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_妖妃兮【完结+番外】(51)

  这……这么快?

  谢观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脑中开始将从画册上的那些姿势翻出仔细回想。

  还不待她选到合适的姿势,两人便已经进了书房。

  他松开她,转身过身。

  谢观怜见状,眼忙着打量哪里方便施展。

  待她目光落在平素应是抄经看书的矮案上,手忙脚乱地走过去。

  刚坐下,她含羞带怯地颤着眼睫抬头,直到看清后脸上神态一讪。

  书房莫名的安静。

  沈听肆拿着从书架上抽出的经书,立在沉宽的书架旁,盯着她姿势妩媚地坐在案上。

  他问:“为何要坐在上面?”

  为何……为何?为何啊!!

  谢观怜尴尬的翻过身,一脸无可救药地趴在矮案上,假装去够最远处的那本书。

  他是想读经书,那她是想做什么?

  桌上不是经书便是笔墨纸砚,她坐在上面大约是找经书。

  对,她在找经书,因为已经不想再听他念《心经》了,所以其实她是想要拿桌案上的那本……

  谢观怜心中想好说辞,可当拿到那本经书后一看,又木着脸放在身边。

  又是一本《心经》……

  “我看你这里《心经》挺多的。”她端方地正襟危坐,矜持的对他露出微笑。

  沈听肆视线掠过她放在身边的那本经书,平静地颔首。

  那本经书是有注释的译文,此前抄完还未还回去,确实多。

  他上前坐在另一边,眉眼温驯地望着她,问道:“是重头开始,还是接着昨夜?”

  谢观怜垂头盯着裙裾上的梨花,闷声应他:“都可以。”

  反正她也不感兴趣,只对他的身体有兴趣。

  沈听肆轻‘嗯’一声,敛目翻开经书,开口从头开始:“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①

  青年的嗓音很独特,清疏如月,又带着点低浑的慾气。

  一听见经文,谢观怜便开始有些犯困了,侧身躺在矮案上,半阖着犯困的眼,昏昏欲睡地听着。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沈听肆听见轻柔的睡息,念完后合上书,抬眸看去。

  女人蜷缩在案上,乌黑的长发如堆鸦逶迤,半张艳白的脸被挡住,颊边还有尚未消散的潮红,睡得沉稳香甜。

  才一遍都没有坚持住。

  他起身取下架上的外裳走至她的面前,倾身凝视她被遮挡一半的脸。

  看了许久他方直起身,将手中的外裳轻轻地搭在她的身上。

  她睡得沉,没有醒来。

  沈听肆拿起她放在身边的那本经书,折身回去与另本一道放进书架中。

  他将书放回架后,目光忽被摆放在一旁的木匣子吸引。

  手指拂过经书,止在木匣子上,然后自然的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张写满梵文的信笺。

  他倚在书架前,冷瘦的手指夹着信笺,眼皮上下微抬开始逐字看,挺拔的鼻翼泛着冷感的白。

  烛火蓦然‘噗呲’跳动。

  原本躺着的谢观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隐约看见不远处的青年手中正拿着一张信。

  “悟因……”

  他察觉她醒来,慢条斯理的将那封信叠放在木匣中。

  谢观怜坐起身,神色懵懂地抱着他的外裳,盯着他朝自己踱步走来。

  沈听肆倾身与她对望,“醒了。”

  谢观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小弧度地颔了颔首:“嗯。”嗓音虚哑,还带着点困意。

  沈听肆弯眼一笑,伸手将她从上面抱下来。

  身体蓦然腾空,谢观怜下意识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随后讶然地掀眼看他,似没料到他会主动抱自己。

  沈听肆见她脸上露出的表情,语气自然地说:“我送你回去。”

  刚醒便来见到他温柔的行为,谢观怜脑子犯晕,蜷缩着在他的怀里寻了舒适的位置卧着。

  走出外面,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要抱自己回去。 ?

  寺中不是无人,万一被人撞上,她只怕是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不过,他怎会忽然就待她如此亲昵,还要亲自送她回去?

  她怔了片晌,脑子清醒后攥住他颈上的佛珠,抬眸对他道:“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用送我回明德园。”

  他闻言止步,眼睫覆下,借着月夜盯着她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送她回去本就不应该的。

  一个佛子,一个年轻寡妇,若是被人发现了,谁都解释不清。

  而且两人是在暗度陈仓,难道不应该比之前还要再谨慎些吗?

