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下滑,页面更新,跳出来的第一条就是陈煜新发。
【图片 jpg.】
配文:「因为你,我已经毫无底线了。」
图片里,他穿一件墨绿色深 v 睡袍,脖颈修长,喉结清晰性感,视线往下是漂亮地锁骨和肌肉线条,应该是刚洗过澡,他身上的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水冲过的淡淡的一层粉。
陈煜平时的朋友圈基本上都是跟车、游艇、度假相关,妥妥的潇洒富二代生活,几乎从未发过这样暧昧不明的朋友圈。
难道是深夜故意钓鱼?
就为了发给他喜欢的那个女生看。
想到这里,温杳便觉得合理了。
身后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陈屹舟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温杳连忙退出手机页面,抬起脸——
陈屹舟比陈煜还要过分,他刚洗过澡,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露出窄瘦的腰身,和一大片冷白漂亮的肌肉线条,泛着没擦干的细微水珠。
温杳可以面无表情地点开别人的身材照,却没办法这样面对陈屹舟。
她脸颊泛红想移开视线,却发现有点移不开眼。
窄长光线里,陈屹舟已经走到了面前。
温杳是坐着的姿势,视线正好平直地落在他腰上的浴巾结。
单薄的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
“脸怎么红了?”耳边听到陈屹舟问。
温杳抻指去摸脸颊,确实烫得可怕,“你怎么不穿衣服……”
陈屹舟扬眉,“刚洗完澡,就要穿衣服吗?”
“会着凉的。”温杳艰涩地说。
陈屹舟并没有要穿衣服的意识,随意在她身侧坐下,漆眸盯着她看,“生病了,杳杳会照顾我吗?”
温杳心脏加速跳了下,“会的。”
陈屹舟刚洗过的黑发湿漉漉垂在额前,一滴水珠从脸侧滑落,无声滴落在锁骨上。
吹风机就在手边的柜子上,温杳拿起来,说:“我帮你吹头发吧。”
“可以啊。”陈屹舟敞开腿,“坐上来吹。”
温杳把吹风机的插到插座里,犹豫了下,还是爬到他的腿上,帮陈屹舟吹头发。
面对面抱着,陈屹舟的下颌就顺势靠在温杳颈窝,单手环住她的腰防止滑落,另一只手则拿起温杳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查岗。
注意到他的动作,温杳眼睫颤了一下。
还好提前退出了陈煜的聊天框,也没有给他的朋友圈点赞,不然让陈屹舟看见了那张图片,她是真有点说不清楚。
陈屹舟的头发黑而密,温杳觉得自己现在坐在他身上给他吹头发的感觉,无疑像是在狮子头上拔毛,隐约有点刺激。
但很快,强大的狮子被他吹成了顺毛小狗。
温杳没忍住,揉了揉。
“头发都被我吹乱了。”
吹风机关掉,陈屹舟扣上手机,仰起脸。
卧室里台灯温暖的光细细碎碎落进他漆黑的眼睛里,温杳低下头,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她很少有机会从这样的视角看他。
陈屹舟的眼皮是偏窄薄的内双,眼尾褶皱处轻微上扬,目光从眼尾瞥过来时,看起来有股矜冷的疏离感,戴眼镜时更盛。
但他这样仰着眼睛平直看过来时,水汽灯光映进来,又感觉有股化不开的缱倦缠绵。
呼吸静止,就在温杳感觉自己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陈屹舟靠得更近了些。
温热的指骨贴住温杳的下颌,轻飘飘地反问了句:“是吗?为什么要弄乱?”
温杳语气艰涩,“乱糟糟的很可爱……”
“可爱?”陈一舟挑了挑眉。
“是啊。”
平时他一幅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模样,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倒觉得没那么难接近了。
静谧中,陈屹舟的唇轻轻贴上来,温热感一触即离。
温杳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低头看他。
陈屹舟浓密的睫毛轻轻掀起,左侧眼尾的那滴泪痣在灯光下显得风流潋滟,“杳杳,喜欢这样乱糟糟的我吗?”
