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只有趣又灵敏的Alphadog以后,两个孩子就像交上了新朋友,郑以清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小明。
林西月一听就笑了:“小明,好像我们小时候做应用题的主人公。”
郑以清觉得她不应该笑:“妈妈,小明很聪明的,他会做很多事情,我让他帮我去拿画板,他立马就能取来。”
“哦,现在人工智能发展到这个程度啊?”林西月配合地说。
宁宁突然奇想:“哥哥,那能不能让他驮着我去学校?”
郑以清上下看了她一眼:“你饶了他吧,再说了,有爸爸给你配的迈巴赫不好坐,非得骑一个小可怜吗?”
林西月听得好笑:“有道理,骑狗去幼儿园也不像话呀,明天就要上新闻了。”
“他不是狗,是小明。”郑以清严肃地复述道。
林西月抱着女儿,无奈地认同:“好好好,是小明,小明。”
今天她翻着一篇论文,宁宁突然叫起来:“哥,他怎么不会转圈了呀?我就随便碰了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西月也抬起头问。
郑以清说:“刚才不知道她怎么弄到了小明,小明都不动了。”
“嗯?”林西月放下手里的书,挪到他们身边,“让我看看。”
她把机器狗翻过来,看着那一串串英文,指了下储物间说:“以清,去把他的说明书拿出来,在箱子里。”
以清撑着地毯站起来:“好,我去。”
他飞快地跑远了,宁宁就坐在妈妈身边,解释说:“刚才我是不小心的。“
“不要紧的,宝贝,这只是小事而已。”林西月安抚她说。
宁宁摇头:“可是哥哥很喜欢呀,这是他最心爱的东西。”
林西月摸了摸她的脸:“你是他的妹妹,比小明重要多了,知道吗?”
“知道!”宁宁这才又笑起来。
郑以清又跑回来,把厚厚一本书递给林西月:“妈妈,在这里。”
林西月翻开,在目录里找到对应的页数,看了几行字以后,试着点亮机器狗的屏幕,输入了一行字母指令。
俩孩子在一边,一丝不苟地盯着看,等着起作用。
没多久,机器狗自动重启,又恢复了正常。
“好耶!妈妈太厉害了!”以清和以宁异口同声地欢呼,第一时间扑上来抱住了林西月。
林西月两只手抱紧了她们,哪怕被缠得透不过气来,心里也溢出丝丝的甜。
到九点多,郑云州从外面进来,往沙发上一坐。
他喝了不少酒,坐也坐不稳,身体倒向一边。
因为白天的事情,林西月懒得理他,也没像往常一样嘘寒问暖,给他倒杯水。
郑云州揉了揉自己的脸,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问儿子说:“谁惹妈妈了?”
“在你回来之前,我们都玩的很好。”郑以清如实地答,“我看你要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郑云州拨了下他的脑袋,又摆起父亲的架子:“作业写完了没有?”
“写完了。”郑以清点了点头,“就差一篇英文作文,要求,写和爸爸在一起的一天。”
林西月抱着女儿翻绘本,搭了句腔:“这还不好写啊,你就写,我爸爸的一天,基本上都在酒桌上度过,他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为家庭里的一份子,完全不对其他成员负责,只知道放纵和享乐,认为自己还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可以肆无忌惮。”
她油光水滑地骂下来,听得郑云州直盯着她笑,他抱了儿子,指着她说:“你现在知道你说话像谁吗?就是像你妈,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扣下来,你爸根本招架不住。”
“算了吧,我妈不扣你也招架不住。”郑以清说。
他白了郑云州一眼,拉上妹妹:“走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孩子们上了楼,林西月也还没动,手上倒是没停,把书翻得很响。
郑云州拍了下膝盖,自己移了过去,也坐在地毯上,把她的肩膀揽过来:“我今天回来晚了,你生我气了?”
