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要坚持这样说话的话,司寒宁愿宋归年含情脉脉地担心自己。
看着司寒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一样。
宋归年知道她在这方面有多害羞。也就不再逗她。
将自己手里端着的糕点放下,招呼道:“过来吃东西,我不逗你了。”
有东西吃?
司寒刚刚撤离的太快,根本没有看见进来的宋归年手里拿了什么。
此时将目光挪到桌子上。
一碟一碟样式精致的糕点摆在上面。
散发出阵阵独属于糕点的香甜。
司寒嗅了嗅,是她熟悉的味道!
心中对糕点的渴望占领高地。
司寒“嗖”的一下窜出来。
宋归年只觉得自己看见了她的残影。
因为他目之所及的屏风旁已经没了人,再看时,司寒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旁,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桌上的糕点。
真的好久没吃了啊,甚是想念。
司寒拈起一块,正要放进嘴里,察觉到宋归年一旁火热的视线。
怎么感觉有点烫手,是她的错觉吗。
司寒看向站在一旁也不说坐下的宋归年。
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糕点。
恍然大悟。
她明白了。
要说那些话还真是难为情。想吃个糕点还要付酬劳。
清了清嗓子。
“好吧,其实我刚刚就是想对你投怀送抱。”
“我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我的热情。”
呼……终于说出来了,宋归年也真是的,不说就不让人安安心心地吃。
为了好久不见的糕点,她可以暂时摒弃面子这种东西。
这下换宋归年愣在原地了。
随即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苍天可鉴,他真没这个意思。
不过……也算是意外之得。
司寒怎么能这么可爱。
而这样的司寒,只有自己才能看见。
显然,司寒的这两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宋归年。
宋归年不紧不慢地坐下,心情颇好地说道:“快吃吧,这是我专门遣人去御膳房里拿的。”
司寒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虽然吃之前的要求有点多,但是不能掩盖宋归年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的事实。
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比糕点还要甜上许多。
之前司寒还能控制自己,不知是不是太长时间都没吃到。
这一次司寒将自己的胃塞的满满当当。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捂着嘴打了一个饱嗝。
完蛋,吃撑了,司寒觉得自己的腰有点紧。
宋归年方才还沉浸在自己和司寒的甜蜜相处中没走出来。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回过神。
只见桌上四五盘点心都只剩下了渣。
一时间愕然。
“你……”宋归年看着捂着嘴的司寒,“你全吃了?”
司寒整个人一抽,又打了个嗝。
这是什么意思!还要留着糕点给谁吃!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吃了!?”司寒一向很会抓终点。
宋归年怔然,随即哭笑不得道:“我是怕你撑着。”
“这本就是拿过来,打算晚膳之后,让你再用些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根本就没想到司寒会吃这么多。
这样的事情司寒能承认吗!
必须不能啊,她也是要面子的,在心上人面前必须表现出自己仙姿玉立的一面才好。
而且用过晚膳怎么能用糕点,那可是要长胖的。
司寒硬撑着不肯承认是自己吃多了。
刚打算直起身子义正言辞一番。
就感觉自己的胃里一抽一抽地疼。
脸色一白只得弯下腰捂着肚子。
宋归年连忙上前,“哪不舒服?”
司寒自己就是大夫,自然知道这就是吃多了而已。
但是不能输了面子啊。
咬着牙道:“我没事。”
宋归年哪能看不出来司寒这是在硬撑。
一时间有些哑然。
“行,你没事,是我想多了。”
宋归年那语气就跟哄小孩一样。
揉了揉司寒的脑袋,“你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
随即转身就走,还不忘带上房门。
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司寒用冰冷的视线无声地谴责他。
难道看不出来自己不舒服吗!
虽然自己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但是其实自己的演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啊……
怎么就走了呢……
难不成是不喜欢吃得这么多的自己?
肤浅!
司寒在屋里气的牙根痒痒。
不行,她得出去看看这人干什么去了。
司寒撑着桌子站起来,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撑的路都走不了。
司寒欲哭无泪,暗暗在心里发誓下次一定不可以再吃这么多了。
刚打算往前挪一点,门“啪”的一下被打开。
宋归年捧了个冬日里用的手炉过来。
两人面面相觑。
宋归年:“夫人这是……有了?”
流氓啊!什么有没有的,根本就还没有做那档子事!
半点医理都不通,真以为亲嘴就可以生出来孩子吗!
司寒心中掀起惊涛巨浪,刚消下去不少的红晕再次攀上来。
抓起桌上的点心盘子就朝宋归年扔去。
后者忙不迭地接住。
眼见着是把人逗炸毛了,这下要是还不顺毛摸,司寒只怕是真的要生气了。
宋归年将盘子稳稳地放回桌上。
将手炉递给她,“逗你的,手炉里加了碳,是热乎的,放在肚子上暖暖,能舒服点。”
50
第50章 一巴掌
◎至少要洗二十遍手!◎
原来刚刚是去给自己拿手炉了啊……
司寒接过来,窝在旁边的摇椅里,眯了眯眼。
终于舒服了不少。
宋归年搬了个椅子在她旁边,轻轻推着摇椅。
晃晃悠悠的。
要是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司寒睁开眼看向一旁的宋归年。
岁月静好,尘世中的纷纷扰扰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难得的舒心时候,司寒坐在摇椅上昏昏欲睡。
就快要去见周公时。
院门被叩的震天响。
司寒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唰”的一下坐起来。
完了,该不会之前的事情真被发现了,现在要来抓他们吧。
“我们现在是不是要从密道里逃跑?”司寒问的满脸严肃。
宋归年不明所以,一头雾水,用目光询问她怎么了,还打算去开门。
这时候怎么能去开门!
司寒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应该是我们的事情被人看见了,摄政王这会儿要派人来抓我们,你不想着钻密道逃跑,还要给人开门?!”
宋归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司寒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由失笑。
怎么……怎么这么可爱啊。
平时看着机灵的不得了,计谋策略一套一套的,怎么每次一轮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像是脑子断了线一样。
“放心,不会有人看见,就算是有人看见了,也是我手底下的人,不会乱说。”
拍拍司寒的头以示安慰。
“我出去看看。”
司寒从摇椅上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要抓一起抓!
看着司寒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宋归年别过脸,竭力忍笑。
如果这种时候笑出来了,说不定自己好不容易追到的夫人,就要跑了。
司寒站在院门前,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完全没心思去看宋归年此时的表情是什么。
下定了决心,骤然拉开门——
哎?
门口站着的是……
若微姨娘?
司寒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间有些怔然。
若微看着明显表情不对劲的两人,估摸着是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俩这……一个这么严肃,一个笑……”
“咳咳。”宋归年适时制止若微姨娘接下来的话。
“若微姨娘既然来了,想必是有话要说。快进来吧。”
说着,宋归年侧身让出路来。
还好还好,司寒如释重负,还好没被人发现。
“摄政王与那大师,估计有什么独特的联络方式。”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那个大师就说三日后会过来。”
“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
“不必。”司寒说的斩钉截铁,“计划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那位高深莫测的大师往里面跳了。”
“到时,只要在摄政王面前演一出好戏,我们的计划,就能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