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可以远程控制,自动开启清洁模式,最大程度上的解放双手。
还安装了陪伴系统,可以放歌陪聊,以及每天为她播报天气预报,提醒她出门带伞和钥匙。
这两年一个人在家,沈舒兰早都已经习惯了它的陪伴。
不过她也不会因为随便丢掉一个小东西就苛责女儿,只是可惜了两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吃完早饭,温杳让妈妈给自己教学怎么织毛衣,0047的玩偶已经定制好了,接下来就是要给每一个玩偶都织一件漂亮的毛衣外套穿上。
温杳对手工这方面的天赋实在一般,之前在绍清念高中的时候班里就有女孩子冬天会在教室里给Crush 织围巾,指法复杂到她看了都头晕。
现在长大看,依旧是看不懂,五根手指分别钩着针和线像是刚驯化似的,钩不明白。
沈舒兰教了好几遍,再好的耐心也磨没了,叹了口气说:“你要不去网上找点教程看看吧,下午我还有同学聚会要参加。”
“同学聚会?”温杳放下手里的钩针和毛线,“妈妈我来帮您选衣服,化妆吧?”
“化什么妆,我又不是去相亲。”沈舒兰没好气道,“你先把线勾明白再来和我说话。”
温杳知道妈妈这是开始嫌弃自己了,撒娇被制止后,老实地坐在沙发上自己用手机搜教程研究。
那边的沈舒兰已经换好了一身,十分符合女教师刻板印象的黑色印花长裙,拎包出门。
临走前还叮嘱她,晚上记得点外卖,不要饿肚子。
门关上,温杳一个人留守在家。
温杳看了十几遍教程,终于成功把两根毛线勾到了一起,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她按照教程里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操作,最终耗费两个小时,织出来了一片巴掌大的方形毛线垫子。
还挺好看的。
温杳自我欣赏了一番,第一个成品随便做做都能搞这么好,真要是认真做起来了那还得了?
就在温杳准备做第二个的时候,搁在茶几上的电脑突然亮了两声。
温杳抓起鼠标查看,原来是Moore教授发过来的邮件。
——前面几行是针对她上次成片的修改意见。
后面两句是回复温杳询问的,有无偏远地区拍摄项目问题。
【Moore:有是有,不过是在南美的亚马逊雨林地区,比较危险也很艰苦,你确定要去吗?】
亚马逊雨林好啊,横跨9个国家,环境又恶劣,陈屹舟就算知道她在那儿也很难找到。
温杳当即回复:【教授,我不怕吃苦。】
Moore 迟疑了下,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她。
【你好好想想,名额那边我去跟负责的同事沟通一下。】
温杳:【谢谢您!】
温杳表达完感谢后,放下钩针和毛线,开始按照Moore教授指出的问题,重新剪辑修改样片。
不知不觉,外面本就阴沉的天开始下雨,“噼里啪啦”豆大的雨珠砸在玻璃和屋檐上,溅起一片片晶莹细碎的水花。
绍清本就地处多雨潮湿的南方,对于原本晴的好好的天突然变脸下雨这件事情,已经非常的见怪不怪了。
样片修改结束,温杳再次把他打包抄送给Moore 教授的邮箱。
这边的下午,正好是美国那边的早晨,Moore教授回邮件的速度一向不算快,温杳关掉电脑,去冰箱把昨晚买回来还剩下一半的西瓜从冰箱里拿出来。
她从筷筒里找出一把圆形铁勺,对着西瓜的最中心挖了一块,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就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还以为是沈舒兰走到一半淋了雨回家来拿伞,瞬间不敢耽误,过去开门。
铁门拉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锃亮的皮鞋,视线往上,是两条被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然后是陈屹舟那双像墨一样漆黑深邃能吞噬掉她的眼睛。
陈屹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杳简直像见鬼了一样,瞬间血液都凉透,条件反射地就要把门关上。
她惊恐地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在门快要被关上的时候,陈屹舟伸手抵住了门缝。
“嘶。”陈屹舟闷哼一声,手被门缝大力地夹住,冷白的手背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温杳吓得松了力道,“你疯了?”
