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夏安沫说完,阮甜护犊子属性触发。
她看着刚子问道:“她怎么跑的?”
刚子道:“是一个男人救了她。”
“我到了野外,找了个偏僻地方,刚打算把人拖出来处理。一个男人凭空出现……”
刚子说着垂眸看了看自己浑身的伤,“那人身手很好,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我拼死反抗,才捡回一条命,想着给阮姐报信。”
“阮姐,对不起,我没办好您交代的事。”
刚子很愧疚,也很害怕。
万一阮姐嫌弃他没用,以后不用他怎么办?
阮甜再次说道:“跟你没关系。”
倒不是想安慰他,而是他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
说句不好听的,80%的玩家他都打不过。
阮甜给了他几张治愈卡,“回去好好养伤。”
刚子捏着卡牌的手指在发颤,半晌憋出一句沙哑的话。
“谢谢阮姐”。
将刚子送走。
其他人只简单说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三更半夜,夜深人静。
白日里,城墙外散掉的雾气,又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重新聚拢。
而此时,主城内某栋别墅中。
秦小婉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皮肉下的骨头早已碎成齑粉,每动一下,钻心的疼就顺着神经窜遍全身,疼得她浑身抽搐。
她死死咬着牙,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直冲头顶,抬起完好的左手,狠狠砸向地面。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我要你们碎尸万段。”
“啊!!!”
她愤怒、她嘶吼,剧痛袭来,手臂的抽搐让她瘫软在地,泪水混着冷汗涌出,显得一切都那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白方绪推门而入。
看着她疯魔的样子,微微皱眉。
“不是让你好好养着吗?这又是做什么。”
说着,他将人抱到床上,催动治愈卡治疗她的手臂。
她手臂的伤势太严重,治愈卡没办法根治,只能缓解一些疼痛。
秦小婉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方绪哥我的手臂是不是治不好了。”
“我以后是不是就是废人。”
“方绪哥,我好痛,好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方绪紧绷的神情松动几分,伸手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安慰。
“别想那么多,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他问:“是谁伤的你?”
下午那个男人,没什么实力,他伤不了秦小婉。
因为秦小婉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他便一直没问。
秦小婉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十分惹人怜爱。
“我说了你就信吗?”
白方绪没说话。
秦小婉追问:“方绪哥你信我嘛?”
沉默半晌后,白方绪妥协。
“你说,我信。”
秦小婉主动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委屈:“是安沫。”
“我这段时间见你一直在找安沫的消息,知道你放不下她,我也在背地里帮忙找。好不容易打听到她的消息,我今天想去找她,确认一下,也好给你一个惊喜。”
“结果我一到那边,安沫不肯见我,还被她的队友如此对待。”
“方绪哥,安沫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我做错了什么。”
白方绪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问:“你是说你知道安沫的消息,她在哪?”
秦小婉被他晃得疼,断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抽痛,她却强忍着没吭声,反而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看着格外可怜:“方绪哥,在你心里,还是安沫最重要是嘛?”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嘛?现在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白方绪不悦。
白方绪直白的话,给了秦小婉当头一棒。
她死死压住内心的疯狂情绪。
弱小可怜又无助:“对不起方绪哥,是我贪心,是我不自量力。”
“安沫的地址给我。”
秦小婉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
拿到地址后的白方绪不肯多留一秒,转身就走。
秦小婉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没有半分的可怜无助,只有肆意生长的恨意与疯狂。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甘愿做夏安沫的影子,给他当见不得光的情人,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可他的眼里只有夏安沫。
凭什么?
夏安沫已经拥有得够多了,她为什么还不知足,连她喜欢的男人也要抢。
之前不在一个区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合到一个区?
为什么她不去死?
她可以去死!
……
隔天一早。
准备出城做任务的玩家发现,城门口又被浓雾封路。
这几天因为浓雾的事,很多玩家在大厅里都有议论。
大家自然也知道浓雾里藏着野怪的事。
刚开始只有野外有,本以为是自然天气原因,几天时间就散了。
没想到,雾气不仅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反而蔓延的范围越发扩大,连主城边缘都开始被白雾笼罩。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事儿绝不简单。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极寒天气才过去多久,现在又出现一个雾霾天气。】
【别抱怨了,小道消息,杀完雾里的野怪就能清雾,还有多多宝箱捡。】
【这消息不算小道,昨天我们就知道了。】
【现在,这游戏是逼着我们进雾清理野怪啊。】
【可不是嘛,不做日常会被传进强制会死,做日常大多数都要出城,出城就要进浓雾,遇到里面的野怪,十之八九还是死,想问问各位,此局怎么解?】
第185章 眼熟
大厅的玩家们开启新一轮的讨论。
小院这边的几人才醒。
李淮南开始每日工作,给大家准备早餐,夏安沫在旁边帮忙。
顾衍正打算去隔壁看看刚子的情况。
一开门,便看见门口站着个气质冷硬的青年。
他的头发、肩膀处,都凝着薄薄一层水雾,看着潮乎乎的,也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
同时,白方绪也打量着眼前的银发少年。
少年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股天生的桀骜。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下巴微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
白方绪皱眉问道:
“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从里面出来?”
顾衍满脸疑惑:“???”
这话该他说才是吧。
那个好人会在别人院门口蹲守啊。
这不是变态吗?
“我住这,你说呢?”
“还有你谁啊,一大早鬼鬼祟祟蹲我家门口,想干嘛?”
因为白方绪无来由的质问语气,令顾衍很不爽。
所以他的语气也不好。
哪知白方绪一听这话,瞬间炸了。
“你住这?”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住着?”
安沫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跟男的住在一起?这像什么话!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把人接走。
顾衍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这人有病吧,他为什么不能住?
他姐都没意见。
“莫名其妙。”
顾衍不想搭理,并甩了个白眼给他。
他还要去看看他刚子哥,恢复得怎么样,今天还能教他练车不?
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决定了。
他一定要把车车学稳了,狠狠打安沫姐和哥的脸,让他们知道,他开车真的超稳。
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
白方绪被忽视,脸色更加难看。
“问你话呢?”
说着,他就上手去抓顾衍的肩膀。
顾衍眉眼一沉,吊儿郎当的状态收敛,头未回,只侧身一躲,同时手肘本能地向后一顶。
这一下又快又狠,正撞在白方绪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抓过来的手顿时失了准头。
白方绪一惊,踉跄着后退半步。
这少年的力气好大。
顾衍转过身看他,不悦道:“大早上找小爷不痛快,你是不是想挨揍。”
白方绪拧眉,冷声质问:“我问你为什么会住这?和里面的人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
顾衍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他为什么要回答他?
这人谁呀?
还挺把自己当棵葱的。
顾衍改口道:“关你屁事。”
“你一个死变态有什么资格问。”
“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还有……”
“别再我家门口晃,等小爷一会回来发现你还在,我就揍你,不包活的那种。”
白方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