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乖,下一个就治你_莐昔【完结】(96)

  司寒小声嘟囔,“谁要反悔了。”

  声音很小,宋归年却听得清楚。

  知道再逗下去,自己今晚恐怕就没有夫人了。

  于是收起自己内心里那些恶劣的心思,安安分分地走到一边去铺床。

  洗漱过后,已是月上中天,皎白的月光顺着窗沿透进来,司寒只觉得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是睁不开了。

  强撑着爬到床上,迷迷糊糊道:“你晚上睡哪里啊。”

  正往小榻上铺被子的宋归年没停下动作,“你先睡,我在榻上歇一晚。”

  司寒半撑着身子,强行睁开眼睛,“别睡榻上了,来床上睡吧。”

  还不知道要在边境待多长时间,难不成一直都这样睡?

  不仅不舒服还容易得风寒。

  “不是说是正经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吗,上次都敢爬床了,这次连跟夫人睡一张床都不敢,估计你也只有嘴上厉害……”行动上厉害才是真的厉害,就比如她这样的。

  最后半句话,司寒实在是困得迷糊,说不出来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于终于赢了宋归年一次的好心情。

  听清楚司寒说了什么的宋归年,仅剩的那一点良心也被丢出去了。

  抱着被褥重新扔回床上。

  在自己夫人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司寒往里面挪了挪,给宋归年腾出一个位置,还不忘拍了拍,示意他睡在这里。

  宋归年使劲闭了闭眼,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身边,换谁谁能睡得着?

  宋归年怕吵着司寒,轻手轻脚地躺上去,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边,司寒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似乎是有些冷了,她下意识地循着周围的热源*。

  而宋归年此时浑身的血液正是滚烫的不行,司寒稍稍往他那边靠了靠。

  只是挪了寸许。

  宋归年却是长臂一伸,将人结结实实地揽进自己怀里。

  这可不是他做的,是司寒自己大半夜地往他怀里钻。

  一夜无梦。

  次日,司寒心里装着事,早早醒来,入眼便是宋归年风骨峭然的一张脸。

  这人平日里看着总是眉目凌厉,眼尾微微下垂,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子。

  可他睡着的样子,舒展开的眉心却平白给他添了一丝柔软。

  他的睫毛好长啊……

  司寒轻颤着眼睫,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睫。

  却被抓了个正着。

  宋归年一把握住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缓缓睁开眼,“抓到了。”

  “夫人一大清早是想对为夫做什么?”

  司寒抽回手,缩回被子里,“我还没计较你昨天晚上抱我的事情呢。”

  宋归年半撑起身子,一手支着头,笑道:“这可愿望为夫了,昨日明明就是夫人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若不是我抱得紧,估计今天早上,我就得在地上醒过来了。”

  对于宋归年的这番话,司寒倒没想着反驳。

  谁叫她小时候睡觉便不老实,此时被冤枉了还以为真是自己做的。

  “你这么介意,我等下就去回了定南侯,让他再拨一间屋子出来,专门给你住。”

  宋归年拿起司寒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发丝,放在手里把玩,“夫人这可就是无中生有了,为夫得去报官自证清白。”

  又不正经。

  司寒推推宋归年,“快起来,今日我还要去看水源呢。”

  宋归年却一低头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不起。”

  80

  第80章 结果

  ◎把我哄高兴了,就放你出去◎

  这段时间,宋归年试图每时每刻都粘着她的倾向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是想搂着自家夫人再睡个回笼觉的,但是这愿望只能在下一场梦境里实现了。

  因为周夫人来了,就在门口。

  “司寒,你起来了吗?我今日带你去泉边看看。”周夫人敲了敲门,等在外面。

  司寒刚要起身回答,宋归年长臂一伸。下一刻,被子严严实实地罩上来。

  一时之间躲避不急,司寒跌回柔软的床榻上,对宋归年的恶作剧提出强烈的抗议。

  “你别闹了,快放我出去,周夫人在外面等着呢。”

  宋归年单手压着她的两只手腕,阴暗的光线下,眸色晦暗不明。

  “夫人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

  司寒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人的力气和他的体型完全不相符,任由她双手怎么用劲,都挣脱不开那只大手。

  恰好此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这次声音明显比上一次重了不少,“司寒?你还没起吗?”

