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朝面露狐疑,虚张声势地说:“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周屹川点了点头,“不骗人。”
许明朝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看上去好像说得是实话,但也说不准,这个男人很会演戏。
许明朝犹疑着走过去,还要防着周屹川做出一些别的动作。
好在他倒也十分安分,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没有要作妖的意思。
许明朝走到床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是吹风机。
周屹川侧着身,含笑看着她,似乎在说,我果然没骗你吧。
许明朝拿起吹风机,正想去浴室吹头发,还没挪动步伐,忽然被周屹川拉住。
胳膊受力,她直接被周屹川一把扯了过去,半倒在床上。
许明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周屹川已经从她手里抢走了吹风机,说:“我给你吹头发。”
许明朝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又被他一掌按了下去,刚想开口说话,周屹川伸出食指,挡在她的嘴巴上,说:“我给你吹头发,你只管享受就好,知道不?”
“……”
许明朝也不打算和他争执了,反正拗不过他。
周屹川掀开被子起来,插上吹风机的插座,许明朝坐在床沿,他站在许明朝的身前给她吹头发。
周屹川的浴袍本就系得松松垮垮,本来就松散的结这下直接散开了,映入许明朝眼帘的是八块匀称的腹肌。
许明朝:“……”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许明朝脑瓜子也嗡嗡的。
这是为了给她吹头发吗?!
这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美色诱惑是吧?!
周屹川用手撩着许明朝的头发,让吹风机的热风照顾到头发的每一处,头顶的头发吹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往下吹。
吹到一半的时候,周屹川忽然停了。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许明朝疑惑地抬起头,想问他怎么了。
于是抬起头,看见了他明晃晃的胸肌。
“……”
许明朝愣在半空,刚刚想问的话突然就忘记了。
周屹川看见她愣神的模样,勾了勾唇角,说:“你想摸的话也可以摸,我很大方的,不像我家朝朝是个小气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许明朝:“……”
这人突然停下就是为了说一句这个是嘛!
许明朝忽视掉她眼前那两块存在感极强的胸肌, 目光坚毅:“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拿这种东西考验干部是吗?
干部会被这种东西诱/惑吗?
“哦,正人君子许小姐。”周屹川轻笑了声,然后打开吹风机的开关, 继续给她吹头发。
许明朝收回目光, 他刚刚笑是什么意思?!
他在嘲笑她!!
头顶又传来热风, 吹风机的声音太吵, 许明朝决定等吹完头发再找他算账。
最后一丝发梢被吹干, 周屹川关掉吹风机, 拔掉插头,把吹风机放回了床头柜里。
见许明朝还坐在原地不动,问她:“干嘛, 想睡我这边?”
许明朝还在惦记着刚刚被笑的事情, 愤愤道:“你嘲笑我!”
周屹川揉了揉她吹干的头发,很蓬松, 手感很好, “我怎么嘲笑你了?”
“刚刚, 吹头发的时候。”
周屹川想起她那故作淡然的样子, 勾了勾唇角:“我只是在笑,你以前不是挺奔放的, 怎么现在反倒含蓄起来了?”
“……”
许明朝想起自己从前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个时候光顾着口嗨,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当事人就是十分后悔。
“怎么,没话说了?”
许明朝就当没听到,从床沿上站起来跑路。
她跑到床的另外一边, 掀开被子,在床中央画了一条线,严肃地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分界线, 谁都不能超过这条线。”
周屹川:“……”
“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回自己房间睡觉。”许明朝警告道。
周屹川没有说话,而是把浴袍一脱,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里面就穿了一件平角内/裤,其余什么也没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明朝面前。
他的肩胛骨轮廓分明,肌肉紧实流畅,腰线利落,腹肌块块分明,很明显常年保持着运动。
许明朝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住,有些惊慌地说:“你、你干嘛?”
“脱衣服睡觉啊,你还想我干嘛?”
周屹川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她想多了一样。
“……”,许明朝无言以对,默默地说了声,“哦。”
周屹川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周围忽然变得漆黑一片,过了会儿,许明朝感觉到被子被人扯了扯,然后床垫微微陷落,周屹川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他平躺在床上,睡觉的姿势很标准,人也十分安分,没有越过他们之间的那条“三八线”。
许明朝心里有些忐忑,七上八下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对面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动静,警惕的心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眼睛刚闭上,旁边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许明朝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
旁边的人侧过身来,看着她说:“朝朝,要不要抱着睡。”
许明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要。”
周屹川退而求其次:“那就抱一下。”
“不行,谁让你刚刚嘲笑我。”
周屹川:“……”
小姑娘记仇得很。
跟她商量肯定是行不通了。
今天下午欺负她了一下,防他防得跟什么似的。
周屹川重新恢复了平躺的姿势,衣服打算要入睡的样子。
许明朝并没有立刻准备入睡,而是侧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周屹川的脸。
月光透过纱窗,照耀在他高耸的鼻尖,他闭着眼睛,睫毛像一面扇子,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许明朝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发现他这次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周屹川的鼻子,对面也没什么反应。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想在哥哥的鼻子上滑滑梯,周屹川的鼻子就可以拿来当滑梯玩。
许明朝玩够了,才收回手,转过身去,准备睡觉。
-
许明朝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自己在火焰山里灼烧,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要烤干了。
她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之前睡觉的那个位置,周屹川的胳膊圈住她的腰,她的脊背紧紧贴着周屹川的胸膛,而她和周屹川之间的那条“三八线”,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就知道这个混蛋不会那么老实!!
怪不得她会被热醒,男人的体温比女人高太多。
许明朝掀开被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
一杯凉水下去,她身上的热意终于消散了些。
窗外天色蒙蒙亮,现在时间应该还早。
旁边的人正在熟睡中,许明朝也困得很,哪顾得上和他算账,只能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
-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许明朝睡饱了。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空如也。
许明朝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睡了起码有十一个小时。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没有好好休息,昨天实在太困了,除了被热醒的那次,她一直在深度睡眠,连周屹川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周屹川在微信上给她留了言。
周屹川:【醒来之后可以打电话让他们送餐上来。】
周屹川:【下午我安排了司机送你去机场,到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周屹川:【我抽不出时间亲自送你去,抱歉。一路顺风。】
许明朝给他回了一个“嗯嗯”的表情,然后打电话叫了份餐点,之后就去洗漱了。
飞机的时间在下午,让她的行程变得宽松很多。
她细嚼慢咽地吃完午餐,还剩下一些时间,悠闲自在地躺在客厅落地窗边的躺椅上,看了会儿风景。
等到司机打她电话,她才提着行李箱下去。
飞机起飞之前,她给周屹川发了一条:【我上飞机了。】
便开启了飞行模式。
-
许明朝落地A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7号。
她的手机刚有信号,就接到了陌生来电。
许明朝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挂断了三次,又打来第四次。
一看记录,这人之前还给她打过电话。
许明朝不耐烦地接起,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比她先开口。
“许小姐是吗?我是周总派过来接您的司机。”
周屹川什么时候说过落地的时候也有司机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