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_绯砚台【完结】(36)

  他看向紧紧结阖之地,只知若退出来,定会发出不舍的水响。

  珞儿的绒发生得细软。

  昨夜得了个好字便把她桃花处的绒发净了。

  万俟重堙着研深两下,她就忍不住颤栗。

  只得慢下来安抚。

  待垂落的帐不再晃,声声柔泣才停下。

  白日晴朗,

  正是春意盎然,花色生香。

  事尽后,容珞失神地坐在榻帐里,身上披着太子的衣衫,擦了擦泛湿的眼,迷迷糊糊地就被吃干抹尽了。

  她等着男人去唤水净身。

  忽然一顿,渐渐意识到身体的变化。

  揭开被褥,只见桃花处泛着绯红,渗着濡意,看得清晰明了。

  容珞连忙掩回被褥。

  气血噌噌地上涨,一瞬面颊通红,思回昨夜缠绵后的沐浴……

  她苦思冥想时,仅身着外袍的男人回到榻旁,将半掩的芙蓉帐挂起,他并没抬水过来,只是把精致匣盒放置于榻桌。

  她说:“太子不是去唤水了吗?”

  太子只说了个:“等会。”

  见他打开匣盒,容珞探着脑袋去瞧,只见是大小不一的三支玉|势,玲珑剔透,花纹精雕细琢过。

  她曾在嬷嬷的教习下见过类似的物件,但不如这玉物精巧清润。

  容珞反应过来,瞬间紧张。

  怯懦蔓上心间,忙往床榻深处逃。

  奈何被太子一把捉住雪白的腿。

  他开口安抚:“珞儿莫怕,你不是埋怨我们不合,你这般娇弱房|事常吃苦。”

  容珞赧然:“……”

  万俟重神色从容,将她从榻里捉出来。

  继续说:“此玉|势以草药浸制而成,当是给你养身子,总不能次次泛红泛肿,次次都下不来床。”

  他承认有私心,

  做了一支和自己大小相同的。

  若他们尺寸不合,那便让她合适,操办多一些,直到变成他的形状,变得只喜欢他。

  万俟重的外袍轻敞着胸膛,尽显懒散随意,他在榻前半跪下来,握着她的一只小腿。

  容珞羞得身子发颤。

  试图挣脱:“我…我不要。”

  太子的目光扫过来,她扯着宽松的衣衫遮掩春色,见他要选那根最粗的玉,更是心慌。

  于是蹬了蹬脚,却正好踩到男人的胸膛,足尖传来温热硬朗的触感。

  万俟重的眸中掠过一抹危险。

  口吻暗眛:“本宫不介意珞儿踩我,但你总得纳了它。”

  他指骨修长的手掌捏着她的足腕。

  轻缓摩挲。

  身为皇长子,素来是居高临下,养尊处优的,岂容得这般足踩,但若床榻的女子是她,做这裙下之臣又有何妨。

  容珞看太子取玉物。

  她害怕疼,他们第一晚时就被疼得厉害,这玉物跟他似的尺量。

  再次想缩回左腿,万俟重已牢牢抓着足踝,拉着她朝他挪动,踩到壁垒分明的腹肌。

  隔着布料,

  蛰伏着逐渐苏醒的凶兽。

  容珞的心怦怦直跳,望进太子深邃如渊的眼眸,意识到以前他藏有保留,何止是重|欲,他对情|事有瘾。

  足掌被威胁般地抵了抵。

  容珞顿时神慌意乱,她实在逃不过,嗫嚅着声央求男人换一支玉。

  万俟重耐下燥动。

  依着话问:“换哪一支?”

  容珞示意那个最小的,跟手指般大小的那支玉物,浸过草药的玉蕴着淡淡碧色,似有清香。

  万俟重松了眉眼。

  温柔道:“好。”

  虽然没选择他,但至少是肯了。

  容珞被他拉近,左腿搭在宽厚的肩膀上,她手臂撑着榻框,脸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胡思乱想着,她怪自己昨夜太困倦,没认真听太子讲话,傻乎乎地答应。

  她忍着羞怯,在进来时仍乱了呼吸。

  玉是温凉的,一点点缓慢,柔绯色的手指不禁攥紧被褥。

  待到结束,容珞呼吸起伏不定,感受着太子松开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形。

  他等着容珞神缓。

  她轻轻坐起身子,脸庞就被男人握着,手指摩挲了下柔润的唇,威迫之物近在咫尺,他的事情未结束。

  容珞仰首看了看太子。

  芙蓉花色的帐帘半搭着他的肩膀,声线泛着低哑,循循善诱:“最后一次。”

