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害怕姐姐会责怪自己。
祁熹一路追,一路骂娘。
被封浩气到内伤。
芳芳身上还有好多疑点,比如她为什么知道这个藏猫头的冰窖,是什么人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做的?
林国公府门口每年挂的猫头又是谁做的?
令祁熹没有想到的是,这条冰道里,还藏着另一个人。
祁熹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一个金袍金面具的人,从芳芳的胸口处,活生生的将芳芳的心脏扯了出来。
鲜血四溅,芳芳看向她的方向,嘴唇蠕动,听不清说了什么,双眼一闭,瘫软了下去。
金袍人转头看向祁熹。
二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
祁熹看不清对方的眼睛,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气。
金袍人想杀她。
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她。
祁熹后退一步。
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金袍人的视线,从祁熹的脸上,一路流连向下,落在了她腰间的玉佩上,发出一声诡异的冷哼。
只是眨眼间,金袍人便来到了祁熹的面前。
祁熹心头大骇。
头一次面对绝对性的力量,她发现自己竟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金袍人来到祁熹面前的时候,祁熹抓住对方的的手臂,便想将对方来一个过肩摔。
近身格斗中,过肩摔是最有利,最能给自己争取时间的。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对方的双脚就像被冰冻在了地面上一般。
根本就无法撼动。
第245章 只有一个目标
过肩摔的失误便是,祁熹被对方一把扼住了喉咙。
金袍人手上戴着的金甲如鹰爪般死死扣住祁熹的喉咙。
只需轻轻一扭,祁熹的喉咙便会被拧断。
金袍人犹豫了。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不知何时,一支银簪抵在自己的心口处。
祁熹笑的邪佞,声音被金袍人捏到变了调:“同归于尽吗?谁怕谁是孙子!”
金袍人笑了,“嘎嘎”的笑声在冰窖回响。
听上去,像是幻化人形的怪物,在低低咆哮:“倒是小瞧了你!”
祁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手上的钗子往前送了几分:“小瞧我的人……太多了……你要去阎王殿先挂个号!”
话音落下,祁熹的钗子已经送进去了一半。
金袍人安静了下来。
像是在认真思考祁熹的问题。
半晌,金袍人目光再次落在祁熹的腰间,另一只手想要去扯祁熹的玉佩。
祁熹手上的钗子再次往前一送:“你不配碰我的东西!”
金袍人抬头,眸中一片血红,手指根根发力。
祁熹丝毫不惧,钗子缓缓往前送。
对峙片刻。
金袍人面色惨白,祁熹面色涨红。
二人就像斗鸡,互相瞪着对方。
倏地。
金袍人一掌打向祁熹心口。
祁熹早有准备,身子侧开,虽避开致命一击,仍被金袍人击飞出去。
飞出去的瞬间,钗子也跟着拔了出来。
祁熹在反应过来以后,借着飞出去的力道,钗子还在金袍人心口便猛的上扬。
金袍人的心口,被硬生生豁开了一条口子。
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如疾雨般落在地上。
祁熹撞在冰墙上,弹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到地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死了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
这一点,封浩跟她是一样的。
所以,在封浩看到自家姐姐被人打伤,口吐鲜血时,根本就没想更多。
挥拳便朝金袍人身上招呼:“你打我姐?你竟然打我姐!小爷我打烂你!”
金袍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弟。
被祁熹重伤后,又来了一个封浩。
金袍人自持武功高强,能与金袍人一战的,也就只有全胜时期的秦止。
所以当秦止毒发,金袍人才会无所顾忌的现身。
“浩浩!锤他的胸口!”祁熹跪趴在地上,大喊道。
封浩得了姐姐的吩咐,招招朝金袍人的胸口招呼。
金袍人左闪右躲,被封浩逼到墙角,几次挥掌,被场地限制都无法使出全力。
封浩就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完全不管不顾,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金袍人的胸口。
“霸天!”金袍人急切唤道。
“浩浩!撤!”祁熹也喊道。
封浩一个闪身,撤出几步远,眸子通红,不知是被金袍人打疼了,还是见金袍人打自己姐姐,气红了眼。
不甘心的再看了金袍人一眼,抱起祁熹闪进了旁边的冰道中。
几个左右闪,消失不见。
姐弟二人一直等到安全时,封浩才停了下来,垂眸打量祁熹身上的伤。
最触目惊心的便是祁熹的脖子,上面五根青紫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第246章 有点心疼
内伤无法估计,单单祁熹脖子上的伤,封浩就受不了。
这是祁熹第一次看见封浩哭。
抱着她,盘腿坐在地上,哭的嗷嗷的,分不清鼻涕眼泪。
祁熹被他箍着,哑着嗓子道:“我还没死,你哭的哪门子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