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莼不搭理他了,低头给男朋友发消息。
裴叔叔那么爱吃章霁风的醋,被他知道了,又要不开灯自己坐客厅偷偷难过了。
许莼:【我在裴昀灏这里玩,遇到章霁风了。】
许莼:【可是我都没有理他哦。】
许莼:【我是不是很棒棒.jpg】
裴映洲回复很快:【乖,等会去接你。】
许莼:【好。】
裴映洲来接她,没进去,车子停在门外,许莼跑出去,他靠在车边,一如既往的清贵冷峻。
可视线一捕捉到她的身影,眉眼瞬间像化开了似的,染上笑意,目光温柔宠溺地看着她。
似乎并没有被她又和章霁风见面这件
事影响心情。
许莼放心了,暗暗想,以后还要继续给裴叔叔很多很多安全感。
-
没几天,到了元宵节。
裴映洲需要回老宅吃晚饭,许莼便也和他一起去了。
她没想着社交和熟悉他家里的其他人,只当玩的,和裴昀灏跟小辈们玩,轻松又自在。
许莼和裴映洲说好了,吃完晚饭要去漪园游园逛灯会,因此带了一套汉服。
晚饭后,出发前,许莼去裴映洲房间把汉服换上了。
漪园灯会很热闹,人潮拥挤,裴映洲怕她被撞到,将她半护在怀里,她却欢脱得很,乱跑。
灯会上有猜灯谜的,她雀跃的跑去参与。
灯架上花灯璀璨,火光照在她身上,像笼上了一层暖黄的滤镜,她抬手拿灯谜,腕上的披帛被风吹得飘起。
许莼被难住了,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求助。
裴映洲上前,低眸看灯谜。
“我想要那个贴花的团扇,你帮我赢。”许莼拉了拉他的袖子。
裴映洲抬眸看她,轻牵了下唇角,“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许莼也不问是什么条件,她潜意识里知道裴叔叔总归不可能伤害她,也不在意,只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快点。”
“好。”他应一声,去解灯谜。
许莼一心都在灯谜和奖品,压根没去想他说的条件,直到拿到奖品,灯会结束,她都没想起来问条件。
一路上,裴映洲也没提。
可回到家刚进门,他就按住她的腰,将人抵在了墙上。
“现在,该你履行条件了。”他低低出声。
许莼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这回事,不过,能会是什么条件,左右不过亲昵贴贴。
她不由得笑起来,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好呀,裴叔叔想要我怎么履行?”
裴映洲手指勾起她腕上的披帛,“用它……”
他声音低低缓缓,似命令又似诱哄:“像上次一样,缠住我。”
第53章 正文完结
上次是哪次?
许莼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用披帛缠过他。
而且,缠住……要怎么缠,缠哪里?
见她一脸茫然懵懂,裴映洲翻转手腕,拽住她的披帛,一拉,许莼扑进他怀里。
她抬头看向他,恍然想起相似的一幕。
去年七夕那天,他坐在楼下沙发上等她,她蹲在他腿边,说着说着话,忽然被他拉住披帛,拽进怀里。
当时她仰头看见的他,眉眼英挺威严,身上侵略气息外露,透着满满的掌控感。
此刻,同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眼底饶有兴味,更像是调.情。
许莼轻轻挑眉,顺势将披帛缠上他的手腕,“原来,裴叔叔喜欢这样?”
“不是你喜欢?”他声调慢条斯理,“拉着我,缠着我……”
许莼用力一推,他顺势后倒跌到床上,一拽披帛,许莼扑倒在他怀里。
她顺势压着他,披帛缠上他另一只手腕。
他低低笑了一声,任由她动作。
耐心地轻哄着她:“对,就是这样……宝贝真棒……”
看似他受制于她的束缚,是她在主导,可实际,引导着掌控着一切的是他。
许莼故意慢腾腾磨蹭,让他无法消解。
他呼吸越来越重,克制到了极点,忍无可忍了似的,手腕挣开,握住她的腰。
许莼气鼓鼓拍打他的手,“都给我弄坏了,我很喜欢这件的!”
