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_妖妃兮【完结+番外】(42)

  谢观怜睨她小脸紧皱的惊慌,知她心中所忧虑,放下手中的书安抚道:“别怕,他不会说什么的。”

  旁人她或许还需担忧,但若是张正知,她便无甚可担心。

  而且从昨夜也能看出,他虽认出了自己,但因她露出了警惕,而生生地转了方向不来主动贸然与她攀谈。

  就这一点,她不难看出他虽与自己有两年不曾相见,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正知不可能会害她的。

  小雾见她不慌不忙地翻看着经书,心下稍定,乖乖地坐在她身边埋头勾线。

  谢观怜看了几页经书,不知为何,脑中总会不自觉地浮起昨夜的沈听肆。

  青年拥吻时的神情都冷淡得温柔,那双插进她乌发中的手指骨骼分明,印在唇上辗转的力道也时重时缓慢,斯文又生疏地循着本能舔吻。

  气息干净,冷冽,还带着淡淡的檀香。

  他的吻带着的情慾并不浓,甚至淡得不可查,可她现在回想起来,心口却泛潮得难耐。

  真的好想……在白日里仔细看他露出这番神情啊。

  他清隽的额穴边是否会隆起青筋,眼尾是否会泛出情慾的红痕……

  谢观怜垂下的眼眶沁出水雾,意识逐渐深陷,视线涣散成晕开的水渍。

  此刻她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想要触碰的贪婪在不断萦绕而来,她快要被慾望折磨得疯了。

  只想见他,也想要他比昨夜还要疯狂地吻她。

  “小雾……”谢观怜浸得湿漉漉的眸字,蓦然阖上经书的手指用力得泛白,气息不稳地道:“我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来找我,你便说我已歇下了。”

  小雾抬头见她脸颊潮红,眼睫沾泪的凄楚模样,知晓娘子大抵又是心病发作了。

  在认识娘子前,她便已经得了心病,还在雁门时常会焦躁难忍,甚至还会背着人偷偷跑出府去看寺中的僧人。

  不过那时的娘子从未靠近过那些僧人,只是悄悄看上几眼,待病情好转后再悄然回来。

  大郎君也曾秘密找了不少大夫来给娘子看病,无一例外,大夫只说是心病,需得克制。

  但娘子心病一旦发作,根本就克制不住,尤其是现在娘子又与悟因法师之间有了关系,发病了自然要去找悟因法师。

  小雾肃着小脸点头:“奴婢晓得,娘子只管去罢。”

  谢观怜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谢谢小雾。”

  话毕她起身将如瀑青丝用玉簪挽起,披上轻暖的大氅,推开门往外而去。

  寺中因昨夜死了人,氛围隐有严谨之感,外面的钟鼓敲击伴随喃喃的念经文声,仿佛进入了慈悲的梦境中。

  谢观怜寻了个年纪小僧人,不经意地问了沈听肆在何处。

  在知晓他今日没上山,而是刚才与她分开后去了书阁,刚抱着厚重的经书回了去了,她便避着人悄然前来敲响院门。

  屋内的人似等了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沈听肆以为是寺中僧人有事,拉开房门却被美人香扑得怀。

  谢观怜强硬地用力抱着他往里去。

  “悟因……”

  女人含着哽咽细喘的柔唤声落入他的耳中,他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往后退了两步。

  察觉是她,沈听肆抬眸看向对面,见并无人后低睫问道:“为何来此处?”

  谢观怜不听他的话,只听声调。

  待缓解了身内的焦躁不安,她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怀中疯狂呼吸,轻声呢喃:“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见她此刻一副不清醒的姿态,沈听肆抬手将门阖上。

  然他刚一关上门,怀中的女人变得极为大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脚急忙索吻。

  第28章 喜欢吗

  沈听肆淡淡地伸手挡住她凑来的红唇,睨了眼她的脸颊与洇着水雾的眼。

  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所表达之意却很明显。

  他不愿意。

  谢观怜幽怨地嗔他这副不动如山的禁欲姿态,想要他失控的心越发浓郁,挑衅似伸出舌尖挑逗地舔了下他的掌心。

  察觉他的手明显僵住,她心中的怨怼方才散了些,抱着他仍旧没有松手。

  沈听肆垂下平静的眼,漆黑的瞳孔中没有笑意时冷森森的,盯着她的眼神颇有几分道不出的古怪。

  若是在之前,谢观怜可能会担忧是否是将他冒犯得太过了,从而会小心翼翼地拿捏好分寸,不至于吓跑他。

  可现在两人都已经唇齿触碰过,她对他此种神态直接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还能在他冷淡的眼神下肆意展颜。

