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_妖妃兮【完结+番外】(27)

  “别出声。”

  “嗯……”她乖乖地回他。

  很轻的一声,呼吸出的气如生出的一根羽毛,先挠过掌心,然后轻飘飘地停在水面上推开一层层涟漪,却又转瞬消散。

  快得他无端颤了一下,如同错觉般,想要仔细感受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下一刻,他恢复平淡,只将抵在唇上的掌心压得更紧了。

  门口站着的香客说笑着交谈。

  道是在梅林赏景时,不慎被沾的雪打湿了裙摆,听小沙弥说这边有换衣休憩的禅房,所以便想着来此处更换被打湿的裙摆。

  孰料这间禅房竟推不开。

  香客以为是力道用小了,所以又用了些力道。

  还是没推开。

  外面的香客面面相觑,两人一同用力推了推门,无一例外都没有推开。

  不免疑惑门为何推不开?

  是上了锁,还是力道用小了?

  实则不然,只要外面的人将门推开,便会发现迦南寺被世人称赞、尊敬的悟因法师抱着一位姿色柔媚,神色迷离的寡妇单独处在一间禅房中。

  两人姿。势暧昧,衣裳在刚才的拉扯中变得凌乱,仿佛背着世人偷偷地在此处破戒。

  沈听肆盯着门扉,神色丝毫没有要被人发觉的慌,漠然得犹如平日盘坐莲台讲经求佛时那般平静。

  靠在门框上的谢观

  怜抬着似浸水的墨石眼珠儿,一眼不颤地望着眼前姿容俊美的青年,心中也没多少慌乱,反而饶有闲情地打量他。

  他唇薄而艳,像是天生的无情之人,可又因仰月般微翘的唇角,而多了几分柔情。

  很好看。

  可更好看的是喉结上的那颗黑痣,镶嵌在顶在冷白的薄皮下的喉结上,如同苍茫雪山上唯一的一点墨,就这样直白地抵在她的眼前,勾引着她。

  她的目光彻底被那颗黑痣吸,甚至忘记了眨眼,若是看细些便会发现她那双清澈的眸中,不知何时已覆盖了一层绯糜的艳色。

  好想亲一亲那颗痣。

  念头陡然升起后,谢观怜浑身都浮着抓心挠肝的难耐,指尖轻颤地攥着僧袍,开始双膝无力着要往下软。

  因为她忽然的动作,压在门上的手下意识将她的腰揽住。

  沈听肆垂下眼看她,掌心仍旧抵在她的唇上。

  谢观怜借此机会靠在他的肩上,张开被捂住的唇柔柔地吐纳呼吸,湿软的舌很不经意舔了下他的掌心。

  他眼神微妙一变,手明显失控地颤了下,随后又似生怒般在惩罚她,按在唇上的手往下压,让她连呼吸都很困难。

  好粗鲁的动作。

  谢观怜被他捂得很难受,不敢再乱来。

  可外面的人迟迟不走,还站在门口,她只要用鼻子呼吸便全是浓郁的檀香。

  她好似溺在水中般喘不过气,渐渐的想不起来之前究竟是真的只吸了一点迷药,还是沾了别的药,意乱情迷得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快些走。

  她无声地眨颤着泌出水汽的眼,双腮陀红发烫,乞求外面的人快点走。

  在门口的香客不解地望着这扇门,打算再试试。

  一旁的友人按住她的手道:“别了,推不开应当是有人在里面休息,我们换一间禅房吧,勿要打搅旁人。”

  香客想来也是,推不开只能是被人从里面锁住了,且这般长久的推门发出的动静,都让屋内的人没有反应,应当是累极了。

  香客放弃此地,与友人一道转去寻其余的禅房。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

  直到连脚步声彻底消失,沈听肆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女人的眼珠滚烫又湿软,黛雾的黑软鬓发松松地披散于袅袅一搦的臀后,温柔出绮丽的妩媚。

  他顿了顿,问:“放开你,会乖乖听话,不发声,不靠来吗?”