陈屹舟忍着痛,用那只受伤的手顺势推开门,长腿迈进屋内。
他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的雨,身上的西服已经全部被浇透,浑身湿漉漉地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鬼一样。
他无视自己受伤的右手,径直按住温杳的肩膀把她按进怀里,双臂紧紧箍住她。
紧得温杳差点要透不过气来。
耳边是陈屹舟冰凉到近乎鬼魅般,嘲讽的笑音。
“杳杳,不是讨厌我吗?怎么又舍不得我受伤?”
作者有话说:
一周日常发疯
第69章 阴湿 “你根本不
陈屹舟身上很湿, 怀里温度很凉,裸露在外的皮肤触感也是冷的。
被雨水打湿了的黑发搭在眉骨,水珠滑过睫毛, 沿着眼睑那颗小痣往下落, 在苍白的皮肤上滑过一道蜿蜒透明的水痕。
阴湿得不像个人类。
温杳被他冰的浑身发抖, 一双细腿不自觉打颤,“你放开我……”
陈屹舟充耳不闻, 更用力地抱住她的同时, 抵着她的身体往房间的方向走。
方向感熟悉到, 仿佛来过了她家无数次。
窗外阴沉沉的天突然炸开一道闪电,雷声“轰隆”落下,雨点紧锣密鼓地倾泻下来。
温杳被雷声惊得心脏一颤,头皮过电般地发麻, “陈屹舟, 你这是私闯民宅!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陈屹舟讥讽地抬抬唇角, “你可以试试。”
“再说了, 我抱自己的未婚妻也犯法吗?”
温杳被他这副法外狂徒的嚣张样堵得喉咙一滞, “我说过了, 我讨厌你, 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陈屹舟身上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痕从大门一路蜿蜒到温杳的房间门口。
他长腿轻抬踢上门,单手托住温杳的臀底抱起来,令她双脚离地, 全方位地掌控她。
“那你想和谁结婚?告诉我。”
他的眼睛漆黑深沉,此刻正恶狠狠地看着温杳,仿佛只要她说出不能够让他满意的答案,下一秒就会被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反正不是你。”
温杳侧头用力咬着陈屹舟颈侧的皮肤, 那个地方的皮肤很薄,底下就是输血跳动的颈动脉,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陈屹舟吃了痛,伸手来捏她的下巴,“松口。”
他的力道透过指腹仿佛要将温杳的下颌骨捏碎,温杳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得已松开了陈屹舟。
陈屹舟把她抱进浴室里,放到洗手台上,长腿抵进来,锁住她的身体。
浴室空间很小,呼吸近在咫尺。
陈屹舟的呼吸很沉,“骗我需要一周的时间和阿姨坦白,结果一到家就不认账了是吗?”
温杳别过脸去不说话。
陈屹舟长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掌住后脑,将她的脑袋掰正,“怎么不说话啊?”
“还是说,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心软,不舍得用强是吗?”
被说中心事,温杳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在隔天,就千里迢迢地追过来。
“是,你完全可以关着门、把我锁起来、用尽各种手段监控我的行踪和每一条消息。但你控制不了的是,在这期间的每一秒钟,我的心都在离你越来越远。”
“陈屹舟,你锁得住一时,难道还能锁的住我一辈子吗?”
陈屹舟拇指压住她的唇瓣,轻轻吮过,嗓音偏执:“我爱你就够了。”
他强迫温杳和他接吻,冰凉的指腹揉捏颌骨,趁着肌肉发酸的间隙,舌头钻进来,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和她纠缠在一起。
“陈屹舟,你就是个怪物,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
知道他情感漠视,温杳挑了最难听的话说出口。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把锋利的小刀,刺在人心脏上,划出好多道血淋淋的口子、杀人于无形。
陈屹舟亲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就在温杳以为他又要发什么疯的时候,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隔着雾蒙蒙的水汽,认真地望着她,“你可以教我啊,杳杳。”
你可以教我啊。
陈屹舟的语气倏然软下来,“你想要什么样的爱,可以说出来。”
而不是让我去猜。
陈屹舟在爱情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赋的。
陈家那样的家庭,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正确的感情观。
他的生存法则就是,喜欢的东西需要和很多人去抢去竞争,弱肉强食,哪怕用尽手段也要拿到手。
但似乎,这样的爱对于小女生来说,还是太强硬可怕了。
导致他越想用力抓住,反而流失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