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_绯砚台【完结】(37)

  榻上的女子轻嗯了一声,不再追问。

  如霜抬眸,暮日西沉的一缕阳光落在美人榻处,她那模样慵懒,眼尾漾着淡淡酥意。

  姑娘似乎比之前更妩媚了。

  众人为东宫的选秀争得不可开交,为储君的婚姻大事而筹思。

  谁曾想,在外疏冷淡漠的太子殿下私底里养着娇娇呢。

  夜幕低垂时,屋檐外落起清雨,雨水落在树木花叶上沙沙作响。

  松竹居的院子。

  容珞只有婢女如霜是熟识的,心中不免念着李府的贴身婢女,不知照莹好些没有。

  窗前的屏榻处,离雨声很近。

  她未注意听太子回来的声响,反而是悄悄动起了取身中之物的心思。

  在摸索时,男人颀岸的身躯从身后贴近,衣物微凉,带着自外面归来的雨水潮气。

  容珞顿时僵住,

  侧首便迎上太子的眉眼。

  “……”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他伸进裙底,将她的手拿住,抽出的半截玉|势不上不下的。太子的长指抵捏着玉的底部,一下子推送回去。

  容珞的身子颤了一颤。

  抑不住仰首轻嗯一声,才娇嗔:“……你!”

  万俟重:“说你才是。”

  捻着玉|势抽出,再次捣进。

  容珞的面颊肉眼可见地通红起来,被来来回回几次,她呼吸紊乱,赶忙阻拦他的作乱。

  “不…不是你想的那般……”

  不管他怎么想的,总之她没有自|纾。

  万俟重似有笑意:“本宫回来便见你在此捂着,还说不是。”

  容珞眸色颤动,喃喃说道:“取出来,我本来就不是的……”

  可男人偏偏不依,转而解衣。

  容珞生出气恼,搂住人朝他的肩膀咬去,发现隔着衣物咬不疼他,便咬脖颈处。

  万俟重的心跳震着她。

  脖颈的脆弱之处,又怕把他咬伤。

  她促热的呼吸萦绕着,浅吻了吻他的喉结,唇齿移至颈边留下的痕迹。

  万俟重的漆眸烫意浓烈。

  等容珞退下来时,不管不顾她的手忙脚乱,覆身想要更近一步,近一步得到纾|慰。

  不过片刻,

  屏榻前散落了衣裙。

  高高抵起的纤腿置在男人肩膀上,不禁绷直足尖,随即摇曳生姿。

  窗外雨水绵绵,榻内雨打芭蕉。

  许久后屋内渐渐平静。

  容珞侧倚着锦绣枕榻浅浅小憩,盖掩的绒毯勾勒着曲线曼妙的身子,发间好似还残留着汗意。

  重重帏幔,夜风吹动竹帘。

  檐角的雨珠滴落成幕,清静雅致。

  万俟重身着墨金外袍,淡睨着呈来的密信,随手轻挥,蛰伏于外廊的两抹黑影转瞬消失。

  -

  翌日,京郊碧月湖。

  湖畔船舫内,琵琶声声韵味柔绵,伶女唱的是莺歌尾调,婉转动听。

  前两日萧家那厮到李家商铺闹了一番,整整半年的租钱拿不出,底下的人都当作茶后闲事在笑谈。

  “宫里册封了新的长公主,李家那位县主现在是人人可欺了,就连太后都已不闻不问,要不怎么怎说皇家最是无情。”

  “明日萧家那厮就要上门讨债了。”

  伶人曲调音转间,只听底下的人嘶一声:“是要上门讨债,李家这两日没啥动静了,就连那连日奔波的卫娘子都在家中安心照顾婆母。”

  话到尾句,两人意味深长地看向舫厅上座的齐王殿下,早些时候丽安县主离宫,都是齐王亲自去接应的,莫不是齐王府给了李家底气?

  齐王万俟穆的坐姿粗野,冷瞧着唱曲儿的伶女,心中烦闷愈发加深。

  他是连容珞的面都没见着,如同他出征那四年,未得她的回信,此番抛出的橄榄枝,亦未得她的回应。

  萧绍元明日就要收债,李家这般坐得住了,这船舫的莺曲即将到尾声,更没见她的马车到访。

  齐王指间捻着空了的酒杯扣着桌边,细细思忖,两日前听闻徐修在李家商铺露了面。

  人人皆当徐修是途经西市,顺手相助,但这位徐大人可是东宫之人呐。

  在旁的幕僚看了看齐王的神色。

  捧着

  一杯清酒说道:“齐王殿下真忍心让丽安县主受苦?”

