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要将她拆入腹中般。
她试图想要一些喘息的空间,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变本加厉。
眼眶不受控地沁出泪花,整个人早已软的只能依附着他。
男人微热的唇瓣微微向下,吻了吻她颈侧的肌肤。
“宝贝,”滚.烫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脖颈处,烫的她缩了下脖子,“现在可不是叫我名字的好时候。”
现在喊他的名字,只会让他想要更过分。
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欲念,狭长的桃花眸里漾着的漩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沈清蝶腿一软,险些摔倒。
商砚搂着她的腰,将她重重地按在自己怀中。
小腹撞到某.处,她惊呼一声。
“你......”
感受到异样的沈清蝶轻咬着唇,眼睫不受控地剧烈轻颤着。
商砚轻叹了口气,压住那最后一点快要断裂的理智:“我能借用一下浴室吗?”
她轻声问:“你自己可以吗?”
闻言,男人与她额头相抵。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长睫微敛:“不大行。”
他克制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宽大的掌心扣住她的手。
指腹将她的指尖一一揉.捏而过,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暗示的意味。
“宝贝。”
男人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狠狠碾磨过一般,落入她的耳中,让她害羞地根本不敢去看他。
可她不知道,她的这般模样落进他的眼中,只会让他的欲.火越烧越旺。
脑海中最后紧绷着的理智断裂。
他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
“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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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刺激了吗?刺激了(bushi......
第64章 她与猫
直到结束, 沈清蝶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浴室暖色的灯光落下,她被身后的男人圈在水池前,微凉的水流落在她滚烫的掌心, 却无法驱散那让人难以忽视的热意。
镜子里的她面色桃红,身后的男人眼眸微垂着, 眼尾泛着尽兴的薄红, 下巴轻搁在她的肩上, 认认真真帮她冲洗着手。
眼睫微颤着想要垂下眼,可看到自己正在水龙头下的手,羞耻地阖上眼睛。
这手,怕不是不能要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戛然而止。
她睁开眼, 透过镜子对上身后男人饶有兴致地眸光。
“宝贝,你的手好小,都......”
他俯身, 温热的薄唇轻擦过她的耳垂, 惹得她浑身一颤。
“握不住。”
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耳廓,带起细密的痒意。
沈清蝶垂下视线,看向被男人宽大手掌完完全全包裹住的手。
脑海中, 不禁浮现出刚才在客厅,小姑娘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乖巧地听着男人教学。
商砚是个很好的老师, 即便学生不懂得所谓的技巧,但他也教得格外有耐心。
极缓的动作, 让她的感触越来越清晰。
大脑变得迟缓,根本无法思考。
耳畔是男人极沉的呼吸声,她眼睫微颤着抬眸对上他沉沉地视线,没来得及收回视线, 眼前的男人便已经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不远处在猫窝的了了睁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发出细微的声响,吓得她不自觉地用力。
男人克制地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唇:“宝贝,轻点儿。”
“了了.....”她张着微微有些肿的唇,害羞地想要低头。
微垂下的视线被猝不及防地烫了下,又赶忙慌张地抬起。
“嘘——”
商砚贴近她的耳畔,低哑的嗓音与那次的梦境想重叠。
“宝贝,它在看我们。”
“......”
翌日清晨。
商砚醒来的时候,怀中的小姑娘还睡得正香。
昨晚的思绪断断续续地在脑中浮现,他只隐约记得那药酒的功效实在太过强烈,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吻上她的唇,想要欺负她,看她哭......
他微蹙了下眉,有些想不起昨晚他们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可垂眸瞥见背对着他的小姑娘脖颈处的吻痕,男人眉心猛地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会失态成那样。
虽然两人是情侣的关系,可有些事情他一直都在克制着,害怕吓到她,也害怕她会不舒服,也不想让她有不好的体验。
可眼下少女白皙的脖颈上浅浅的吻痕却在告诉他,昨晚他过火了。
听到一旁传来细微的声音,还在睡梦中的沈清蝶翻了个身,睁开眼对上从床上坐起的男人微怔的视线。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商砚的耳廓有些发烫,连说话都有些不自在:“昨、昨晚还好吗?”
