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娴熟地抬起她的下巴接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和侵略感。
温杳想挣扎,却被他长腿轻松抵进腿间,手臂扣在一起压过头顶,无法动弹。
陈屹舟附在她的耳边,语气恶劣又阴狠,“当然是干/你啊,宝宝。”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了是因为上一章改生改死改了三百回合
下一章du完就直接断崖式逃跑,让这个一周好好反思一下
第73章 牛奶 “你跑得掉
“让我藏在衣柜里, 却和另一个男人开开心心地见家长。”
“杳杳,你胆子真的很大。”
喑哑偏执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刮着耳膜擦过,舌尖微动, 他将温杳的整个耳垂卷入唇齿之间。
湿漉漉的触感让温杳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 陈屹舟很高, 背脊宽阔,居高临下压下来, 像一把人形锁将她锁住, 压迫感极强, 根本躲不掉。
“我说过了,他是我妈妈朋友的儿子,我们只是坐在一辆车里。”
陈屹舟轻轻眯起眼睛,“哦, 原来是相亲。”
这个人太聪明了, 只言片语就能猜出大半信息, 温杳后背抵着冰凉的门, 睫毛发抖, 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发颤。
“怎么还没告诉妈妈, 我们今年要结婚的事?”
温杳摇头, 泪水从眼尾掉下来:“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
从碰到他到现在,温杳的精神一直处于应激状态,他时好时坏的状态,让温杳每天都很提心吊胆, 担心巴掌落下来。
这种感觉真的很累。
“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陈屹舟的吻一路向下,穿过薄薄的针织开衫,修长的手指挑开裙子后面的拉链。
“知道今天看到你对那个男人笑的时候, 我在想什么吗?”
温杳早就对他骨子里的阴鸷有所了解,潜意识里压根不敢听,整个人抖地更加厉害。
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醋吃着很不爽。
陈屹舟拉开她想堵住耳朵的手,偏执地故意要说给她听,“我在想,如果我开车撞过去,能撞。死几个。”
温杳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这是犯法的!”
“是啊,我不是早就疯了吗?”
陈屹舟眼尾猩红,钳着她的下巴,视线牢牢钉住她,漆黑的眼底浮现零星笑意,非但不温暖反而更加吓人了。
“我们可以一起死。”
撞死她。
他再自。杀。
配完冥婚,正好葬在一起。
生同衾,死同穴。
骨灰相融、地久天长、不分彼此、多浪漫。
一想到这里,陈屹舟就难以控制地兴奋,“这样杳杳就永远属于我了。”
陈屹舟亲她的脸,像一条没有温度冰冷的蛇一样,吐着危险的信子,用舌尖一点点地从她的睫毛、鼻梁、脸颊、唇上舔过,细细地描绘着。
他根本不会听她解释的……
温杳来之前还抱着想要沟通的想法,现在已经就被他吓得不敢动弹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明白了之前他的所有温柔和低头妥协,全部都是装出来的,他这人最会装了,得逞之后就会彻底释放恶劣和占有欲。
温杳已经上过好几次当了,疯子学不会尊重,更学不会爱人。
她现在内心疯狂叫嚣着要赶紧离开,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腿却被他弄的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门板太硬,空间小且姿势单一,陈屹舟亲了一会儿就抱着她去了床上。
他打开灯,原本昏暗的室内瞬间被光亮填满。
温杳夏天内衣裤都穿的薄款,陈屹舟轻轻一扯就从中间撕开了,冷白的手背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有种糜艳又危险的性张力。
他认真地盯着她看。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温杳被看的耳根子通红,抬腿就想踹他,被他反扣住踝骨,轻松用力拉到面前。
“跑得掉吗?”
他宽大地手掌恶劣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轻微的一点点茧,磨在皮肤上特别痒。
他向下,更进一步。
温杳耳朵更红了,骂他:“陈屹舟,你混蛋!”
