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栀摇头,依旧紧紧抱着他,声音略带撒娇地道:“不要。”
他有专机、专车接送,再风尘仆仆也脏不到哪去。
沈宴无奈,把她从床上抱起。
宋暖栀顺势用双腿缠上他的腰,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有点委屈地责怪道:“你这次出差好久,连跟我视频都很少。”
沈宴:“是我不对,后面好好陪你。”
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部,另只手落在她纤细的腰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怎么瘦了?”
宋暖栀半真半假地道:“你不在家,吃不好也睡不好,当然就瘦了。”
沈宴笑:“现在这么黏人?”
“嗯,所以你以后不许出差那么久。”她霸道地说着,忽然幽怨地咬了下他的唇。
她咬的力道不小,酥麻中微微发疼,显然是带了脾气,却如燎原的火势,骤然撩拨起沈宴身体里的火。
他愣了半秒,随即目色加深,近乎掠夺地压住她的唇瓣,吻得急切又霸道。
当他用齿尖擦过她的下唇,宋暖栀嘤咛着张开嘴,下一秒唇舌便被他狠狠攫住。
唇舌纠缠的啧啧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宋暖栀被亲得浑身发软,头皮发麻,每一次辗转吮吸都像是被电流击中,弄得她晕晕乎乎。
她不自觉仰起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衣领,很快将平整的衬衫衣料揉出褶皱。
她不自觉娇娇地嗯了一声,攀在他腰上的腿越收越紧。
当她被亲得几近缺氧时,沈宴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双唇分开时,津液牵出晶莹的银丝,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暧昧又淫靡。
宋暖栀偏过头,在一瞬间羞红了脸颊。
“宝宝。”沈宴的呼吸粗重又性感,周身荷尔蒙爆棚。
他轻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声线沉哑地道,“这一个多月,我每天做梦都想这样吻你。”
话音刚落,他又一次封住她的唇。
先前的急切过后,此刻的吻如细腻春雨,不疾不徐,绵长而温柔,像在慢慢品酌美味。
最后沈宴直接抱着宋暖栀一起去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淋浴下面,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把人抵在墙上继续吻。
他身上的衬衫被水浸湿,衣料几近透明,湿漉漉地贴合着完美紧致的身材。
宋暖栀的手隔着衬衫落在他的胸肌处,轻轻摩挲,当指尖碰到他的纽扣时,她不自觉解开。
沈宴停下来看她,言语打趣:“怎么比我还急,衣服都脱上了?”
宋暖栀忙把手抽回来,羞恼地偏过头去:“谁让你诱惑我。”
她伸手推他,“我都洗过澡了,你自己洗吧,我要先回床上。”
都进来了,沈宴哪舍得放她走。
他把人收进怀里:“陪我再洗一次。”
说着牵起她的手重新落在他的衬衫纽扣处,低哄着道:“帮我把剩下的扣子也解了。”
“……你自己没手吗?”
“确实没有。”沈宴笑着轻咬她脖颈处的软肉,“我的手,此刻都用在你身上了。”
与此同时,宋暖栀身上的肩带滑落,带着湿意的樱红逶迤在脚踝,衬得那双笔直长腿白得晃眼。
他的吻顺着脖颈和锁骨一路往下,手上也没闲着。
宋暖栀险些站不稳,轻颤着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沈宴又让她去解皮带扣。
温热指尖落在金属材质的皮带扣上,咔哒一声打开,宋暖栀赧然地偏过头不好意思去看。
知道她脸皮薄,沈宴没有强迫她继续,把人翻转过去,让她面对墙壁。
宋暖栀知道,他肯定是要在浴室里来一次的。刚才他抱她来浴室前,特意从床头的抽屉里拿了一只安全用品。
她闭上眼,耳畔是淋浴的水流声伴随着包装袋撕开的细微动静。很快,沈宴贴过来,亲吻她的侧颈:“明天几点上班?”
宋暖栀双手撑着墙壁,腰肢被迫弯下来:“八点吧。”
沈宴顿了顿:“最近忙吗?中午有时间午休?”
“应该有。”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她被他突然闯入,眼神差点失焦。
唔了声,她定了定神,回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
“所以呢?”
