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正准备将她打晕,她却
在胡乱之中啃住了他的嘴,又咬,又吮。
宣炡气息一沉,黑眸变得幽深。
他也是千里急奔赶路回来的,很累,今晚没想快活,本想跟她谈一谈,知道她中药后,又想将她打晕,丢给李婶,让李婶去解决,却被她挑起了满身的火。
宣炡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强行拉开。
她舔着唇,盯着他的唇,眼神热的好像能将宣炡都化了。
她刚吮到了宣炡嘴里的水,解了渴,她就想要更多。
她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水、水……”
她太难受了,声音带了哭腔,盈盈水眸更像是要落雨了:“给我水、水……”
她不顾头皮的疼痛,扑上去又吻住宣炡,奋力汲取他唇里的甘甜。
宣炡猛的将她压在床上,扯了自己的里衣和底裤。
一次之后,宣炡起身,叫了热水。
看一眼床上瘫软的她,还有那摊血迹,默默抿唇,将她抱起来,坐在了浴桶里清洗。
她不安分,也不老实,宣炡发狠的又要了她一次。
她哭着喊着,跟刚刚没什么两样,皱眉说疼。
宣炡丝毫不怜惜,将她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又两次之后,他实在累,而她好像也累的不行,再也不折腾了,也不吵着要喝水了。
宣炡心想,老子什么时候变成水了?
你才是水,水做的妖物。
李婶进来伺候,看了一眼凌乱污秽的大床,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说,收拾好,立马下去了。
宣炡上床睡觉,看一眼里侧的姜濡,想把她弄到别处睡,想想还是算了。
她也可怜,是个可怜人。
第4章 服侍了谁
睡一觉醒来,宣炡精神抖擞,再看里侧,那女人还在睡,小小的一团,揉在被子里,巴掌大的小脸露了出来,一头乌发铺在床上,唇很红艳,肌肤白嫩,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组合在一起,真跟妖物似的。
宣炡收回视线,下床,他自己穿好衣服,出去了。
他在外面洗漱,然后让李婶去熬避子汤。
李婶不敢反驳,立马去熬了。
姜濡睡到午时才醒,这个时候快要吃午饭了。
听到动静,李婶进来,看到姜濡醒了,立马拿了一套新衣裳过来,又将熬好的避子汤热了热,一并端过来。
姜濡浑身酸疼,一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后来记忆一点点涌现。
而随着记忆一点点涌现,她白皙的脸也越来越白,最后变成了绝望。
她攥紧手指,慢慢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然后啊了一声。
那一声啊,有些惨烈,也有些撕心裂肺。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迫切的询问李婶,昨晚这个庄园是不是进来了采花贼,她被采花贼玷污了。
李婶见她这样问,脸上浮起古怪之色:“姜五姑娘,你不知道你昨天是来服侍谁的?”
服侍!
这两个字,像一个无情的十字架,狠狠的钉在了姜濡的身体上。
她面色僵硬:“我昨晚服侍了谁?”
“摄政王啊!”
摄政王?
宣炡?!
身为姜家五姑娘,她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而他的事迹,也是皇城里的人最喜欢津津乐道的。
他草根出生,却被陛下亲点为天子近臣,为陛下征战四方,如今又被封为摄政王,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他的权势,堪比帝王一半。
她昨晚服侍的男人,居然是他!
