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高乐高,这玩意,九十年代才开始在内地出现,没想到自己这就尝上了。
朱贵明看她惊喜的样子,忍不住又笑起来。
“昕昕啊,你刚才心思那个缜密劲,都吓着我了,多少成年人都不如你啊。现在看看,你这还是孩子气,哈哈......”
闻昕抿嘴一笑:“朱伯伯,我其实打小就聪明,嗯......这个就是天赋异禀吧。”
哈哈......
一老一小相视笑起来。
“昕昕,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哈。幸亏你今天来找我,再晚两天,我的计划就要实施了。”
“一样的朱伯伯,只是稍微改动一下。而且,后面大把的时间,他一直在您手掌心里呢。”
“嗯,让这个老渣男先在家过个年。”
闻昕笑起来。
朱伯伯这学习能力真强,立刻就熟练应用了自己的这个新名词。
“来,昕昕,祝咱们成功。”
两人愉快碰杯,一饮而尽,闻昕抱着瓶子马尾一甩一甩出了门。
“朱伯伯,谢谢你的饮料,我特别喜欢。”
走出好远,闻昕回头看看门口站着的朱贵明,举着手里瓶子,大声喊着,逗得朱贵明又大笑起来。
长者赐,惊喜接受,真心感谢,最能拉高亲密值。
......
第二天周二。
三人捧着热腾腾的高乐高,围在堂屋的炉子边课间休息。
冯小武喝一口,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真美味啊。姐,谈穆哥,咱们这围炉白话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闻昕正有些走神,愣怔地看看冯小武:“啥白话?”
谈穆轻笑:“围炉夜话......围炉白话。”
闻昕轻啐一声:“真能白话。”
......
深夜,柴家。
柴乔松伸手拉开灯,看看一边往卧室门外走,一边系着裤子的王慧芳,心里一阵不适。
刚才的一顿折腾,真的也就是泄了火,一点也没有跟华华在一起的激情。
可他有啥办法。
这几个月,是他结婚二十多年来,最忠实于婚姻的一段日子。
外出偷腥无望,王慧芳也就成了可利用的工具。
只是,他得靠着酒精的刺激才能兴起,过程也相当简单粗暴,基本就是脱下裤子就干,提上裤子就走。
而且,必须黑着灯,要不进行不下去。
王慧芳倒是积极配合,哪怕他嘴里喊华华也毫无怨言,两人也算是开辟了夫妻相处的新模式。
......
柴乔松点上一根烟,倚在床头吞云吐雾。
他无比想念他的华华。
那个妖媚到骨子里的人儿,香香软软,花样还多,谁也比不上她。
他还心疼自己的钱。
当时满怀希望能发财,拿出150块钱给华华做本钱,结果全赔了进去。
算了,不计较了,反正那个钱有不少是华华从大老猪那里抠来的。
而且,赔钱还不就是因为王慧芳她们家。
真特么祸不单行。
华华也是点子背,做了店长没过多久就丢了钱。他帮不上忙,满是心疼。
昨天,他还从店门口经过,就在马路对面站了好久,直把自己站成了“望妇石”。
嗯,是妇,情妇的妇。
......
第96章 圣母上门,分外恶心
这个春节,闻昕和李彦还是回京市姥姥家。
姥姥渐渐老去,越发让人牵挂,这一年两个假期的短暂探亲,两个人格外珍惜。
李皓天已经是京大金融系的大二学生,很关心闻昕的高考,早就给她搞到了厚厚一摞复习资料。
大年三十,大人们都在忙年,闻昕在刷卷子。
李皓天对着答案批完,惊异地看着闻昕:“昕昕啊,你这成绩,放在京市,绝对够京大的线了。”
闻昕却没有多激动:“哥,我们是高考大省,分数线比京市高很多啊。”
李皓天没管她的话,直接兴奋起来:“昕昕,考京大吧,哥哥罩着你。”
李皓云走进来,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到了李皓天的后脑勺上。
“还罩着,你以为你混黑道的啊。”转头又问,“昕昕,你想考什么专业啊?”
