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莼:“……”
怎么一样……原来他已经……那他还说让她量了再挑。
许莼咬他的手腕,“裴叔叔是大骗子。”
声音软软的,牙齿咬得也轻,像撒娇。
裴映洲亲吻她的锁骨,哑声应:“嗯,裴叔叔是坏蛋。”
“可是我就喜欢裴叔叔……”许莼松开牙齿,用唇蹭蹭他的手腕。
裴映洲抬眸,指腹轻抚她的脸颊,“再说一遍,爱我。”
好像在这种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总是没有安全感,总要问她爱不爱裴叔叔。
许莼愿意给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于是顺着他说:“爱裴叔叔。”
他声音暗哑:“叫我的名字。”
许莼:“爱裴映洲。”
“谁?”
“我。我爱裴映洲……”
尾音被他吞没进唇齿间,他重重地吻她。
明明是冬天,虽然室内开着恒温,但仍与别的季节有所不同,可许莼却感觉仿佛到了盛夏,闷热,潮湿,黏腻,让人心也不静。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片递给她,吻着她的手指说让她帮忙。
许莼咬着唇,低眸阅读使用说明。她只感觉心口一阵一阵地发颤发软,眼睛读着上面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无法静心将一个一个的字连贯起来读顺。
他汗涔涔下,却不催她,克制着呼吸,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等着她。
许莼抬眸,泛着水光的眼睛漂亮柔软,轻声撒娇:“我好像学不会了,要裴叔叔教……”
裴映洲低低地笑了一下,从她手里拿走那片,递到她嘴边。
暗哑的声音似诱哄:“咬住。”
第52章 缠住
“撕开。”
他手指托在她的下颌,拇指轻捻着她的耳垂,声调低低缓缓的,似能蛊惑人。
许莼咬住塑料包装袋,一点点撕开。
他握住她的手,拉过去……
“乖宝贝……”他呼吸变重,热息落在她颈侧,哄她的声调却还是温柔耐心的。
室内过于昏沉的光线,让人有种不真实感,可他给的触感又无比真实。
许莼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的心脏跳动得快速有力。
她的心脏也随着他的节奏快速跳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一下好满,一下又好空,一下又一下……
恍惚间,许莼想起当初planC的时候,她让裴映洲带着甜点上楼哄她,她站在楼梯口往下看时,阴影落在他的眉骨上,衬出一种极致的威严掌控感。
她那时还觉得奇怪,平时在她面前的裴叔叔都是温沉平和的,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强硬的气质。
后来慢慢才知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扁平的一面,他有很多面,既矛盾又和洽。
就像现在,他既温柔又暴烈。
……
灵魂仿佛都被他完全掌控,出窍了一般,许莼软在他怀里,连发根都是湿的,任由他摆弄。
后来,他抱她去浴室,再从浴室出来,许莼彻底脱力了,灵魂仿佛彻底被抽空了。
裴映洲低头吻她的唇,“床垫没换,抱你回房间睡好不好?”
许莼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只“嗯”出微弱的一声鼻音。
裴映洲将她抱回楼上房间,自己也在她身旁躺下,抱紧她,闭眼睡了一会儿。
-
许莼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昭示着外面早已天亮。
她忽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夜里的一幕幕仿佛是做梦,可身上的酸软又昭示着一切的真实。
她原以为用她手和腿时的裴映洲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他还能让她的不可思议更上一层楼。
昨夜后来,他把她抱进浴室,是要洗澡的,可又把她压到镜子前,她被折腾得难耐非常,又是求饶又是闹着挣扎,他一边哄着她,一边却更用力。
太恶劣了!