“坏了,我赔……”他吻着她的唇,掐腰往下压。
……
后来,裴映洲赔了她一整衣柜的汉服和漂亮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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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洲的几副面孔,可谓是被许莼见识全了。
日常穿着西装三件套,一副冷峻严肃,清心寡欲的模样,可每次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喜欢让她粘着自己。
每次许莼只是拉拉小手,他就好像非常善解人意似的,非得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整个搂在怀里,亲亲蹭蹭。
如果她主动贴贴亲亲,他会更愉悦。
而且,在床上他总是有耗不完的热情和精力,许莼每次都想睡上三天三夜。
虽然白天醒来的时候许莼会哼哼唧唧地怨他不节制,但每每晚上的时候,她乐在其中,也同样想起来节制这件事。
不过,他似乎很喜欢被她这样撒娇似的哼唧埋怨。
三月底,爸爸那边传来消息,他即将被调任回国,届时妈妈的工作重心也会转回国内。
许莼自然很开心。
寇妈已经回国了,一直待在旸城,收到爸妈的消息后,寇妈先一步搬回了明城,安排人手清洁房子和补充日用品。
爸爸妈妈那边要处理安排一切工作,确定回来的日期,是在五月中旬。
爸爸妈妈落地明城的当天,许莼和裴映洲也飞往了明城。
爸爸没有开爷爷曾经居住的永昌街21号院,而是选择住在家里的老宅,颐泽湖附近的一栋四合院。
许莼小时候回国陪爷爷时,来过这里,但没在这里居住过,那时爷爷也不住在这里的。
现在收拾出了她的房间,她进去看,觉得很新奇,拉着裴映洲一起窝在房间里。
坐在窗户边窗户边喝茶,许莼托腮看外面。
窗下种着花,院子里绿植葱郁,墙边还种着竹子,影子斑驳。
“喜欢院子?”裴映洲忽然问。
许莼转眸看他,顿了顿说:“院子有院子的景致,高层也有高层的景致,不好比较喜欢哪种。”
裴映洲弯唇,将她搂进怀里,低声说:“以后有时间我们去别院小住几天,你再看喜不喜欢,喜欢哪里,就住哪里。”
许莼点头:“好。”
五月的天气还不算太热,傍晚的时候,许莼和裴映洲移步到院子里坐着玩,许莼习惯性往他身上歪,他伸臂将她抱进怀里,两人又亲昵的说起悄悄话。
屋内窗边,许玒抱着手臂面无表情:“我现在是老了吗?怎么那么看不惯年轻人谈恋爱?”
实不相瞒,纪和也有点看不惯,他顿了顿,安抚她:“你要想,他们感情好,这是好事。”
两人虽然嘴上说是那么说,可看见裴映洲真心爱惜她,宠她纵她,两人也是放心的。
现在父母回国内了,许莼暑假也不用飞去国外了,在国内方便,她在明城住几天,又跑回康城住几天,来来回回的,谁也不冷落。
一转眼到了十一月,许莼又陪裴映洲去了一趟清阳,这次他的情绪好了许多,似乎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
其实,许莼察觉到了,他不再那么抗拒喝酒了,说明精神上放松了许多,便也是释怀了许多。
虽然仍是怀念铭记着逝去的那些人,但已经不再刻意执着痛苦了。
冯砺加入了救援队,没课的时候都会到救援队训练,许莼在学校见过他几次,人比之前黑了许多,但也更结实了许多。
他说,总想像爸爸一样做些什么,于是选择参加救援队,尽自己所能。
年底,活动变多,许莼代替妈妈参加了几场晚宴应酬,在明城多待了些时日。
元旦前,裴氏斯达集团办了一场酒会。
许莼人还在明城,但必然是被邀请了的。
裴映洲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许莼说,妈妈有好朋友来明城探望,她要陪着接待阿姨,暂时可能都回不了康城了,会让温书音代替她去酒会。
裴映洲默了默,没多说什么,只日常嘱咐她,天冷注意休息。
酒会安排在NEVAU酒店的宴会厅。
裴映洲惯常的清贵斯文,冷峻沉静,好像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可裴明蔚还是感觉到大哥的心情有些不好。
她悄声问石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翊转头看一眼,小声说:“有什么能让他情绪波动的,这还不好猜?”
“许莼?”裴明蔚低声,“吵架了?也不会吧,大哥怎么舍得和许莼吵。”
石翊扯唇:“那就是……想老婆了呗。”
裴映洲意兴阑珊地应酬着面前的攀谈者们,脑海中却全
是许莼的影子。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