  初开春时,天气微微转暖,然而家家户户所用的被子还是用着厚实的棉被。

  两人在被子里闷了这么些时候,身上隐隐泛起些热意,意识到今天不把宋归年哄高兴了,这人只怕真是让自己出不了门。

  但若是真费劲心思去哄了,今天能不能出这道门还得另说。

  此时的宋归年就像一条炸了毛的大狼狗一样,迫切地希望自己主人的安抚。

  司寒挣扎的力度软和下来,讨好一般在宋归年唇角印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乖,先欠着,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但现在不是时候。”

  湿润而明亮的双眼温柔地注视着上方的人。

  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权衡,这样的条件,可不可以接受。

  半晌,宋归年终于有了动作。

  那只压着她的大手微微放松下来。

  司寒稍稍松口气,这次好歹是混过去了。

  却不料就在下一刻,刚刚松下来的力度再次收紧,不由分说地将她两只手腕压向床头。

  “喂!”强烈的不安在司寒心底蔓延。

  下一刻,宋归年俯身下来,衔住她的双唇,动作缠绵而又凶狠。

  司寒好脾气地任由他摆布,甚至能迎合他的动作,好让气氛升温得更热烈一些。

  宋归年尽情享用着独属于他的猎物,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放过她。

  “嘶。”司寒唇边一痛,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一点血腥味。

  宋归年掀开被子,好声好气地哄着司寒起床,好像刚刚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

  司寒转着有些酸痛的手腕,知道这人的疯劲已经过了,清了清有些暗哑的嗓子,“我已经起来了,等一下到正堂去找你。”

  周夫人在门外应了一声。

  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司寒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洗漱,看见镜子里红润得有些发肿的唇瓣……

  要是就这样出去,街边路过的老鼠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行,不能这样,这也太丢人了……

  司寒开始在自己的药箱里找药粉。

  “明明就放在这儿的啊,怎么没了?”司寒嘀嘀咕咕,难道真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宋归年伸出一只手,“啪”地合上药箱,“夫人找什么呢,周夫人在外面该等久了。”

  啧,来不及了。

  司寒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试图靠自己让这两片唇瓣不要那么抢眼。

  然而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是心理作用罢了。

  事实是不会在短短几刻间就被篡改的。

  临出门前,司寒回头看着宋归年欲言又止,“你今天……”

  宋归年拢了拢衣袍,斜倚在墙上,“看来这段时日,要靠夫人赚钱养家了。”

  顺便将自己从药箱里偷出来的药粉藏的更深一些。

  踏入正堂,里面只有周夫人独自站在里面。

  听到有人从外面进来,连忙回头。

  司寒本就生的肤白胜雪,便更衬得那唇瓣艳丽得仿佛抹了口脂。

  周夫人会心一笑,看向司寒的眼里略带了些揶揄。

  但顾忌着小姑娘一般脸皮都薄,便也什么都没说。

  坐上摇摇晃晃的马车,司寒见周夫人好像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样子,放松不少。

  掀开帘幕,盯着外头空空荡荡的街道,道路宽阔,两侧房屋鳞次栉比,看得出若是没有这场让人人心惶惶的病乱,这里该是怎样一副繁荣的场景。

  “这是是整座城最繁华的地带。边境不像京城,晚间没有宵禁,那时候才热闹呢。”周夫人语气中暗含着的,是对这座城不加掩饰的喜爱,“等这场疫病过去,我带你在这里好好玩儿一阵的,你的性子,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一路上,周夫人絮絮叨叨讲了很多,民俗习惯,风土人情,确实都和京城大不一样。

  如果说京城是一杯内敛温厚而醇香的甜酒,那毫无疑问,边境就是最炽热,最浓烈辛辣烈酒。

  自小在江南长大的司寒,性子却意外地契合边境。

  马车缓缓停下。

  周夫人率先出去,司寒跟着下来后,饶是她曾在书中见过千百次对边境大漠的描写,也远没有此时此刻亲眼所见所带来的心惊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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