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由是当初李保翠从方家退婚走的时候,跟方大嫂说的那几句话,方大嫂听进去了。
她带着两个儿子,而且她还计划生育已经结扎了,她再嫁也找不到啥好的了。
人家头婚的要生孩子,不可能娶她一个生过孩子结扎的女人。
去给人家当后妈,不能再生个共同的孩子也过不到一块去。
最主要的是,这边的俩儿子,方家人也不可能给她带走。
算来算去,怎么都不如继续待在方家强。
李保翠说的对,现在方家看重自己,是因为小叔还没生儿子,要小叔结婚生了儿子,哪还会尽心尽力帮她养孩子。
小叔总是要结婚的,与其算计来算计去,不如直接嫁给小叔,这样整个方家都是自己的。
所以,在方平清退婚后,方大嫂越发的纠缠小叔子,渐渐的,周边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也出来了。
方平清相两次亲都失败,也慢慢的回过味来,开始避嫌了,但这却急坏了方大嫂。
终于,在方父的生日上,方大嫂做了几个好菜,灌醉了方平清,把方平清搀扶到了自己房里。
次日一声惊叫,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方平清还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方大嫂已经衣衫不整的在大家面前,把自己悬挂在了房梁上。
一通闹后,方大嫂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小叔子,把整个方家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方家两个孙子,有了世上最亲的后爸爸。
方父方母也觉得挺好的,反正娶新媳妇还要彩礼。
就算娶进来,说不定生个丫头片子还欺负他们大孙子。
这会好了,新媳妇的彩礼省了,两大孙子的保障也有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挺好的。
只有方平清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压着娶了大自己六岁已经绝育的大嫂,还多了两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儿子。
酒席办了,但他死都不愿意去领证。
方大嫂自认为自己已经是方平清的妻子了,而方平清却坚持自己还是单身。
这几年,方平清跟家里闹的厉害,好几次从家里搬出来,甚至还想和以前自己百般看不上的赵娟一块调到下面镇上去。
要换以前,他是看不上赵娟的,但跟方大嫂比起来,赵娟虽然比李保翠条件差,但至少是头婚,至少没结扎,至少还能生。
可这事被方家知道了,方大嫂以及方家父母闹到了单位。
最后的结果就是,赵娟一个人灰溜溜调到镇上去了,还急匆匆嫁了人,方平清老老实实的留在方家跟大嫂过日子。
之前那些年,方平清见着李保翠都难堪的不敢抬头看人,但这段时间,听说了李保翠家里的闹剧,看着李保翠那脸上的伤,方平清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没过好,李保翠也没好过。
所以,当初的事就不是自己一个人错。
他恨死李保翠了,要不是李保翠当初闹的那一场,他不可能会是现在的下场,他一辈子都被毁了。
想到这里,方平清目带嘲讽的看向李保翠,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啧啧啧,保翠同志,离开我好像你也没好好到哪去啊,看你这一脸的伤,你不才生了孩子呢?
当初你嫌我负担大,容不下我侄子,你看换一家,你又能好到哪去?
就你这样的性子,上哪都过不好,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像我似的脾气好?
哎哟哟,可疼了吧?这下手头也太重了,你找的男人不知道心疼媳妇啊~」
李保翠木着脸扭头死死看向方平清,眼神冷的吓人。
方平清被她盯的有点神色不自然,他挤出一个虚假的笑,「保.....」
「tui~」
他话还没说完,一口唾沫啐在了他脸上。
方平清呆愣在了原地。
而李保翠扭头就走。
两秒后,方平清回过神来,伸手快速抹了一把脸,慌张的左右查看。
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朝着李保翠的背影咬牙切齿骂道,「贱人,怎么没打死你。」
面对单位同事异样的眼色以及闲言碎语,李保翠毫不在意,她认认真真的干好自己份内的工作,下班后直冲谢家老宅。
谢父谢母刚从医院回家又被吓了回去,李保翠不是煲「归西大补汤」给他们灌,就是不小心把开水倒在了谢父的裤裆上,要么就是不小心压到他们伤口,站着还能一个滑铲把好好的谢母铲飞出去磕的满头血.........