陈屹舟丝毫不在意地笑笑,低头含住那颗小果核耳,“宝宝,专心点。”
漆黑的短发蹭着皮肤,扎的人想逃又逃不脱。
温杳脖颈后仰,羞耻的,屈辱的,难耐的感觉轮番从心头涌上来。
心脏像是空了好大一块黑洞,全身沸腾的血液不断地往里面涌,胀得眼眶发酸。
她真的好讨厌陈屹舟。
但要只是单纯的讨厌,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温杳这双眼睛平时看就水涟涟的,像一湾流动的小湖泊,面相学上叫做含情眼。
感性。爱哭的特质,在床上总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如今却倔强地忍着眼泪,情绪陈屹舟一眼看穿,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想哭就哭出来,这一层楼只有我们两个。”
“别让眼泪泡坏了脑子,今晚,你要好好陪我。”
已经十二点过去了,陈屹舟是不会放她走的。
听着他的话,温杳无声地,默默地流下眼泪。
-
沈舒兰不上班的时候,一般是在第二天早上的 8 点钟左右醒。
温杳头一天晚上在陈屹舟这里待了个通宵,不知道第二天该怎么跟妈妈解释,自己半夜偷跑出去厮混这件事。
还好第二天早上有助理电话提醒,陈屹舟才把她送回了小区。
临走时,他再次提醒她,“最后一天了,记得跟妈妈说我们的事。”
温杳表情麻木,僵硬地点点头。
陈屹舟摸了摸她的发顶,“晚上我过来接你。”
“嗯。”温杳轻轻地应了声,藏着情绪。
从陈屹舟车上下来后,温杳没回头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往家的方向走。
7:30都没到,回到家,沈舒兰还没有醒,温杳一直提着的心脏终于落了地。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昨天她还和陈屹舟一起躺在这张床上补觉,窗帘紧闭,满是石楠花的味道,他走的时候应该是打扫过的。
开了窗通风,床单被罩也换成了干净的,甚至帮她把书桌上吃到一半放了好几天的薯片也一起打包扔掉了。
温杳困的要死,看见这些激不起半点情绪,只想拉上窗帘补觉。
八点一到,隔壁的沈舒兰准时起床,洗漱之后熬粥炒菜。
厨房里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温杳没有被吵到的烦躁,反而觉得在妈妈身边很安心。
半个小时后,妈妈过来敲她的房门,喊她起来吃早餐。
温杳摸摸索索爬起来,脑子是昏沉的,身体也软绵绵的疼。
天太热了,她不想再穿厚睡衣遮吻痕,只能用遮瑕粉覆盖。
洗漱梳洗完毕后,出来饭厅吃饭。
沈舒兰给她盛好粥了,见她过来奇怪道:“怎么今天气色看起来这么差?”
“昨晚没睡好。”温杳掩饰道。
沈舒兰没多想,问她买机票了没。
这倒是提醒了温杳,“我现在买。”
她阳奉阴违,不仅没有按照陈屹舟说的跟妈妈坦白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订了明天飞美国最早的一班机票。
吃完饭,温杳借口最近失眠,让妈妈带自己去医院开了点安眠药。
从医院回来,温杳自己先吞了两片测试药效。
果然很不错,直接一觉睡到天黑,特别沉,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她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然后从小盒子里倒出来三片药,用勺子碾碎,放进塑封袋里装起来。
陈屹舟清醒的状态下,她根本没办法走。
只能借助一点非常手段了。
不能怪她狠,谁叫陈屹舟总是步步紧逼,害得她连口气都没机会喘。
晚上十点,沈舒兰准时睡觉。
她照常等了半个小时,再套好外套,拿上钥匙,轻手轻脚地出门。
今天是陈屹舟亲自过来接她,驾驶座的车窗半降着,似乎在接电话,另一只手夹着烟随意支在车窗边缘。
男人指骨清晰修长,飘起来的淡青色烟雾袅袅缠绕在指尖,食指漫不经心抖了下烟灰,有一种斯文败类的冷欲感。
温杳今天的裙子刚到膝盖,小腿被夜风吹得有点凉,她婆娑了下裙摆,慢吞吞走过去。
陈屹舟刚好结束电话,侧过脸来。
“宝宝。”
温杳耳尖泛红,身体里有微小的电流窜过,藏在口袋里的手指更用力地捏住装着安眠药粉末的塑封袋。
她僵硬地露了个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往酒店的方向开,路上陈屹舟问她有没有跟妈妈坦白。
温杳骗她说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