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谎言听起来更真一点,她还详细编了一些沈舒兰的反应。
毕竟陈屹舟那么聪明,她只要稍微犹豫一下露出点马脚,他就会立马猜到。
温杳不知道是自己的准备做的太周全,提前演练想好的反应奏效,陈屹舟听完貌似心情很好。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你家拜访阿姨。”
“我爷爷和妈妈周一来,到时候我们两家再聊婚事。”
回酒店的路上没什么车,沥青路平坦开阔,陈屹舟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右手过来牵温杳的手。
“缦合和纽约的那套别墅,我都已经过户给你了,全部都算作你的婚前财产。”
“结婚了以后,你想继续深造或是自己拍戏都可以,我不会干涉你。”
男人掌心的温度比较高贴着皮肤,慢慢地把温杳冰凉的手捂热。
温杳看着他,说:“好。”
车子开回酒店,进了套房,门一关上,温杳就开始主动吻他。
和昨晚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陈屹舟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便被温杳一口咬住喉结,瞳孔险些失焦。
相处这么久,温杳早就知道他身上的所有敏感点。
只是平时不愿意弄。
陈屹舟闷哼一声,体温变高的同时,审视地看着温杳。
“宝宝,今天这么主动?”
温杳脸一红,扯了扯裙子坐上去。
陈屹舟受不了她这样,看她颤抖的害怕的样子,又难耐地伸手帮她扶住腰。
温杳虚伪地亲他的唇,故作感激道,“嗯,我想明白了,你对我这么好我应该留在你身边。”
陈屹舟仰着头,衬衣扣子解得乱七八糟,纽扣扯掉了好几颗,骨碌滚到地毯上。
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陈屹舟嗓音沙哑地像是没磨开,“这样才乖。”
温杳没躲,主动进攻亲他。
像是真的妥协了,想开了要和他步入婚姻一样。
她是洗过澡来的,身上有好闻的清甜桃子香,陈屹舟闭上眼睛,高铁的鼻尖挨着她的颈窝,细细嗅闻。
…………
过了很久,陈屹舟抱住她,脸颊埋在温杳的颈窝,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
温杳抬起脸,扯他的睫毛,“陈屹舟,我想喝牛奶了。”
陈屹舟罕见地有这样头脑空白的时刻,他问:“是想喝哪个牛奶?”
“纯牛奶,我能打电话让前台送一点上来吗?”
“不用,冰箱里有。”陈屹舟说完,就要动身去拿。
温杳拉住他的手,率先一步下地,“我自己去拿。”
温杳双腿刚接触地面的时候,还有点打摆,踉跄了一下,还是陈屹舟伸手扶了一把,她才站稳。
“小心一点。”陈屹舟温柔地说。
“知道了。”
温杳穿了拖鞋踩着羊毛地毯走到吧台,拉开冰箱门,果然在里面看到了新鲜的牛奶。
陈屹舟进了浴室清理自己,“哗啦啦”的水声从玻璃门里传出来。
温杳趁着这个空档,把牛奶倒进杯子里,迅速掏出今天磨好的安眠药粉末倒下去,搅拌均匀。
过了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屹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杳安静窝在被子里,床头柜上放了喝剩下的半杯牛奶。
陈屹舟扫了一眼,“怎么不喝了?”
“喝不下了。”
温杳拉着他的手,尾指勾了勾,惹得掌心一片痒。
她撒娇道:“你帮我喝掉好不好?要不然感觉太浪费了。”
陈屹舟对牛奶不感兴趣,也没什么浪费的羞耻心。
但他还是拿过杯子,对着玻璃杯边缘的那个温杳遗留下的,浅淡的唇印贴上去。
性感的喉结轻微滚动,他当着温杳的面,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这章发 100 个红包!庆祝杳杳马上逃跑成功!