“挺好的啊。”沈清蝶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见她的反应平常,男人微微蹙眉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种事情,他没有经验。
只是听过说第一次都会不舒服,女生会腰酸背痛的,有的严重的可能会下不了床。
听到身旁的小姑娘语气淡淡的说了句没有,商砚先是愣了下,随即皱着的眉头更紧了些。
“你怎么了?”
见他沉默着盯着自己不说话,沈清蝶觉得奇怪。
昨晚下来,除了她的手比较遭罪外,其他真没什么不舒服的。
况且这一晚上都过去了,手早就不酸了。
商砚挫败的垂下眼:“没事。”
“那我先去洗漱。”
说完,沈清蝶掀开被子下床。
坐在床上的男人看着她像个无事人一般走进浴室,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难道昨晚没让她尽兴?
还是说他......
*
一整个上午,曜石集团的员工都发现老板今天非常的不对劲,情绪似乎非常的低落。
整个办公室都带着隐约的低气压。
“怎么了?”裴肆野看着面前沉默寡言的男人,挑眉问道,“心情这么低落啊,该不会又被甩了吧?”
“......”
商砚放下文件,神色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沉默了片刻,他清了清嗓子:“问个你事。”
“什么?”
“就一个女生如果在睡完以后,没有任何反应是什么情况?”商砚问。
他想了一个上午,都没想明白这事为什么。
甚至他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行。
“你直接说沈清蝶不就得了,”裴肆野笑了声,缓缓开口,“不过这个问题你恐怕是问错人了,毕竟我只跟我老婆睡过。”
“......”商砚咬牙,“滚。”
他的自尊现在深受伤害,没心情在这听这人一口一个老婆的。
见他这个反应,裴肆野觉得有些好笑。
“你该不会是被嫌弃了吧?”他吊儿郎当地开玩笑道,“还是说你得补补啊。”
“......”他干脆直接说他不行得了。
见商砚脸色沉的可怕,裴肆野安慰道:“不过呢,第一次没发挥好也正常,虽然我也没有过发挥不好的体验。”
毕竟他发挥的挺好的。
直接让老婆睡到第二天晚上七点。
但这些东西他当然不会说,两个大男人在办公室里不谈正事,谈这种东西,要是被人听到,恐怕觉得他们有病。
裴肆野叹了口气:“你也别太难过,大不了让沈清蝶给你开点补药。”
“.....”
从今早开始,沈清蝶就察觉到商砚有些不对劲,总感觉他身上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低气压。
她托着腮沉思着难不成是昨晚的酒喝坏了?
于是,她拿过手机给外公打去电话,询问昨晚给他喝的究竟是什么酒。
很快,外公给她回了通电话。
电话里,外公说昨天小杨拿错了坛酒,商砚喝的那坛酒是他特意泡的大补酒,适合阴虚的人,但像商砚那样本就阳气足的,喝完就比较难熬了。
“......”沈清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怪昨天商砚那么的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晚上,商砚刚进门,就被沈清蝶拉着喝了碗中药。
看着碗中黑沉沉的药,商砚抿了抿唇开口:“了了.....”
看向她的眼中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他叹了口气:“我真的很不行吗?”
昨晚就让她那么的不满意,这么着急地让他喝补药。
“什么行不行啊?”
沈清蝶没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见他盯着碗里的药不喝,开口道:
“昨天的酒有问题,小杨拿了坛大补酒给你喝,外公说你本就阳气足,喝了那酒肯定会难受,所以我今天特意去清和堂让外公给你配的清火的药。”
知道他不爱喝药,沈清蝶只好放缓了些语气:“快喝吧,比上次你喝的退烧药好一些,不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