  齐王对这位曾经的长公主可谓是肖想不已,王府里的那位侍妾,何人见了不说相像容珞姑娘三分。

  齐王神色暗了暗,将酒杯置下。

  冷然说道:“量那萧绍元不敢拿容珞如何。”

  哪怕萧绍元真把容珞抓进狱牢抵债,有他齐王在,敢动她分毫不成。但是真要把容珞逼到这种境地,才能让她从了他不可?

  正这时,一个小厮疾步走进来,越过屏风来到齐王身侧,他低声说:“齐王殿下,诏狱的郑千户长已将李棹等人放了。”

  齐王眼神一凛:“什么!”

  舫内的莺歌渐停下来,众人看向上座的王爷,只见他神色凛然,起身拂袖而去,只留船舫内诸位世家子弟面面相觑。

  齐王出了船舫,直接去往北镇抚司的诏狱,赶到之时,李棹等人已被李家的马车接走,狱中人去楼空。

  他抓起郑千户的衣领斥道:“谁让你放的人!”

  那郑千户吓得脸白,连忙说道:“是主审此案的高愈大人,他说陛下的罪诏已下,被牵连的李家族人只是贬官,并无徒刑。”

  齐王将郑千户甩出去,不悦道:“高愈此前主审,本王并未有所为难,他倒来寻本王麻烦了。”

  郑千户连忙跪地行礼,看了看齐王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听闻是太子殿下对高愈施了压,若私自对李家用刑可为徇私枉法,不敬圣意。”

  齐王一顿,“太子?他怎么会。”

  太子殿下忙于监国辅政,一向置身之外,怎会对如今李家的这种事上心。

  齐王的眼眸渐渐低沉。

  未等郑千户再言,他便转身大步离去。

  第37章 “只要是良人,便依你。”……

  夜幕低垂,京都长街寂静无人。

  马车徐徐驶过,发出车轱辘碾过石板的‘咯吱’声。

  车厢内一盏明灯。

  容珞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漆暗,隐隐约约间能看清坊间门市。

  为掩人耳目,这时候回去最为谨慎。

  容珞收回视线,太子殿下正身靠着凭几,他左手边是一展茶桌,玉瓷般茶具旁放置着糕酥蜜饯。

  她朝他身怀里依偎。

  这几日他们同吃同睡,相呴以湿,分开时她竟依恋起来。

  万俟重习惯自然地揽住容珞,一手在桌上提壶为其斟一杯暖茶,徐徐道:“过两日安置你去住新的院子,不过我身在东宫,不能常来与你同住。”

  这看起来的确像养着个外室。

  但她不是。

  万俟重若真有什么外室,朝内朝外都不敢说三道四,可他费尽心思得到她,怎舍得她被当成他的风流韵事,容旁人闲说。

  容珞的面颊靠着男人的肩膀。

  轻声道:“我知道。”

  在念云居时她惦记着照莹和翠宝,总想回去,太子殿下真把她送回去,心中又惦念着明儿见不到他。

  万俟重安抚她的肩,“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容珞只好转移心绪,端起桌上的暖茶。

  瞥了瞥旁边的酥糕和蜜饯,不禁想到太子殿下吃甜食,他爱吃,但不多吃。

  喝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似乎很早就知太子爱吃甜食,早到她自己都想不起来怎么知道,何时知道的。

  分明之前他们从未在一起生活过,更没有同用晚膳,小时候他偷吃都不带她的。

  容珞瞧向太子,眨眨眼。

  他自己爱吃,碍于面子还不承认,刚才上马车时,他还说是为她准备的。

  没过多久,马车到达李府。

  容珞欲下车时,她被太子挽过去亲亲唇瓣,再到抵开口齿,缠着她吮舐,他嘴里有淡淡甜味。

  好嘛!

  趁她看窗外时,太子偷吃蜜饯。

  待到吻罢,万俟重才肯放她离去,垂下车帘,两人一帘之隔。

  翠宝早已出了府赶来接应,她掌着防风绛纱灯,把容珞从马车上搀扶下来。

  光线葳蕤。

  夜色中,容珞的嘴唇红得厉害,泛着淡淡润色,像是涂过口脂般。

  看得翠宝一愣:“主子……”

  察觉到目光,容珞用绣帕掩了掩,没好意思再回首瞧那辆玄色的马车,径直入府而去。

  -

  李府。

  去往后院必经的长廊拐角处,卫氏娘子来回踱步,忍不住问在旁的小厮,“不是说马车已停在府前?”

  小厮为难,他是见停了马车就赶忙进来通告,怎知容珞姑娘还没进来。

  长廊间,翠宝掌的灯微晃。

  卫氏总算是看见那袅袅婷婷的身姿,不过容珞姑娘穿的衣裳好像已不是出府的那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