  -

  良久之后,卧房才唤了清水。

  候门的两个婢女只敢把水抬到屏风处,便匆匆退了下去。

  万俟重用浸了清水的湿帕为容珞擦脸,她蹙着眉,显然有点埋怨他,甚至开始为往后的生活发愁。

  她忽然道:“殿下节制。”

  万俟重挑了挑眉梢:“因为我很想你。”

  隔着温湿的帕子揉她的脸。

  用清磁低沉的嗓音说着情话。

  很是严肃,很是认真。

  容珞微

  怔,赧然地说:“总说哄人的话。”

  此前他很少表露心迹,事事皆让她去猜,此番和好,净说肉麻的话。

  万俟重把湿帕扔入铜盆中,“你曾说我不想你,如今想了怎还怪我。”

  只因分开这么久,

  他意识到她似乎并不知道他有多看重她。

  在他看来情爱必须是要有痕迹的,无论身体还是精神,她不可以感受不到他的情意。

  容珞撇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支支吾吾去说:“…既然太子已答应帮衬……我今日得回去应付那些事儿。”

  李府上下恐怕已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她怎安心躲在这里。

  万俟重微微沉眉,说道:“不必回去,两日后更不用出面,以免萧家那厮得寸进尺。”

  容珞道:“总让我见事情皆平了,心才安得下嘛。”

  万俟重则将她放回榻中休息。

  容珞支着身子,嘟囔道:“不回去的话…念云居在清和园林里,不方便。”

  二人相视。

  万俟重道:“三日后回去。”

  他停下半语,继续道:“我不会让你见萧家那厮,齐王更不可能。”

  容珞瞧着太子。

  小心翼翼问道:“太子知道齐王……”

  万俟重眼神冷了几分:“难不成你想过选他?”

  容珞见太子板了脸,起身贴过去求他拥抱,语气可怜:“我在等太子殿下,怕你不肯护我了。”

  她这般模样一出来,万俟重不知觉就松开面容,把人往怀中拥,坏了,她好像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念头刚起,

  容珞便抱着他蹭蹭脸,柔声说:“只想要太子来找我。”

  一时温软满怀。

  万俟重轻顿,罢了,这样也不错。

  第36章 私底里养着娇娇呢

  墨画屏风后面,水雾缭绕。

  擦净好身子后,太子为容珞穿系洁净的衣裳,披散于胸前的长发氤氲着些许湿意,分外旖旎。

  容珞忍不住往他身上靠,并非是想要抱抱,而是她腿软站不住,埋在身里的玉|势挺着,存在感分明。

  除此之外,似乎是有点舒缓的感觉,少了点酸胀的痛楚,蕴着缕缕滋润。

  不知何时帮她取出来。

  容珞看看男人的脸,至少现在他不会依她,她也没好意思问。

  等到衣裳穿好,容珞挽着衣摆瞧上面绣的花纹,她没在念云居留有自己的衣裳,这个样式是新制的,刚好合身也不勒。

  万俟重扶着她问:“喜欢吗。”

  样式并不繁复,但精细巧妙,绣的蝶舞翩翩,她现在也不适合穿得太繁丽。

  容珞点点首。

  女子皆是喜欢好看的裙子,发钗首饰的。

  这次见太子,她还戴着他送的玉簪,差点就被素歆嬷嬷抢走了。

  虽然那天她很想和太子告状,但碍于他们的关系不复以往,碍于这么多外人,生生是把委屈压了下来。

  万俟重低首亲昵地吻她的唇畔,没有深吻,只是浅尝辄止,没有过分的举措。

  早午用膳。

  菜肴没什么辛辣,都是鲜香适口的菜式,香飘四溢,旁的还盛着一盅燕窝。

  容珞这些时日心神欠佳,吃睡都不好,今日见这么多饭菜,难得有胃口。

  或许是夜里太折腾,体力殆尽,她早就饿了。

  太子往她的碗里盛些肉汤。

  语气温和:“多吃点。”

  似乎见她吃多,他很是满意。

  待用膳之后,容珞依着枕榻浅歇,怕被身中之物抵磨,不怎么肯挪动。

  有熟悉的气息在身旁,渐渐安定。

  不知觉便歇着了。

  黄昏睡醒时,没了那堵拥着她的身躯,容珞张望一眼空空的房间,心中感到失落,把如霜叫到跟前询问。

  如霜低着眉眼:“殿下回了文华殿,说晚间的时候回来陪姑娘。”

  太子殿下走前有特意嘱咐,婢女们不敢胡乱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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