第74章 领带 逃跑这件事
温杳亲眼看着陈屹舟喝完了玻璃杯里所有的牛奶, 那里面被她放了三片安眠药。
逃跑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药效发作的很快,在确认陈屹舟已经睡熟后,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 温杳的心脏就按耐不住地剧烈狂跳。
余光瞥到了落在床边的那条墨绿色暗纹领带上, 温杳犹豫了一下,觉得还不够保险, 便扯过领带快速地在陈屹舟的手腕间打了个结。
既然那么喜欢捆。绑.play, 就让他自己也体验一下。
温杳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套房客厅里正趴在沙发上睡觉的Coco突然跳下来,竖着尾巴过来拦她。
温杳蹲下来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抱歉道:“对不起Coco,姐姐要走了, 再见。”
有那么一瞬间温杳是想过要带它走的, 但想想自己的经济条件, 还是作罢了。
她连出国都是坐廉航经济舱, 小猫还是跟着陈屹舟生活会比较幸福。
温杳关上了门, 迅速调整好心情。
她回家拿了行李和钥匙, 跟妈妈告别后, 买了最近的一班高铁去杭州,然后乘坐最早的航班出国。
将近十几个小时的飞程,从亚洲到北美,跨越多个时区, 温杳全程手机关机。
飞机落地后正好是纽约的早上11点,公寓的地址已经暴露了不安全,温杳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道去了Mia的住所。
Mia昨晚通宵蹦迪, 睡下没多久,听见门铃响揉着眼睛过来开门,见到温杳的时候吓了一跳,“杳杳,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在老家待两个月的吗?”
“对不起Mia,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
温杳连熬十几个小时精疲力竭,脸色很差,有气无力地说:“是陈屹舟,他逼我结婚,然后我逃出来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Mia接收到了两个足够爆炸的信息,瞬间不困了,“快,快进来说。”
Mia 拉着温杳进屋,给她倒了杯热水,“天呐杳杳,你看起来真的好憔悴。”
“快告诉我,你都发生了什么?”
温杳接过水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Mia。
Mia听完十分惊骇,“他真的太疯了!太可怕了!”
说完她又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杳杳我不该撺掇你去训他,他这样恶劣到根都烂透的人,怎么可能改!”
温杳垂着眼,“谁也没想到他这么会装。”
现在再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Mia 叹了口气,问温杳。
“杳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准备去巴西,那里有亚马逊雨林,我导师的朋友有一个纪录片需要人手。”
Mia 震惊,“巴西?亚马逊雨林?你疯了吗杳杳!那里很危险的,听说还有好多个原始部落出没……”
温杳打断她,“没关系的,我跟着摄制组应该很安全。”
“而且总导演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前辈,感觉应该能学到很多东西。”
Mia诧异地看着温杳,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被她的勇气折服。
但仔细想想也是,能从陈屹舟那样的疯子手里逃出来两回的女人,拥有的又何止是一点勇气。
Mia担忧地问:“如果陈屹舟追过来怎么办?”
那人堪比猎犬,咬起人来又疯又不要命,偏偏权势遮天,还没人能收拾他。
温杳惆怅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好。”
Mia思考了一会儿说,“要不我去求我爸爸吧,让他安排私人飞机送你出境,然后再帮你伪造一班去澳洲的航班记录,怎么样?”
温杳没想到Mia会这么说,心里感动又担心,“谢谢你Mia,但是这会不会连累你?”
“没关系,我多雇几个保镖。”
Mia愤愤道,“不瞒你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一回我一定要好好地把你藏起来,报复他。”
陈屹舟那个狗东西,上次把她关在医院将近半个月。
虽然每天吃好喝好,还有专人照顾,可断网断电,还不允许任何人跟她说话交流,就为了激起她想要说话的兴致,然后再把温杳的行踪全部告诉他。
这样的心理博弈,差点就要把Mia逼疯。
这笔账,Mia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Mia拍了拍温杳的肩膀,安慰道:“我家外面有很多保镖,杳杳你放心在我这里休息吧,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辛苦了。”
“明天倒完时差,就送你走。”
一直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温杳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Mia。”
—
陈屹舟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沉得让他觉得不正常,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落地窗外日升又日落,周而复始了将近十三个小时。
天彻底黑下来,Coco碗里的猫粮已经空了,饿的饥肠辘辘喵喵叫,翘着尾巴跳到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正在熟睡的人类。
用爪子推了人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