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_区区某某【完结】(535)

  且越凝聚心神去看,便觉脑子,甚至浑身上下都疼。

  许景行见锦衣卫手势,挥挥手表示不用加重药量,他话锋一转,冷喝:“你是真眼皮子浅,不懂圣女的苦心,不懂自己功劳有多大。这事一旦成功,或许便是太政大臣!”

  凌盼乡一怔:“太政大臣?”

  通译官也一怔,愣愣的看着对桑瀛官制信手捏来的许景行。他要是没记错的话,皇上才调有关桑瀛没半月吧?

  竟然就倒背如流了?

  不愧是天才啊。

  难怪皇上让许景行带队侦查,帮着三司,留着公子准备考试呢。

  浑然不知道自己意外的营造了天才人设,许景行还在耐心自己的鼓励:“你是守陵人。混的时间久一些,皇陵的守陵官们对你就熟悉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趁着他们麻痹大意的时候,偷溜进陪陵。”

  顿了顿,许景行落重音:“比如偷盗皇后生母,那个卑贱却好命之人的陪葬品,伪造证据,进而构陷镇国公是太祖爷亲儿子。”

  “构陷大周开国皇帝虚伪,抢兄弟小妾。”

  “可嬷嬷不是已经拿到了亵裤?”凌盼乡困惑:“要不然她怎么会向圣女信誓旦旦禀告?要不然开棺验尸后,凌乡会出事,我会来接任?”

  “八嘎!”许景行丝毫不掩饰火气:“我就是举个例子,你既然有前例可循,就愈发该沉稳冷静?到时候功绩在手,比嬷嬷还厉害。”

  “粗使嬷嬷们还能接触主子,我却什么都接触不到。就算守着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亲眼见了爆炸,那尸骨无存……”

  看着说着颤抖的凌盼乡,许景行缓缓止住引导。示意让钉子先自己舒缓些情绪,而他直接看向蔺聪,示意人去外头。

  迎着蒙蒙亮的晨光,他咬牙切齿:“我听说啊,听说你们叫几次水,就代表几次啊?”

  蔺聪脸一下子都憋红了。

  “矫情什么?查案啊!”

  “这……”蔺聪脖颈都成猪肝色了:“这……这大概是文臣家的。我们武夫没这么讲究。”

  “水烧几次?”许景行面无表情:“能不能侦查思维?”

  “我个人是一次。”

  “真的?”

  蔺聪迎着许景行从头到脚的审视,甚至人眼神还滴溜溜往某个地方看,瞬间板着脸:“我好歹也是你世伯!”

  “我回去镇国公盘查一遍,武帝也盘查一遍。”

  蔺聪:“…………”

  蔺聪看着冰冰冷冷,眼里唯有破案渴望的大侄子,恨不得举手发誓:“我年轻或许精力旺盛。可我是临危受命直接进京当御林军统领。哪怕我一开始在御林军呆过,但十几年没在锦衣卫圈子混,又是空降当御林军统领。即便当时因为血案,御林军血战惨死一半。可剩下人中也有不服气的。”

  “我这些年忙着立威,忙着培养因为血案元气大伤的御林军。也要盯着皇上溜出去微服私访。哪怕锦衣卫负责安危,但我要撒手不管,我爹率先嗷嗷的。”

  说着蔺聪都觉自己命很苦了:“一回家还得忙着处理儿子跟堂兄弟姐妹打架啊吵架啊,还得老亲故旧各种宴会,偶尔还得督促前御林军统领的遗孤练武。武帝和镇国公不当恶人的,要我板着脸训史磊。但史磊你也有数的,训这娃重不得,不然弟妹眼泪汪汪,皇上镇国公跟着嗷嗷嗷嗷的。”

  “所以是真没什么心情。”

  “到家了就想好好安生睡一觉。而不是时时刻刻紧绷着弦,害怕半夜急件,说皇上又亢奋出去玩了。”

  许景行理解点头,问细节:“事后衣服房间谁收拾?”

  迎着这咄咄逼人的提问,蔺聪仔细想了一下:“我个人是……是我媳妇贴身丫鬟收拾。毕竟那什么后,女子衣物更隐秘。故此都是夫人信任的人收拾。”

  “贴身丫鬟自己洗?”

  蔺聪斟酌着:“应该吧?虽然家里有洗衣房,但……但这种到底贴身私密的,应该会自己洗。”

  许景行思忖片刻,又问:“你们厨房的柴火是不是跟科举考试供应一样,都是定量的?”

  “大晚上,或者大白天非沐浴时间烧热水,会被厨房蛐蛐或者有心人很容易留心到?”

  蔺聪闻言后知后觉后怕起来:“我……我……好像有些小丫鬟会嚼舌根,以此来讨论哪房姨娘得宠些?”

  “好像?你没姨娘?”