“历史,或者中文。”
“那就中文吧,京大中文系好多从政的校友,前途无量。”李皓天提议。
闻昕摇摇头:“我才不要从政。”
这辈子,她要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找个轻松的位置,自由自在躺平。
她才不要去政界和商界做卷王。
......
大年初四,母女俩就回来了,实在是闻昕的时间太紧。
初五,大伯一家四口来闻昕家做客。
吃过饭,四个大人去了王局长家,闻希睿和闻希宸留下来跟闻昕一起看电视。
闻希睿很沉默地嗑着瓜子,好半天,侧头问了闻昕一个问题:
“昕昕,你跟你妈都已经连着三年没回老家过年了,是不是不大好呀?”
闻昕瞥他一眼。
这个大堂哥跟她的关系,远不如闻希宸亲近,但小时候也一直嘻嘻哈哈挺好的。
怪不得这两年见面沉默了很多,原来是憋着这么件事啊。
闻昕不在意地磕了个瓜子:
“我没觉得有啥不好。我妈结婚后都有十几年没跟我姥姥过年了,这边不就才三年吗,怎么就不行了?”
“那不一样,你妈已经嫁到闻家了,就应该在闻家过年。”
闻昕被气笑了。
新时代的年轻人,竟然还这样。尤其,他还是个晚辈。
“哥,你别说了,原因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闻希宸赶紧阻止。
闻希睿脸拉下来:“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一家人,为啥要搞得这么难看。”
闻昕脸也冷下来。
“大哥,首先大清已经亡了很多年了,什么嫁到闻家必须在闻家过年,这话竟然还能从你这个大学生嘴里说出来,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你那意思我结婚后,我爸妈后半辈子都只能孤零零老两口过年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手比划着,咬牙切齿掷地有声,直把闻希睿说得有些呆愣。
“这种事,你可以要求你媳妇这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作为晚辈,来要求你的婶婶这么做,就很可笑了。很没礼貌,很没人品。”
闻希睿被说得涨红了脸。
他没想到自己就提这么个意见,就引来堂妹这么大的反应。他又不会吵架,说得结结巴巴:
“我......我只不过是觉得......觉得一家人不应该这样。”
闻昕冷冷嗤笑。
“说得真好,我也觉得一家人不应该这样。但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去指责罪魁祸首呢?”
闻希睿急了眼:“可那是奶奶,是长辈。”
闻昕冷笑:“那我妈也是你的长辈。怎么,我妈不能对长辈有意见,你就可以,是吧。”
“而且,你这么痛快承认奶奶是罪魁祸首,看来你今天是揣着明白装胡涂,故意来我们家欺负人的。”
闻希睿脸更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啥意思,闻希睿,你听清楚了。于情,你是晚辈,我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于理,你这么揣着明白装胡涂,是摆出你闻家长孙的派头,欺负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女孩吗?”
吵架重要技巧,扣上特大号帽子,让对方有口难辩。
闻希睿彻底张口结舌。
为什么是这么个场景,这怎么还牵出来了长孙......
“昕昕,你别胡说,我没有这个想法。”
“嘁,你敢说,你这么说不是谴责我们?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是长孙,就想着牺牲我们家的利益,来让你自己心里舒服?”
闻希睿被说中了心思,更是尴尬。
说起来,他也只是个有些呆板的书生,嘴皮子明显不如闻昕利索,哪经过这种阵仗,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闻昕才不管他的尬样,接着甩刀子。
“闻希睿,这种事,就发生这一次,我也不会跟我妈说,我不想让她心里膈应。”
“但我把话撂这儿,再有一次,我就不认识你。我哥哥有的是,不差你一个。你这种帮不了我们,还只会给我们添堵的,不如没有。”
说完,闻昕转身就进了自己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奶n的,圣母上门,分外恶心。
闻希宸看看吃瘪得满面通红的哥哥,又心疼,又觉得活该,气哼哼嗑着瓜子不理他。
闻希睿坐立不安,心里堵得要命,丧气地出了门。
屋里,闻昕早躺在床上翻看着《大众电影》,美滋滋开始看明星了。
她知道,闻希睿的这番话,未尝不是奶奶和大伯一家唠叨的,也渐渐达成共识的话。
这是打算着慢慢再回到原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