短短一天,谢父去了急症烧伤科,谢母去了急症神经外科。
花样层出不穷,她总能找出理由弄出各种各样的意外,事发后又诚恳的道歉,保证下一次会注意。
谢父谢母见了她跟见了鬼似的。
吓得谢家两大姑子紧紧守着人不敢离身,有人看着不好下手,李保翠就折磨谢建国去了。
谢建国断了肋骨折了手指,还落下了肺部支气管扩张的病,除了长时间咳嗽,还伴有大量浓痰,给谢建国折磨的吃不好睡不好,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再加上李保翠的折磨,进医院不到五天,谢建国的身体非但没有康复反而去了半条命。
谢父谢母已经不敢在老宅待了,哭喊着让谢建国赶紧跟李保翠离婚。
李保翠就是个疯子,不管他们怎么反抗,她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好像不疼似的,豁出命就是要带着谢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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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谢建国的崩溃
医院的中午,病人家属大多在吃午饭,但谢家却齐聚在谢建国的病房。
谢父被大闺女搀扶着,谢母被二女儿搀扶着,齐齐对着病床上的谢建国哭诉。
「你看你娶回来个什么丧门星,这是要克死我们一家人啊,孩子都已经被她克死了,你要还不跟她离婚,接下来就到我跟爸了,呜呜呜,我养你这么大,享你啥福了,你倒是给句话啊?」
谢父脸颊都凹进去了,大腿根还火辣辣的疼,「是啊,官商勾结,这就是官商勾结,那公安同志包庇他们,建国,你以前的营长跟你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告他们,一定得告他们。
那么一壶开水倒我身上了,还跟我说是意外,还跟我说我们的家务事让我不要占用公安资源!
放屁,他们就是勾结,啥家务事啊,这能叫家务事吗?要不是天气冷穿得厚,我这会还能站起来吗?」
一想到那一壶开水,谢父头皮都在发麻。
谢母头上还缠着纱布,半死不活的催促着谢建国,「那个贱皮子是被鬼附身了吧?她不怕疼吗?这是冲着要我们命来的啊,我不敢,建国啊,我们谢家要不起这种丧门星,这都成街坊邻居笑话死了,说我们一家子被一个媳妇整的要家破人亡了。」
江红玉跟谢建军从门外走来,站在门口没进来,倚靠在门框上。
听着谢母这话,她顿时带着幸灾乐祸道,「哎呦,这你们可想错了,这街坊邻居的眼睛可不瞎,人可没说李保翠害谢家家破人亡,人家说的都是你们老两口作孽多端,终于要遭报应了~」
「哈哈哈哈哈哈~」
谢建军赶紧扯了江红玉一下,小声呵斥道,「行了,还嫌不够乱吗?你还笑,少说两句吧。」
江红玉可不惯着他,一个白眼翻天上去了,「这多说两句少说两句有啥差啊?这大街小巷你出去打听打听你们谢家有啥好名声。
你家早就烂大街了,以前只有我的时候还说我厉害,结果呢,咋一个个嫁进你家的都厉害啊?
老娘背了这么多年黑锅,可见是有沉冤得雪的一天了。
现在啊,人家都说是上头老的作孽,说你们谢家风水不行。
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们,这坏事做多了,是会得报应的。」
谢母气的哆嗦,「你给我闭嘴,你,建军,你给我扇烂她那张破嘴。」
谢建军一脸无奈,「妈.......」
江红玉把脸朝着谢建军微微一侧,「诶,来啊,来,你让谢建军扇我个试试,哼,还装模作样摆你那老祖宗的架子呢?
那李保翠都要跟你们拼命了,要拉着你们一块上西天了,你还有空祸害我呢?
来,你给我一个气受试试,你看我学不学李保翠。
我告诉你,李保翠之前窝囊,愿意捧着你们,老娘可从头到尾就不愿。
惹我不痛快了,一双儿女老娘丢给他谢建军一个人养。
就你们家这烂大街的名声,把我气跑了,你们家要想再娶一个,可不容易啰,毕竟谁家愿意闺女往火坑跳啊~」
说完,江红玉嘲讽的扫了一眼谢家几位青白交加的脸,转头就走。
她今天能过来这一趟是因为自己被扣了多年的屎盆子有洗清的趋势,正好这公婆住院了,她装模作样过来打一转,好在大家面前显摆自己的高尚品德。
也有看热闹的心理,想看缺德老人的笑话,要不然,她才懒得看那俩老不死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