“你有应酬是正当的,我什么时候为这个生过气?”林西月说。
郑云州又继续乱猜:“那就是月底了,单位事多,没有好脸色给我。”
林西月撇过眼神:“你乱说,我工作再忙也没对你态度不好过。”
“是是是。”郑云州不住地点头,伸手把住了她乱动的脸,“那我究竟哪儿做错了,你说出来,要不然今晚都睡不着,烧心哪。”
林西月被迫和他对上了视线。
不知道他喝了什么酒,口齿里都是一道荷叶的清香,薄红的眼眶中沤着一汪水,荡漾起涟漪。
结婚这么多年了,林西月还是避免不了的,在被他注视时感到羞涩。
她的脖子慢慢红了,撅起唇质问道:“郑云州,你今天为什么不去体检?卢院长都给我打电话了。”
“哦,我当什么事儿呢,今天不是新加坡的访问团来了吗?我代表工商联接待他们去了。”郑云州又凑近了一点,与她鼻息交融,“你想想看,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林主任的指示我能不照办吗?还想在这个家里吃饭睡觉啊?”
他力气好大,林西月动弹不得,她说:“那你也可以通知医院一声,或者跟我说一句,让人家眼巴巴等你一天。”
郑云州醉眼迷蒙地看她,已经听不见她在指控什么,只看见浓黑卷曲的长发堆里,一张莹白的小脸上,娇润的红唇在张张合合。
他借着酒劲搂住她,强迫她往自己身上攀:“好,我认错,我给你道歉,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好吗?”
这话听起来好怪,什么叫要他怎么做都行。
林西月温柔地回望他:“我要你做什么了,不就是要你去体检吗?”
“体检,检,我明天就去。”郑云州侧了侧身,把她压在了茶几上吻,“好吗,检查完我拿报告给你看。”
林西月轻轻地挣扎:“你干嘛,这是在客厅里,孩子还没睡呢。”
郑云州的唇滚烫地碾上来,他力道很重,舌尖勾缠住她的就不肯松,林西月尝到了他口里的味道,很快被吻得意识不清,连什么时候被抱上楼的都不知道了。
她瘫软在他的臂弯里,曲着腿,被他的牙齿咬下来的布料上,一大团透明的閖渍,沁着冷香的浴室内,浮动几缕新鲜甜腻的味道,是她自己的。
郑云州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冰凉透过单薄的真丝睡裙传来,激得她抖了一下。
他倾身吻住她的同时,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嗯了一声,林西月吻着他的耳廓,感受到滚烫坚石更落到了实实在在的地方,谁也没有动,只是这份包裹就让人感到窒息。
两个人都缓了一阵,郑云州舔上她的下颌:“一下子就靳去了,看来它很想。”
“不知道。“林西月仰起脖子,闭着眼,细碎地喘着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完全shi tou了。”
“我今天也很想你。”郑云州扶稳了她,开始平稳而用力地珽申,“晚上喝酒的时候,大家说我不疼儿子,也不疼女儿,心眼儿里只有太太。”
林西月酸麻得厉害,微弱的呜咽里擦着哭腔:“为什么......说这个?”
她紧紧抱着他,听郑云州一边拿话哄着她,一边重重地錠她,越錠越珅。
“他们怎么知道我太太又多惹人疼?”郑云州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放浪形骸,“怎么抱我这么紧?就绶不了了吗?我也......”
还没说完,浓浊而温热的阱嘢就全麝了进去。
第82章 后爹
去江城审计的出发日期定在了周一的下午。
这一趟要去两周, 林西月舍不得两个孩子,连懒觉也没睡,一早就起来给他们穿衣服。
宁宁坐在梳妆凳上, 让妈妈替她梳辫子,自己伏在桌上,挑拣着盒子里的珍珠发卡。
自从女儿出生后,林西月有空闲的时候,看了很多种小女生发辫的绑法, 她手也巧, 基本上一试就能成功。
家里阿姨说:“太太,你不是下午的飞机吗?怎么多睡一会儿?”
“不睡了,我这一出差, 要半个月不能见他们。”林西月灵活地绾着女儿的头发,笑说,“今天我送他们去学校, 您在家休息吧。”
郑以清换上校服以后,已经有了八九分他爸爸的正统模样,挺拔得像是随时要上台演讲。
下楼时,他牵着林西月的手:“妈妈,我晚上能给你打电话吗?”
“能啊, 妈妈不在家,你们两个都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林西月还是有点担心, 怕郑云州管起孩子来没耐心, 一句话惹起了他的火,他就要动粗。
郑以清点头:“知道,妈妈你不要操心我, 实在不行,我会去找爷爷的。”
“对,以清真聪明,去找爷爷。”林西月摸了摸他的脸。
把他们送到幼儿园后,林西月想了想,还是再去了一趟铭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