  蔺聪气得按额头青筋:“我靠自己,我在云贵呆了十五年。穷的,就娶得起媳妇。是你们这些年轻小辈娇奢了些。”

  “我这一辈,都一个。所以我才用好像一词,因为我不能过问到侄子房里的事情!”

  看着人压着对礼教道德的不适,竭力心平气和的解释,许景行点点头,喊了一声多谢世伯后,听得屋内开始歇斯底里喊着回家,他立马进屋,安抚着。笃定人的思乡之情,笃定人的忠诚:“是人都会害怕。你的家人会理解你,只不过功亏一篑有些可惜罢了,且贸贸然离开会触怒圣女,到时候若是不照拂你,让你死在异国他乡怎么办?”

  “毕竟牙疼不是命,疼起来却要命。”最后一句许景行大胆试探着。就见情绪崩溃的凌盼乡却是无视肿起来的左脸,反而捂着右脸的脸颊:“去汉方馆看牙,三年又三年的换假牙毒药,我已经受不了,死也好。”

  闻言许景行眉头一挑,看着以头抢地的凌盼乡,静默一瞬,开口:“给他一个痛快。”

  “不……不继续问?”大理寺寺卿都惊愕。

  “一个普通钉子,翻来覆去就这么点东西。汉方馆,牙已经是线索了。”许景行说完又道:“凌江的尸格给我,还有审讯记录。我要回去跟许景言商量一下。”

  虽然不太理解,但众人还是从顺如流听命行事。

  许景行踏着晨曦的光芒进入镇国公府,看着头发都被挠到倒立的许景言,拉着武帝和镇国公,三言两语诉说进展。

  武帝看着尸格,气得脸都青了。

  镇国公也面色阴沉:“该死!”

  “你们两先说事后怎么处理。”许景行道:“我记得现代侦查,是有通过调□□用量破案的。”

  许景言闻言双眸丝毫不见熬夜亢奋,连笔带划诉说自己亲眼见过的热搜。

  镇国公拧眉:“你是说嬷嬷只是家里的粗使嬷嬷,通过搬热水进行了大胆揣测?”

  武帝也不信:“安郡王信任的嬷嬷,不可能是粗使嬷嬷!这是后院最低的等级,都不能靠近主子的。”

  “不管如何先补充证据。反正用水用柴这些细节还有该死的贴身衣物,这些都被注意到了。那你就要把相关证据伪造好。”许景行才不管镇国公的惊愕,先强调:“别让血脉拖我后退!”

  听得这话语中带着杀气的告诫,镇国公沉声:“懂。我叫沈宁修!”

  “我爵位选拔都没让你掺和过,还不够表态?”

  武帝听得这父子俩的“神仙”对话,紧绷着脸。

  “爹,别想了。赶紧查啊!相比你们想的教养嬷嬷,的确粗使嬷嬷会让人忽视啊。”许景言劝着似乎因血脉又梗着一口气的武帝:“我还想到为什么要用牙齿了。”

  “你有这么聪明伶俐的儿子,你骄傲吧。”

  武帝迎着这自傲中带着担忧的眼神,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老一辈的恩怨情仇。反正他打小也没跟沈宁修论过辈分。

  “为什么?”武帝问。

  “《左传》中辅车相依,唇亡齿寒强调牙齿和颊骨依存关系,比喻虞国与虢国唇齿相依的外交态势。后来引申为相互依存、共荣共损的象征!”许景言摇头晃脑,显摆自己还没遗忘的学问。

  “且有些神神叨叨的,就认为人的魂魄在牙齿,人的品性在牙齿。因为牙齿坚固耐磨,甚至火化后的尸体唯有牙齿完好。”

  “因此我大胆推测,把牙齿扔进棺材,是在炫耀自己终究战胜了凌江侯爷。”许景言说着声音小了些:“还有一种比较狗血的,凌江侯爷的小妾之类,下毒弄死了侯爷,但又心怀愧疚,便觉得拿牙齿陪葬,算是用命陪葬。”

  “后面一种恶心的可能别说。”武帝黑着脸。

  镇国公却是硬着头皮开口:“老一辈们发家后收了不少美人。有地方献的。那些从前朝就开始埋伏的人混迹其中,有可能的。”

  “没证据朕不听!”

  “那还有一个证据啊,这个凤凰我见过。”许景言小声:“后世旅游景点之一。”

  武帝面色更黑:“现在是大周!”

  “朕要证据!”

  正厉声强调时候,武帝听得外头扬高的禀告声,缓缓吁出一口气,让自己心平气和喊一声进来。

  唐大人顶着红血丝,弯腰行礼。

  “起来说重点。”

  “菩萨像底部的沧浪象征尘世苦海。下官大胆假设了一番,果不其然从这苦海中挖掘出了一枚仿唐的凤凰印章,留名王唐。”

  说完,他就见屋内四人表情都咻得一亮,“这……这线索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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