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微颤,一时竟有些走神。
商砚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低哑的嗓音里含着浅淡的笑意:
“宝贝,跟我接吻的时候,怎么还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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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要刺激一下!
要收拾收拾准备收尾啦~
第63章 她与猫
低沉缱绻的尾音缓缓落下, 温热的气息缠绕在唇齿之间。
男人微微俯身,想要继续刚才因为她走神而被打断的吻。
沈清蝶轻颤了下眼睫,想躲却躲不开。
“了了?”
苍老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猝不及防地将暧昧的氛围打破。
听到任老的声音,沈清蝶浑身一僵。
慌乱中, 她双手用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 红着脸向后退了一小步。
她跟商砚在这大街上卿卿我我的, 要是被外公看到......指不定要跟任女士打趣她不稳重。
顶着通红的脸颊,她硬着头皮转过身,有些心虚地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外、外公。”
她莫名觉得自己像害怕被家长抓早恋的学生,明明外公跟任女士都知道她跟商砚的关系, 也不知道究竟在心虚个什么劲。
任老恰好走出清和堂,视线望见树荫底下面对面而站的两人,语气自然温和:“诶?小商也来了啊?”
商砚迈开腿向前走了一步, 视线扫过满脸通红的少女, 微微勾唇跟任老打着招呼。
任老笑眯眯地微微颔首,没注意到一旁外甥女心虚害羞的异样,对着商砚发出晚餐邀请:
“正好, 去年我酿了壶不错的药酒,今晚小商就留下来吃晚饭吧,顺便陪我这个老头子喝点?”
长辈发出邀请, 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商砚点头答应,又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趁着任老转身时,悄悄用指尖勾了勾她的掌心。
掌心传来细微的痒意,沈清蝶抬眸对上男人含着细碎笑意的眼眸。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反应像什么?”
“什么?”沈清蝶问。
商砚低头, 伸手牵过她的手,调侃道:“搞得我们像是在偷.情。”
“谁要跟你偷.情啊!”
这人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看着男人嬉皮笑脸的模样,沈清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甩开被牵着的手回清和堂。
不曾想却被男人牵得更紧。
她真不想搭理这个厚脸皮的男人,仰头不痛不痒地瞪了他一眼,抬脚往清和堂走去。
秋风轻轻吹过,身后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紧扣的十指在空中随着走路的动作而轻晃着。
看着她的背影,商砚喉间溢出轻笑。
生气都这么可爱,让他觉得她是在撒娇。
踏入清和堂的前庭,身后的男人低低“嗯”了声:“了了不跟我偷.情。”
沈清蝶的脚步顿了下,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后半句。
“只跟我调.情。”
*
清和堂后院里有间小屋子,是专门放任老泡的那些药酒。
晚餐前,任老让小杨帮他将去年泡的两小坛比较温顺的药酒搬到餐桌前。
小杨去之前,任老千叮万嘱让他仔细看看里面的药材,不要搬错,不要拿了烈酒。小杨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不会出错后,便小跑到小屋子里搬酒。
今晚的晚餐,气氛很融洽。
自从外婆病逝以后,她就很少见到外公像今天这般高兴的模样,沈清蝶勾了勾唇。
浓郁的药酒香味充斥着整个客厅,外公心情好,喝得也多,儿乎说两句就要跟商砚碰个杯。
一来二去,两人都喝了不少。
餐厅的灯光洒下,沈清蝶侧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商砚的耳后泛着些红,她有些担心地轻扯了下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少喝点。”
商砚微微点头,压低嗓音:“放心吧宝宝,我有分寸。”
“诶哟,”任老夹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笑着调侃,“怎么不见了了关心关心外公?让外公也少喝些?”
“外公,少打趣我。”
沈清蝶不好意思地努了努嘴:“谁喝得过您啊。”
她可还记得外公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她爸爸还没生病,每一次吃饭都会把她爸喝得直接倒在桌上睡得跟个猪似的,时间久了,这个家里也没人敢在跟他比喝酒。
即便现在外公年纪大了,酒量虽大不如以前,但也依旧很厉害。
任老看向商砚,问:“小商啊,平日里你的酒量如何?”