作者有话说:
二狗争宠
“因为你,我已经毫无底线了”参考自抖音博主闫浩
第37章 醋疯 最信任的哥
谷雨过后便是立夏, 京北降雨量明显锐减,空气湿度变低,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蓝, 清晨的阳光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不同于前几天, 今早温杳是被闹钟叫醒时。
乱糟糟的床单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被整齐摆放在床边,一伸脚就能穿得到。
温杳记得昨晚帮陈屹舟吹完了头发, 就被他捞至膝头, 抬起下颌, 娴熟地含吮唇瓣。
迷迷糊糊的间隙,要进入正题的时候,陈屹舟倏然毫无预兆地抱着她站起来,重心不稳, 为了不摔落, 温杳两条细。腿只好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
毛绒拖鞋“啪嗒”两声掉落在地上, 陈屹舟没管, 边吻她边往床边走去。
想到这里, 温杳不免有些脸红。
不过陈屹舟今天没刻意等她起床, 他一向自律。
温杳能够感受到在她闹钟响的一个小时前, 有人在她眼皮和嘴唇上都亲了亲,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
温杳也没多想,穿了鞋下床去盥洗室洗漱。
今天剧组拍摄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白天在京郊平房里拍完, 晚上还要赶到大前门街去拍夜景,一天行程被塞得满满当当。
洗漱梳洗完,温杳拉开主卧的门走出来,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很丰盛的早餐。
陈屹舟站在桌边, 他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天丝羊毛质地薄衫,柔软却恰好紧贴肩背和腰肌的轮廓,衬得肩宽腿长,腰上系的围裙带子松松垂在后面,像一根晃动的小狗尾巴。
看见她,陈屹舟轻轻勾唇,“过来吃早餐。”
陈屹舟出生优渥,从小到大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全程负责,每一餐都按照营养学教科书般,各类元素食物均衡。
他很少会有自己下厨的时候。
只是最近阿姨家里出事,请了长假回乡下,家里没了人做早餐,温杳就干脆温水就面包吃的很潦草。
全麦面包干巴巴的,又没营养,陈屹舟昨天看见了,今天就特地提前比温杳早起一个小时,必须的晨间运动做完之后,便回到厨房查看教程边洗手煎蛋。
好在他动手能力还不错,煎蛋炖粥果蔬汁,虽不及阿姨做的江南早茶地道,至少也比干面包更有食欲。
温杳落座后,陈屹舟给她盛了一碗干贝鸡丝粥,小小的白瓷碗被放至眼前,骨骼修长的腕骨轻抬,往回撤。
温杳语气里难掩雀跃:“好丰盛啊,屹舟哥哥。但是……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我做早餐?”
明明昨晚忙到那么晚,正常人估计连觉都不够睡。
陈屹舟解了围裙搁在椅背,语气半开玩笑道:“也许是想学习怎样做好一个合格的人夫?”
温杳舀粥的动作一顿,“谁说要嫁给你了?”
陈屹舟眼眸微眯,“那你还想嫁给谁?”
“没……”
瓷勺落在碗沿,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温杳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像是突然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剑拔弩张的状态。
不过这种紧张气氛只维持了一秒,陈屹舟便低下眼睫敛起眸底冷意,唇角重新扯起一抹温柔的笑,“开个玩笑,杳杳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紧张……”温杳眼睫慌乱地颤动了几下,生怕被察觉出表情有一丝的不自然。
陈屹舟把热牛奶递给她,“之前杳杳答应过我,过完二十周岁就结婚的,对吗?”
陈屹舟的语气很温和,只是态度却不容置疑,步步紧逼。
那是很久以前他在床上说的话,算逼迫,且温杳当时并没有答应,只是哭的好可怜。
陈屹舟在故意偷换概念,想要给温杳种下心锚。
眼底情绪尽数敛去,陈屹舟掀起眼皮,一双冷沉的漆眸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温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好好的吃早餐,却突然转移到这个话题上了。
偏偏这段时间心乱如麻,如果是以前她能因为厌恶陈屹舟的强迫而说出拒绝的话,但恰好是现在……
温杳低下头,轻轻地“嗯”了声。
陈屹舟眼底划过一丝微妙的满意,果然,比起强迫,他更喜欢温杳心甘情愿的回答。
陈屹舟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后颈,“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周末我带你去挑?”
她其实心里对这件事情没抱太大希望。
结婚并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温杳想要一段可以得到亲人祝福的婚姻。
可横在她和陈屹舟之间的除了不对等的家族阶级差异,还有道德与伦理,就算她同意,陈家人和她的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只是陈屹舟这样毫无预兆的步步紧逼,让温杳心底原本紧绷着的那根线越绷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