“你没时间睡觉了。”
“……”
渐渐地,交谈声停止,只剩下水流声,呼吸声,撞击声,以及女人承受不住的哭声。
许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最后宋暖栀疲累地向后倒在沈宴的肩上,像条离岸的美人鱼,只顾得张嘴呼吸。
沈宴帮她洗干净,把人抱回床上躺着。
她的头发被淋湿了,沈宴又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干。
宋暖栀乐得享受,裹着浴巾惬意地枕在他的腿上。
沈宴一手拿着吹风机,另只手轻轻帮她梳理纠缠的发丝。
温热的风吹拂过头皮,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宋暖栀心旌荡漾。
她掀起眼睑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暖色灯光下,他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
吹干头发,沈宴关掉吹风机,不经意垂眸,对上她痴痴的目光。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他故意拿起她一缕头发在她脸颊上扫了扫。
宋暖栀痒得偏头躲避开,又主动迎上他的视线,勾唇浅笑:“就是感慨一下,我居然有一个这么好的老公。”
沈宴扬眉,捏捏她的脸颊,语调懒洋洋地问:“这样就算好了?”
“我觉得好就是好。”她依旧枕在沈宴的腿上,侧身面对着他,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长得好,身材好,能力也好,哪哪都好。”
沈宴食指捏起她的下巴:“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能力?”
他俯首凑近她一些,“刚才在浴室里,让你爽哭的能力?”
宋暖栀被他的骚话搞得一愣,脸颊瞬间有点热:“谁说那个了,我说赚钱的能力,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她忍不住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结果碰到他腰间松松垮垮系着的浴巾。
她没用多少力道,沈宴的浴巾却忽然开了。
两人刚从浴室里出来,除了浴巾身上什么都没穿。
宋暖栀此刻又恰好枕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的小腹方向。
当看到眼前的庞然物时,宋暖栀瞳孔猛地收缩。
沈宴的身形也彻底滞住,垂眸看着眼前的画面。
她那张精致的眉眼离他那样近,每一下呼吸都喷洒在他身上。
她的唇,几乎碰到他的。
沈宴以为她会窘迫,正要扶她起来,宋暖栀却出乎他意料地伸手戳一下,旋即抬起头看他:“你想那个吗?”
沈宴一怔,怕自己会错了意,反问她:“什么?”
“就,你上次说你想的那个。”宋暖栀表面淡定,实则耳尖红得滴血。
婚礼到现在,他们两个即便时有分离,然而夫妻生活一直算得上频繁。
其实沈宴亲过她很多次,刚刚在浴室里,他也那么做了。他还故意羞她,说水多的喝不完。
这么长时间以来,沈宴从来没有对她提过这方面的要求。
迄今为止,也只在几个月前,表露过他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跟渴望。
那次宋暖栀知道沈宴在试探她。
但她心里还有点接受不了,所以没给他回应。
自那以后,沈宴再没提过。
他这人就是这样,永远以她的感受为先,亲密的时候也总是让她先到。
或许是一个多月来的思念滋养了她的大胆,宋暖栀忽然就想让他如愿一次。
她唇凑过去亲了它一下,改暗示为明示。
沈宴垂落的目光中,原本的温柔被炽热取代,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喉头滚了滚,缄默片刻,沉声问她:“知道怎么做?”
“……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宋暖栀抬眸,撞进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暗涌。
她能清晰看到他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濒临缺水的饥渴旅人,昏昧灯光下,他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宋暖栀刚亲上去,床头桌上的手机在此时响起震动。
她下意识要离开,后脑被男人扣住,哑声道:“一会儿再接。”
震动响过后停止,宋暖栀专注眼下的事。
紧接着,手机的震动再次响起,像是她不接不会罢休。
这个点打电话,应该是有要紧事。
宋暖栀直起身,看向沈宴:“你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沈宴沉沉地看着她润红的唇瓣,最后只得作罢。
宋暖栀爬到床头,捞起手机。
是宋康裕的秘书孙婧。
孙婧偶尔与她会有工作上的交集,但大都是工作时间。
如今才早上六点钟,不知为何这么早找她。
宋暖栀狐疑着,点绿色的按钮接起:“孙秘书,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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