不过,他眉眼被汗水浸湿,眼底染着情.欲的模样,真的很性感。
喜欢。
许莼又躺了一会儿,不想动,但实在饿。
她在被子里动动四肢,适应了之后,才慢吞吞地坐起来,身上只裹了件睡袍,应该是他给穿的。
进浴室洗漱完,许莼去衣帽间换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她看着身上的痕迹,眨巴眨巴眼睛,挑了件有领子的衬衫。
许莼感觉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换好衣服就打开卧室门出去。
一抬眼,看见裴映洲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工作电脑,正在通电话。
他没穿西装外套,但衬衫和领带工整挺括,鼻梁上架着斯文的无边框眼镜,整个人雅贵温沉,一副正经严肃、清心寡欲的模样。
和昨夜,判若两人。
许莼:“……”
注意到动静,他抬眸看过来,说了句,“先这样吧。”便挂了电话,起身朝她过来。
“醒了怎么不喊我?”他伸臂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发顶。
许莼嘟哝:“我又不知道你在家,以为你上班去了。”
裴映洲笑,顺着她:“是我的错。”
本来在房间里陪她,刚才接了通电话才出来,没想到她醒了。
许莼埋在他怀里蹭蹭,“裴叔叔怎么没去公司?”
“怕你醒了不舒服。”
他手捧住她的下颌,将她的抬起来,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许莼眨眨眼,假装听不懂似的,“裴叔叔是想还要夸夸吗?”
她有心情调皮,应该是没有不适的地方。
裴映洲轻笑,本想逗逗她,又怕把人惹恼了,只抬手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好了,饿不饿?”
许莼肚子又咕咕叫了,“饿。”
裴映洲带她到餐桌前坐下,“我让人把饭菜送上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裴映洲吩咐了,给她备着餐食,等她睡醒随时吃,很快,言叔带人把餐食送上来。
许莼吃饭的时候,裴映洲又接了一通工作电话。
许莼吃完东西,他的电话还没结束。
她想起他昨晚那么恶劣,不由得起了坏心思,起身跑过去,坐到他怀里。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低眸眼神宠溺的看她一眼。
许莼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蹭蹭,他微微仰起头,让她蹭得更方便,像是只当她是亲昵的撒娇,他还很享受。
许莼趁他毫无防备,猛地咬住他的喉结。
裴映洲呼吸一窒,把手机拿远,抬手轻捏她的后颈。
听筒里传来不甚清晰的声音,喋喋不休,许莼牙齿又用了点力气,明显感觉到他的喉结在轻颤,呼吸也乱了节奏。
“等我去公司再说。”
他声音沙哑压抑,说了这些一句,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开,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两腮。
“唔……”许莼被他手指迫得松开牙齿,抬眸不满地瞪他。
他低眸看着她,眼神透着十足的侵略性,直接低头吻住她。
……?
不是……?好像有那里不太对劲。
她不能吃饱了就睡呀!
许莼能屈能伸,一秒转换成求饶模式。
这次,他倒没强硬的掐着她的腰不放,克制着眼底的欲.念,只亲了会儿,就放开她了。
-
下午起床,没过多久,又到了晚上。
许莼感觉自己刚醒,实在不想睡,但也懒得出门玩,拉着裴映洲窝在房间里看电影。
看着看着,平板电脑掉到了地毯上,他把她下午咬喉结的账重新算了回来。
再结束时,许莼困倦得不行,一觉睡到第二天。
倒是把她的时差给倒了过来。
清清爽爽地起床洗漱完,许莼打开邮箱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
下午的时候,接到了裴昀灏的语音电话,约她出去玩。
许莼回国这几天,的确还没好好出去玩过,便应下了。
裴昀灏紧接着跟她聊起了这段时间圈子里发生的八卦,什么谁谁争锋相对,谁谁争家产,谁谁又订婚了。
也说到黄之念,说她和池雪反目了。黄之念的账号被举报,就是池雪做的。
许莼随口说:“她们不是好朋友吗?”
裴昀灏:“那谁知道。不过这种反目的戏码在利益至上的圈子里也不少见。”
许莼随口应了声“哦”。
晚上出门去裴昀灏那里,又遇到章霁风了。
许莼奇怪:“你怎么总是往康城跑?”
章霁风散漫一笑,往她身侧靠近,“守株待兔,不往康城跑,怎么跟你见面?”
许莼与他保持距离,皱眉:“你这么闲,是章家要破产了吗?”
章霁风又靠近,“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
“我现在有男朋友,你保持点距离。”许莼退开。
章霁风顿了一下,低眸抽出一根烟点燃,嗤笑一声:“靠近点都不行,这么小气的男朋友,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