  她缠绵的腔调含着腻人的甜蜜,可怜道:“悟因,我好想你啊,连

  经书都看不下去了。”

  一句虚假得令人一眼便能看穿的谎话。

  两人刚还在佛堂曾会面过,距今不过才分开几刻钟而已。

  沈听肆取下她环在脖颈上的手,语气温和地陈述:“两个时辰前我们方见过。”

  谢观怜不想放手,但奈何力气又没他大。

  她便退而求其次,右手攥住他腰两侧的僧袍,撒娇似地晃了晃,张口便是腻人的情话:“是见过,可人太多了。我都没与你好生说话。”

  她靠在他的怀中,脸颊轻蹭,话语之间的暗示晦涩。

  沈听肆沉静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鬓上,薄唇扬起温柔的弧度,顺着她的话问:“檀越想与我说什么?”

  语气纵容,却在慢条斯理的将她的手也拉开。

  谢观怜蹙眉看着他的动作,在心中嗤笑。

  顺着他力道松开僧袍,她转而直接握住他的手,望向他的剪秋眸弯似月牙:“想与你说昨夜没有说完的话。”

  无论他怎么躲,她都能黏上去。

  这次他似彻底没了脾性,轻叹地由她把玩:“昨晚已经说完了。”

  “没有。”她露出得逞地窃笑,正经地抬起头和他对视,“你没说昨夜为何会……”

  她踮脚将石榴红的唇脂印在他的下巴上,盈盈杏眸中盛着狡黠,“这样对我。”

  昨晚可是他在她即将离去时,又将她拉在怀中压着亲吻的,所以现在她不可能放过他了。

  沈听肆露出的温柔笑意不改,微侧了头,腔调平缓如初:“檀越说的,病了。”

  “那你……是给我治病吗?”她松开他的手指,掌心贴在他的胸口。

  如同晨时第一声沉长延绵的钟声,一声一震动尚未止,另一声又接踵而至而至。

  她惊讶地发觉他的心跳好快。

  沈听肆由她贴在胸口没有说话,

  谢观怜对他无辜地眨眼,问他:“可我之前也和悟因说我病了,你怎就没有想过帮我,唯独现在这一次帮我了?”

  他仍旧没说话,脸上的温柔神态淡然如云,似近在眼前,又似远不可触。

  谢观怜抿唇笑着与他对视,犹如拿捏住了他的弱点,丝毫不退避他的注视。

  如此目光之下,他最终先别过眼睫,淡道:“檀越来便是说此事的吗?”

  自然不是。

  她可不是来诘问他的,万一他转头便去找空余法师请罪,从此以后远离她便得不偿失了。

  就像刚才她去打听他在何处时,听那小和尚说,他昨夜因为忙得太晚,今日晨时破天荒地来迟了,空余法师虽没有责罚他,但他还是如寺中其余弟子犯错被罚那般,独自去书阁寻了经书带回来抄写。

  她肯定自己若是再说下去,他恼了,会自行去向空余法师请罪,从此之后封锁心门,发誓与她止步于此,届时她再想要触碰他只会难上加难。

  此刻该做的是将他立起的防线逼退后,再适量地往后退,让出空位等他再走回来。

  谢观怜矜持地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她往后退,鬓发上的梅香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上空中洒下的金色柔光,将那藏在暗处的一缕涟漪变淡。

  谢观怜笑吟吟地摇头道:“自然不是。”

  沈听肆打量她一眼,垂下眼帘,做出脾性很好的倾听姿势。

  谢观怜原是想说她是来找他治病的,但忽然想起了此刻身处在何处。

  他的院内。

  似乎还从未进过他的禅院,去过的也只是后山的那间竹林小舍。

  不过她知道,他从不在那处歇息,故而那处冷冷清清的。

  难得进来一次,她自然不想放过机会。

  谢观怜眼睫陡然轻眨,溢出唇边的话不经意地变了:“悟因,我们如此在门口讲话,万一会有谁在门外听见了不好,我们先进屋内慢慢讲吧。”

  沈听肆眉心颦起,他不喜此处沾染别的气息。

  尤其是谢观怜时常涂抹香膏,一经沾染,长久难以消散。

  谢观怜见他面呈沉思,鞋尖蓦然往里一转,还没走出一步,手腕便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她转头。

  他目光深望她道:“就在此处。”

  谢观怜无害的与他对视,眨眼道:“那悟因现在亲我一下,我们就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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