  谢观怜看了一眼他,隐晦地说:“外面有人,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沈听肆定睛凝着她,一言不发。

  溶溶月色落在他清隽的脸庞,表情平淡,看不出心中所想。

  谢观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好在他只看了少间,疏淡地别过眼,弯腰将她放下。

  谢观怜双腿站在地上时有些发软,指尖下意识用力拽了下他脖颈上的佛珠。

  他的

  身子随着佛珠往下倾,微凉的薄唇划过她的眼睫,仿佛落下的一个吻,转瞬即逝。

  谢观怜被瘙痒了,猛地松开他的佛珠,往后退步,眼睫用力眨了一下。

  他似没有留意刚才点水般的吻,直起身垂眸望着她说:“天黑雾重,路上不好走,你提灯回去,我在后面不靠近你。”

  “嗯……好,嗯。”她耳根发烫,亮着眼看他。

  刚才究竟是不是他故意的,她一时也辨别不出,但能肯定的是,现在他对她已经有所不同了。

  谢观怜从他手中接过灯笼,愉悦地走在前面。

  走了一段路,她忍不住往后看去,隐约看见远处在她目光所及的范围,有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随行。

  夜月下显得有几分诡异的变态黑暗。

  很古怪的新奇。

  谢观怜转头走回了明德园。

  ……

  翌日一早,清晨的钟鼓响起沉长的延绵音,照破金山的曦光落在佛塔上。

  谢观怜与小雾去训诫堂听完法师讲经,回到明德园,远远儿便瞧见月娘一袭清淡素衣,身边跟着小雪。

  两人正站在她的门外。

  小雾看见两人面露诧异:“月娘子,这……怎站在门外?”

  月娘身体一直不好,最近几日卧居在房中甚少出门,连之前大理寺审查案件都因她这段时日重病在榻,而没有派人来请,可现在却穿着单薄立在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月娘闻声转过头,看见她眼眸一亮:“怜娘。”

  她的脸色很白,讲话时还掩唇轻咳,眼瞧着病得不轻,似随时都要咳嗽得昏厥过去了。

  “月娘怎会在此处?”谢观怜见她如此虚弱,正欲开门让她进来:“外面冷,进来说话罢。”

  月娘拦住她,柔声道:“最近总是做噩梦,只是想与怜娘说会子话,不进屋,今儿陪我一起去北苑品茶可好?”

  谢观怜望着她脸上咳出的红晕,颔首应允。

  北苑的琥珀冰随这几日的暖阳,渐有些融化之意,已无人再在冰上嬉戏,所以北苑显得清冷异常。

  来时都没有人。

  “娘子坐这边。”小雪扶着月娘坐在垫上。

  月娘坐在谢观怜的对面,语嫣柔柔地望着她,“这几日我都卧病在榻,还没问怜娘,那日你被大理寺的人唤去没事罢?”

  因大理寺的人知晓住在明德园的寡妇,所以传人前去时没有很大的动静,但每个当时没在场的人都被拉去审讯了。

  月娘不知她其实连佛堂都没有踏进过,所以才会关切询问。

  谢观怜摇头:“无事,还没走进佛堂,里面的人便说已查明我与此事无关,不用进去审讯,所以我就回来了。”

  月娘闻言瞳仁失神,手中的帕子搅得慢了些,“连佛堂都没有进去过?”

  谢观怜点了点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月娘回过神,摇头道:“没,只是想到了暄娘,她也连审讯堂都没有踏进就……”

  说着她眼眶渐红,一旁的小雪递上帕子,多嘴说:“娘子别哭了,这几日你已经为暄娘子哭了好几场了。”

  谢观怜知晓她一般不与人结交,可与暄娘有几分交情,伤心在所难免,便也跟着小雪一起安慰。

  月娘执着帕子,擦拭眼角道:“怜娘,其实我不觉得是暄娘杀的那人,暄娘是有儿女的。”

  谢观怜也赞同月娘说的话。

  暄娘是为了一对儿女才来的迦南寺,可能会与人偷情,到时候顶多被发现后回府,绝对不会杀人的。

  但事情已经结束,谁也不知道暄娘与朗明高之间的纠葛。

  月娘说完又温柔地望向她,问道:“我听人说,怜娘昨天下午去了小佛塔?”

  谢观怜颔首:“嗯,同旧友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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