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也有怀疑过那坛酒的问题，但身体实在太过难受，根本没有闲心去细想。
只是，任老之前给他把脉说过他身体好，但......
商砚皱着眉，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将碗拿进厨房洗干净。
从厨房出来后，他安静地在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的沈清蝶旁边坐下。
从综艺开始到结束，身旁的男人都始终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沈清蝶侧头问，“感觉你不开心？”
商砚抬手捏了捏眉心。
“了了，昨晚......我是不是没让你满意？”
男人的话音落下，客厅安静了一秒。
嗯？
沈清蝶先是怔了下，随即皱起眉：“昨晚？让我满意？什么让我满意？”
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商砚的口中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两字，少女白皙的脸颊瞬间发烫起来。
做、做.....
“什么嘛！”她整个人热的不行，“谁、谁告诉你我们昨晚做那事了！”
对上男人疑惑的视线，沈清蝶羞耻地将昨晚在客厅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遍。
男人原本紧蹙的眉缓缓舒展开来，轻声呢喃：“原来是这样。”
意识到什么，申请蝶问：“所以你今天一整天不开心，是因为这事？”
他极轻的“嗯”了一声。
“噗嗤”一声，沈清蝶没忍住捂着唇笑了起来。
难怪她说感觉他今天整个人都颓废丧气的，合着是在怀疑自己不行。
听到她的笑声，商砚侧过头眸色沉沉地落在笑眼弯弯的小姑娘身上。
“很好笑吗？”耳边响起男人幽幽的声音。
沈清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摆了摆手：“不、不好笑。”
嘴上虽说着不好笑，可唇角的笑意压根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抬起笑意盈盈的眼眸，猝不及防撞入身旁男人幽深的眼眸中。
商砚挑了下眉，漫不经心地抬手解开领口的纽扣，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记得，上次在海边，你准备的餐具是不是还没派上用场？”
旧事重提，沈清蝶心中警铃大作，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你、你想干什么？”
手腕被人捉住，紧接着她的指尖轻触上男人的衬衣纽扣。
商砚带着她的手，缓缓地将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分明的肌理线条。
视线落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没来得及眨眼，眼前男人的吻便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他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轻咬了下她的下唇。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沈清蝶的心脏徒然漏了两拍。
“我、我不知道。”她心虚的眨眼，声音被吞没在唇齿间。
男人松开她的唇，微微向后退开些距离，视线沉沉。
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缓缓地落在他温热的胸膛。
纤细的指尖微颤着。
耳畔是男人沙哑的声音：
“宝贝，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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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
餐具哥浅浅的怀疑了下自我
第65章 她与猫
没有给她点头或摇头的机会, 商砚就吻了上来。
意识迷离间，脚边传来细微毛茸茸的触感，沈清蝶眼睫一颤, 身后就要去推面前的男人。
她喘着气，害羞地垂眸：“猫、猫还在这。”
虽说猫不是人, 可被这么盯着, 她还是会有一种带坏小孩的羞耻感。
“不给它看。”
低哑的嗓音落下, 男人单手将她拦腰抱起朝房间走去。
拖鞋掉落在走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要洗澡。”
进到房间，被抱在怀中的沈清蝶在空中蹬了蹬腿，修长的腿在空中乱晃着, 白的刺眼。
男人圈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肌肤。
他边低头吻上她的唇，一边抱着她踏进浴室, 嗓音沙哑得宛如在砂纸上狠狠碾磨过般：“一起。”
浴室里氤氲着烫人的水汽, 头顶的花洒喷出温热的水落在她的身后，她被男人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手被宽大的手掌控制着抵过头顶, 男人修长好看的指尖缓缓地顺着她的指缝，与她相扣。
沈清蝶的双颊泛着绯色，脖颈紧绷着微微扬起承受着他的吻。
浴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宝贝。”
下巴被人挑起, 男人的唇瓣轻舔过她的耳垂。
“睁眼，看着我。”
她羞耻地不想睁眼, 商砚就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反复折磨着她。
颤抖的眼睫被花洒打湿，她睁开泛着水雾的眼眸，透过氤氲的雾气落在他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面前的灯光猛地涣散。
浴室的灯光在她的眼中被撞碎，她紧紧搂住眼前男人的脖颈，在红唇贴着他的脖颈，声音零碎的求着他，却让身前的男人更加变本加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隐隐听到客厅里了了扒门的声音。
可撑得难受，她根本无心去管。
热意充斥着整个房间，暧昧旖旎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
沈清蝶被洗干净放回床上时，整个人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她不懂，明明平日里总油嘴滑舌的男人，怎么一到这事上就一声不吭地，只一个劲地吻着她、使劲折腾她。
无论她怎么求、怎么哭都没用。
换来的只有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颠簸。
窗外隐约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她又被身后的男人重新揽入怀中。
“不、不行了.....”
迷迷糊糊间，她拍开男人的手。
商砚低笑了声，将她抱得更紧：“睡吧宝贝。”
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沈清蝶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似的，酸的她“嘶”了声。
在床上躺了很久，她才磨蹭着掀开被子下床。
忍着腿软，赤着脚走到浴室，昨晚浴室里散落的衣物已经被男人收拾的干干净净，可看到那洗手台，她的脸还是忍不住发烫。
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脖颈跟锁骨都被某人打上标记。
这男人，怕不是属狗的。
怎么哪哪都要啃一口。
收拾完走出房间，商砚正蹲在猫碗前给了了倒猫粮。
听到声响，他转头对上少女的目光：“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沈清蝶脸一热，挪着步子走到沙发前坐下。
男人倒完猫粮，去卫生间洗了个手，视线落在她没穿拖鞋的脚上，又将昨晚掉落在房门外的拖鞋捡起，走到她的面前。
他单膝跪在地上，宽大的手掌圈住她的脚踝微微抬起。
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过脚踝上印着的淡淡牙印，眸色微沉。
沈清蝶缩了下脚：“你......怎么了？”
她现在有点怕商砚不说话，她宁愿他油嘴滑舌也不想他沉默着，不然她老会想到昨晚......
用网上的话来说，他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哄但也不会停的人。
男人帮她穿好拖鞋，轻笑了声：
“没怎么，就是觉得外公说的话挺对。”
他们确实，很互补。
*
十月末的时候，商砚接到疗养院的电话，说商峰在凌晨去世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没什么很大的情绪，只是平静的给在国外的商羽打了通电话告知，然后才带着沈清蝶去往疗养院，送他最后一程。
说起来商峰走了这件事，他应该感到开心跟解脱才对。
这些年里，虽说恨他，想要折磨他，但每次疗养院打电话来他依然会赶过去。
可如今看着床上早已僵硬，没了呼吸的男人，他的心底莫名泛着一种悲伤。
商砚说不清这种悲伤究竟是因为恨，还是因为别的。
沈清蝶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处理完所有的手续。
从疗养院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牵过身旁男人的手，两人并肩走过马路，泛黄的梧桐叶被风吹得飘落而下，落在他们的身旁。
转弯时，沈清蝶瞥见飘落在男人大衣上的梧桐叶，停下脚步，伸手帮他摘掉。
商砚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落在自己的肩头，又微微垂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少女。
秋风拂过，将她披散在的发丝微微吹乱。
落日最后的一点余晖洒落在她的身上，像渡上了一层极为温柔的光晕。
不知为何又让他想起高中时她站在走廊上回头看她的场景。
他心下微动，伸手握住她还捏着树叶的手，微微一拉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猝不及防的拥抱让沈清蝶微怔了下。
手指微颤，指尖的树叶顺着风缓缓掉落在地面上。
“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