  腔调如往常般冷静自持,仿佛丝毫没有被刚才所影响。

  谢观怜盈目望着他点头,而这副模样极其不具备令人信服的能力。

  沈听肆盯着她的脸停了片刻,随后再冷静松开捂住她唇的手。

  被松开的谢观怜猛地攥住他襟口,踮起脚尖,近乎是一息间咬上了勾引她许久的喉结。

  喉结似是他的敏感之处,被她咬上的瞬间,他眉头蹙起,情不自禁泄出一丝喘息,随着颈那块皮肤绷紧,青筋鼓得明显。

  像是动情时受不住翻涌而来的情。潮,舒爽得把秀隽的脖颈往后昂,让凸出的喉结顶着皮肉滚动在她的舌尖上。

  只是舔了下他的喉结,就能听见他又欲又漂亮呻。吟。

  谢观怜不敢去想,若是真有一日他在床榻上发狠时,会不会呻出更色。情的声音。

  她的心在胸腔发潮般地跳动,被他叫得刺激了浑身上下,仿佛也有种感同身受的快。感。

  还不待她多感受,便被青年蓦然推开。

  长久的萦绕在如同春。药般的檀香中,谢观怜早已软得提不起丝毫力气,被推开后便绵绵地跌在地上,裙裾绽如一段淡紫色玉英。

  她茫然无措地仰头望着他:“悟因……抱歉,我并非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刚才我也很难控制,这里很难受,不停地乱跳,脑中也乱糟糟的。”

  青年向来把控平稳的情绪,在与她对视的眸中有了细微的变化,尤其是轻滚喉结上的那颗黑痣,被濡湿得越发色气。

  “你别将今日之事告知别人……我、我在屋内缓缓。”她泪眼婆娑地捂着心口,眉头紧锁,委屈得将下唇咬出深深的红痕,似也不知刚才为何会做出那种行为,娇气得如刚从水中打捞出的鲛妖。

  她说得半真半假,楚楚可怜,可沈听肆一字也不信。

  她眼中对他露出的慾望比任何人都要露骨,一道看过来的目光都似在扒他身上穿的僧袍,用无触碰,只靠目光的肆意,在侵犯他。

  就像是沼泽地里黏腻的鱼,以为别人看不见,察觉不了,便张扬的朝他挥动沾着晶莹粘液的触手,肆无忌惮的疯狂摇晃。

  杀了她。

  杀了这个甩不掉的女人。

  强烈的杀意渗透进他的每一根骨骼,无声又狂乱的声音在不停地催促。

  沈听肆近乎是在几个呼吸间,才压下心中升起的微妙情绪,再次看向她开口时,被打乱的情绪已荡然无存:“好。”

  果然是常年礼佛又受了训诫的佛子,任何失控都会被很快压下,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什么,冷静得犹如无情无欲之人。

  谢观怜眼中浮起失落,面上却对他露出几许尬意:“法师……”

  沈听肆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垂着漆黑的瞳珠盯着她,没说话。

  “能不能扶我一下?”谢观怜咬了咬下唇。

  话毕似怕被他误会,续而红着脸道:“不用接触,找个物让我搭把手,腿……很软。”

  并未骗他,是真的软,每次闻见他身上那股檀香,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发烫。

  就像是病入膏肓了。

  沈听肆平静地睇她的腿,抬眸环顾四方,长腿迈至一旁,伸手取下书架上的经书,递过去让她握住起身。

  谢观怜面上露出感激地握住他递来的经书,起身时又浑身无力地摇晃着身躯往前扑过去。

  刚才对他诚恳地说完抱歉,现在却又起恶劣的坏心思。

  青年佛子迅速与她拉开距离,向来八风不动的眉宇蹙起,望向她的眼神也不如刚才柔和。

  谢观怜没打算再撩拨他,顺势单手撑在门罩上,稳住身形后抬起一张纯出媚态的脸看着他,微翘的眼尾还有点似有似无的水光。

  他凝目对视,看过去的眼神和刚才不同,像是幽林中弥漫的雾霭,透着难言的冷淡。

  谢观怜一脸感激的与他道谢:“多谢悟因。”

  说罢,她摇晃着虚软的身子,侧身屈膝躺在里面的那张木榻上,蜷缩着还在发抖的身子,乌黑的长发长垂如瀑倾泻而下。

  露出给他的背影出奇的乖顺,似对他毫无防备,极其信任。

  沈听肆看了眼她,转身拉开房门。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夹杂梅香的雪花被冷风卷起,飘落几片在他的脸庞上。

  此时他才恍然发觉,脸原来是烫的,所以她才会那般肆无忌惮,一而再地试探他。

  他白玉般漂亮的下颌微扬,面无表情地抬手拂过被唇含过的喉结,无端回想到刚才古怪的触觉。

  很古怪,如同有一根细细的绳子本是要勒去喉咙杀人,可上面的绒毛却不慎擦过下巴,又顺着往下舔舐那块苍白出脆弱的皮肉。

  他敛下黑浓乌睫,不咸不淡地睨着指尖上沾染的一点朱红。

  那是她今日抹在唇上的石榴唇脂。

  他看了几眼,眉宇浮起几分淡淡的懒恹,抬步踏入凄厉的风雪中。

  屋内的谢观怜并未睡,而是趴在窗沿双手撑着下颌,眺望白雪沾衣襟的青年隐入茫茫白雪中,心中结郁般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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