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
康熙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对着那种近在矩尺的脸道:“这可是你自个送到我手上的。”
陶宁还没明白,康熙这话是什么意思,康熙的魔爪就已经捏上她的脸颊。
“疼疼疼。”陶宁叫道。
康熙立马松了手:“很疼吗?”
当然没有,只是她知道她喊疼,康熙一定会停手的,不过以防康熙识破她的小伎俩,还是捂着脸点头:“疼。”
康熙俯下身,捧起陶宁的脸:“我看看。”
陶宁也不怕他看,毕竟她皮肤细嫩,很容易就留下红印子,只是她手刚移开,就感觉脸上一软。
是康熙捧着她的脸吻了一口。
陶宁错愕抬头,看到康熙眼中的戏谑,哪里不明白,康熙早已知道她是假装,然后顺势而为,吃她豆腐。
“你真可恶。”
陶宁气得垂了一拳康熙。
但这对一身腱子肉的康熙来说,简直如同挠痒,他顺着陶宁拳头的力道,一把拉入怀中,得逞笑了笑
“既然你说我可恶,那我就更可恶一些也无妨。”
语毕,他便低头吻上陶宁柔软的嘴唇。
亲热完后,夫妻俩又耳鬓厮磨了起来,但这缱绻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太后那边派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了,我真的很感动,也抱歉让大家等那么久,真是对不起。
最近有空,看看能不能赶多几章出来,大概两万字内完结了
嗯……应该吧
第131章
天 ...
天边的火烧云, 渐渐褪去,只留下一线余霞。
康熙批阅完手头的奏折,抬头瞧了眼天色, 放下笔起身来到东暖阁, 方才太后已传话,邀康熙夫妇前去用膳, 如今晚膳时分, 也是时候动身了。
他缓步进到内室,掀开珠帘,却见榻上的陶宁,似是不舒服,抚额倚靠软垫上, 他脱口询问:“怎么了?”
言罢快步上前, 抬手伸向陶宁的额头测试体温,担忧陶宁身子几乎成了他的本能,然而并无一丝发热的迹象。
陶宁见是康熙来了, 脸上努力挂起一抹笑, 原以为中午的不适,只是低头久了,缓一会便好,谁知反而越发严重, 但怕康熙担心,她还是摇头道:“我无碍。”
可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这让康熙如何信得?于是他在陶宁身旁坐下后, 还是扭头命梁九功去传御医来。
“不用。”陶宁伸手拦住:“我只是有些犯恶心罢了。”
康熙疑惑:“犯恶心?”
陶宁点头:“许是屋内的炭火,烧得太足,容易让人, 头昏恶心,我想着待会咱们出门,吹吹风就好,所以就不用兴师动众去请太医了。”
最主要太医一来,肯定又得折腾好一番,如此只能康熙孤身一人赴约,而且即使她被诊并无大碍,也得耽误好长一段时间。
康熙并没有立马相信陶宁的说辞,毕竟他们夫妻多年,多少也能听出她话语的言不由衷,沉吟半晌,还是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咱动身吧。”
陶宁见蒙混过去,心下一松,立马喜笑颜开,挽着康熙起身,谁承想刚站稳,她便双脚发软,身子往后倒去,如不是康熙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估计得狼狈倒下了。
陶宁努力压抑住上涌的酸水,有些讪讪解释道:“只是起猛了,无碍的。”
方才康熙对陶宁的话,本是将信将疑,如今怎肯放心?立即命人去传太医来,言语含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这让陶宁也不敢出言阻拦,微微张嘴,嗫嚅了几下,垂眸问:“那你还去寿康宫吗?”
康熙点头,如是上个月,他失约一次也无妨,可现下,太后已有半个月有余,未曾请他去用膳,他作为儿子,也不好拒绝。
反正一顿饭的功夫而已。
陶宁未尝不明白这个理,不然她也不会忍着不适,也要陪同康熙前去了。
按道理太后的那些小动作渐渐消停,她理应安心才是,可她仍感觉惴惴不安,总觉得太后与德妃憋着什么大招。
何况她曾偷听到,太后向康熙埋怨,她这个皇后未免盯得太紧,连陪长辈和孩子吃顿饭,也顿顿不落跟着。
所以说无论如何,她要确定太后彻底歇了心思,她才安心。
可是眼下她的身子,又不争气了起来。
“那你可否陪我看完太医再去?”陶宁不死心问。
“你身子都这般了,仍打算出门?”康熙的脸上染上一丝怒容,气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更让他想起,前段她病倒的时日。
陶宁也知道是自己任性了,内心的理智告诉她,从容面对才是上策,毕竟康熙是万不可能背叛她。
这点信任和自信,她还是有的。
可她担心的并不是康熙那边的问题,而是太后与德妃
万一她们为了达成目的,丧心病狂给康熙饮下什么催情的酒水,而她又不在身边,那时候她该如何面对如此局面?