姜濡再回想这整件事情,才发现她早就入了圈套。
已经入秋了,刘氏要往安禅寺里送衣物,又说她手底下的人都安排了差事,一时抽不出人手,让她帮忙,去安禅寺走一趟。
她虽然觉得奇怪,却没多想,也觉得这是个机会,往安禅寺里走一趟,做做善事,能让她的名声更好一些,到时候说亲的时候,会更有把握。
她带着绿草跟方妈妈,还有姜府的一些下人,去了安禅寺。
在安禅寺里忙了五天,事情才忙完。
忙完后方妈妈提议让她休息一天,再回去。
她觉得出都出来了,玩一天也不错,就听了方妈妈的建议。
方妈妈说安禅寺的山脚下有姜府的庄园,她来的时候,刘氏给了她信物,让她拿着信物上前,守门的人会放他们进去,让他们住一晚的。
不管是绿草还是方妈妈,都是她姨娘留给她的人,她很信任她们,并没怀疑什么。
她带着绿草,跟着方妈妈来到了庄园门前。
方妈妈拿了信物给守门的一个婶子看,那婶子看了,果然让她们进去了。
婶子姓李,对她们非常客气,招呼的也周到。
但她一直喊她姜五小姐,而不是五小姐,她当时觉得怪异,也没多想。
因为她太信任方妈妈了,从来没想过方妈妈会害她。
第5章 索要名分
姜濡想到这里,眼泪流了出来,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她还失了身,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李婶吓一跳,立马去向宣炡汇报。
宣炡正忙着呢,他这一次回皇城,可不是回来享清福的,他是来为陛下‘征战’的。
他带了两个副侯跟随,先回皇城,打听消息。
曹行野、张骞、池回带十万大军垫后。
曹行野领兵四万,张骞、池回分别领兵三万,分批秘密驻扎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
鲁宇跟在他身边,随时办差。
朱瑞昨晚就进城了,刚刚回来,在汇报事情。
李婶敲门:“王爷,姜五姑娘醒了,但又晕死过去了,奴婢要怎么办呢?”
宣炡听的烦燥,一个女人的事情,也来叨扰他。
朱瑞却是一惊:“什么姜五姑娘?”
他就算再有本事,也打听不到君王的事情。
这件事情又是秘密进行的,他昨晚只打听到姜府派人去了安禅寺,也知道这其中有姜五姑娘,但并不知道姜五姑娘在他家王爷这里。
鲁宇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朱瑞震惊:“王爷,你收了姜五姑娘?”
宣炡眉头微拧:“这是陛下的意思。”
又想到昨晚那个女人的身段、柔媚的声音、动情时如妖精般的脸,还有哭着喊疼的小模样,终究还是多了一份柔情。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你们在书房里等我。”
宣炡去了卧房,姜濡已经醒了,她正在穿衣服。
中衣刚穿好,外衣还没披到身上,听到了脚步声。
她抬头,然后看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听过很多他的事迹,但几乎没见过他的人。
这算是第一次看到本人。
生的威猛高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身上有很强的气势,这种气势跟文人气势不一样,总感觉那气势挟携着一些腥风血雨。
浓眉大眼,眼瞳很黑,像一口枯井,望过去,仿佛是看进了一道深渊,深渊底下埋着什么,完全瞧不清。
整张脸有些冷酷,棱角太过分明,显得他不好招惹。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袍尾用金线织了层层的云纹,腰上系着金玉带,衣襟和领口处也都是金线刺纹,雍容贵气。
头戴金冠,墨发后束,精神奕奕,锋利冷漠。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子近臣,如今声名显赫的摄政王吗?
姜濡垂了垂眸,丢开外裳,站起身:“姜濡见过摄政王。”
她身子微颤,两腿几乎站不稳,但还是把礼行周全了。
宣炡看向李婶,眼神询问:“不是说晕死过去了?”
李婶摊了摊手,意思是:“刚刚确实晕死过去了。”
宣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姑娘,他昨晚没打算收她的,是她自己主动。
好吧,她中了药,她也无辜。
宣炡站了片刻,朝李婶挥了挥手。
李婶离开后,宣炡上前,原本是要拉姜濡的手,将她拉起来的。
她却往后一缩。
这个动作无端的让宣炡恼怒。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扔在后面的床上。
第6章 只是玩物
姜濡立马爬坐起来,一脸惊恐,拿被子挡住自己,往大床深处退,又一脸防备警惕的盯着他。
宣炡好笑:“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这个时候搞这样的动作,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姜濡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我自愿
的。”
“是你主动的。”
“……”
姜濡崩溃:“我被别人下了药!”
宣炡嘴角露出讽刺:“你父亲把你送到本王床上,就是让你来伺候本王的,下没下药,结果都一样。”
姜濡也猜到了,刘氏不敢的,哪怕刘氏想害她,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