“还行。”
平日里他喝酒喝得算不上多,就算那会被苏景州拉着去酒吧,也顶多喝个一两杯。应酬的时候喝得会多些,不过一般他都会带着苏景州,帮他分担些火力。
至于自己的酒量究竟有多少,商砚还真有些不清楚,印象里他基本没有醉过。
听商砚这么说,任老也就放心了,继续跟他碰着杯。
察觉到一旁自家外甥女担心的目光,摆了摆手:“小商都说没事了,你也别担心。我今天让小杨拿的可是那里面口感最柔、最低度的酒,到时候可别说外公欺负他啊。”
男人在桌下的手轻握住她的指尖,示意她不要担心。
没多久,沈清蝶的指尖感受到男人掌心越来越烫的温度,担心的抬眸看向脸色泛红的男人。
商砚静静听着一旁的任老高谈阔论,偶尔会回应儿句。
他长睫微敛,视线微垂着落在手侧那杯药酒上,喉结滚动试图压下.体内腾出的燥意。
放在桌下的手被身旁的小姑娘牵起,侧头对上少女清澈的杏眼。
“你醉了吗?”
男人眼眸微黯,落在她微张着的红唇上。
体内的燥热让他觉得格外渴,渴得想要吻上她的唇,可偏偏现在这个场合不合适。
他轻阖上眼,叹出一口气:“有一点。”
话落,整个人略有些不受控地朝着她的方向倒去,脑袋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的额间冒着密汗,沈清蝶抽了张纸轻轻擦过。
她将男人面前那一小坛酒拿开:“不准喝了。”
等到晚餐结束的时候,商砚浑身都烫的不成样子。
沈清蝶扶着他走出古街,两人叫了代驾上了车。
安静的车厢内,她担心地看着靠着窗眉心紧皱的男人。
从上车开始,商砚就一改往日黏糊的状态,刻意的跟她保持着距离。
沈清蝶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坐在后排的最边上,宁愿头靠着窗,也不愿意靠她的肩膀。
“商砚。”她轻轻喊着他。
耳畔传来少女轻软的嗓音,男人眉心重重一跳,压抑着一晚上的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见他不理会自己,沈清蝶担心的伸手去碰他的脸。
却在指尖触碰上的那一瞬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捉住。
“别动。”
他的嗓音哑得可怕。
她担心地皱眉,身体前倾靠近他,关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
少女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的鼻息间,像是在无形中挑拨着他那为数不多的理智。
商砚克制地向后靠,他往后,面前的女孩就又向前贴。
狭小的空间内,睁眼时她清澈水润的眼眸,闭眼时她温柔好听的声音,还有那想逃又逃不掉的香味,一寸寸地折磨着他。
浑身的火都在血液里叫嚣着,想堵住她的唇,想......
商砚重重地叹了口气。
忍无可忍,他缓缓收紧力道,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掌心微微用力一按。
“感受到了吗?”
他睁开猩红的双眼:“宝贝,不准再勾我。”
她再这么勾下去,他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来。
“你......”沈清蝶收回手,脸颊烫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会这样?”
商砚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我也不知道。”
按照道理,喝点酒而已,不至于会狼狈成现在这个样子。
至少在以往这么多年里,他从没有因为喝酒而失态过,今天却成了例外。
代驾将车停在了沈清蝶公寓的楼底下,沈清蝶扶着男人上了楼。
门被关上的同时,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冷得她一哆嗦。
“商......”
滚烫的吻重重落下,缠着她无法呼吸。
漆黑的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的那一点月光。
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身后是冰凉的门板。
在暧昧旖旎的氛围里,一热一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感官。
鼻息与唇齿间充斥着男人身上浓郁的药酒香,渐渐地,沈清蝶感觉自己好像也醉了。
轻抵在男人脖颈处的双臂在不知不觉中环上他的脖颈,生疏地回应着他的吻。
感受到她的回应,男人吻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