哪怕这不是康熙主观的意愿,但裂痕已存,他们之间终究是回不去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此类事情发生,就算让康熙觉得她不懂事,也在所不惜。
这也是她自小在孤儿院悟出的道理,守护心爱之物,必须得严防死守,哪怕可能会不体面,因为暗处总会有些不择手段的宵小。
“那让太医去寿康宫。”陶宁没有正面回应,却表明了她同去不可的决心。
她这副执拗的模样,无疑激怒了康熙:“你这是在胁迫朕?”
陶宁茫然抬头,不知胁迫二字从何说起,这般想就这般问了出来。
康熙负手微微背过身子:“你总是如此,前段时日我一日万机,忙得焦头乱额,你却以自个身子......”说到此处,他目光撇向陶宁,但瞧见她苍白的小脸,终究不忍将话全盘脱出。
可陶宁却听出了康熙的未尽之意,之前水灾形势严峻,康熙整日案牍劳形,不肯歇息,她眼见他这般不爱惜身体,便以自己身子作为要挟。
最后却真的病倒,累得康熙还得抽出心思照顾。
可她又能如何,她的丈夫是皇帝。
康熙虽怜她爱她,思想却封建固执,不肯让她插手朝堂之事,而她在前朝毫无力量,也不敢明目张胆在大事上对康熙指手画脚,只能以这幅残破的身子劝阻。
可没曾想,康熙却以为自己这次也在以身子些胁迫他,一想到康熙竟是这样看待她,胸口就翻涌欲呕,脸色更显苍白。
康熙看着憔悴的陶宁也怒气顿消,抚上陶宁的秀发,柔声道:“宁宁,身体要紧,外头风雪凛冽,此次你便不要一块了。”
“我没事,可以去”陶宁依旧固执,在她看来,她现在和康熙的争执,是两人内部的问题,倘若这时候让外人乘虚而入,那才叫让人悔恨终生。
所以即便她和康熙有架吵,也得先把外部问题,解决了再说。
然而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忤逆康熙,却彻底惹怒了康熙。
“我就不值得你这般信任吗?”康熙冷声质问?
“没有。”陶宁立马否认:“我担心的是外人。”
康熙不解:“即是如此,我不愿,这天底下,谁还能强迫我去?”
当然没有,可倘若出招那个人是太后呢?碍于孝道,康熙又能待太后如何?而陶宁的一番忧虑自然不能与外人道。
她总不能和康熙说,我担心你的长辈,给你下春|药,因此只能咬唇沉默。
康熙叹息:“你既如此担心外人,当日我做主,遣散后宫,你为什么又要我将一部分妃子留下?”
陶宁眼神闪烁:“她们的孩儿还在后宫,我如何舍得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让阿哥格格们母子分离。”
何况她也得为自己的一双儿女着想,现在阿哥们还小,对于康熙这个安排只能无脑顺从,等他日长大,逐渐明白幼时的骨肉分离之苦,那时的恨意将翻江倒海。
到时他们畏强加上与康熙的父子之前,不敢将这份恨意归结到康熙身上,便只能放在她们母子三人身上。
她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只顾自己快活,于儿女的未来不顾。
康熙见陶宁如此心善,心肠也软了下来,宽慰道:“放心,我只坐下用几口,做下表面功夫,便回。”顿了顿又补充:“你如还不放心,派冬雪在我身边,看着也成。”
陶宁仍不放心摇头,在这个宫里,一个奴才能又什么话语权,倘若她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也无济于事,她抬手抚上康熙的侧脸:“我眼下真的无碍,如果你担心我的身子,我们传太医到寿康宫便是。”
到时候她们也可以顺势离开了,陶宁觉得自己想的计策不错。
“不行。”康熙斩钉截铁道,太后的话终究在康熙心里留了痕,当时他还句句为陶宁辩解,陶宁是孝顺而为.
而今陶宁病着,也要看着他,且不做实太后之言?还隔空打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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