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跟人家谈合约,桌子底下小动作不断。
县令刚开口,准备说什么,被小跑而来的衙差打断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古王子不好了!”
三人心神一凛。
县令面色大变,连忙解释:“下官找来的姑娘,都是在此地接客许久的!从未出过差错!”
“先去看看。”秦止站起身,又将祁熹拉了起来。
三人还未走近,远远的便听见女子尖锐的哭叫声。
声音打着颤,充满恐惧。
见到有人来,翠娥爬到房门口,后背抵在门边,紧紧抱着双臂,呈防备姿态。
脸朝着祁熹的方向,大声喊着:“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翠娥身上简单的裹着外衫,遮住了关键部位。
露在外面的身体上,布满了鲜血,还有冒着血珠的齿痕。
祁熹:“……”我去,古达彦这么狠的么?
看起来不像啊!
难不成,那货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癖好?
祁熹脑子歪七扭八的想着能想的和不能想的。
第688章 不要这样玩
脑袋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抬头去看,便见秦止满眼促狭:“想什么呢?”
祁熹:“……”这人眼睛这么毒吗?
她干笑两声:“我在想,这姑娘长的真标志,腰是腰,臀是臀,你看着,就没啥想法吗?”
秦止眸光淡淡,还真去扫了一眼,声音无波无澜:“我看她们,就像你看尸体是一样的。”
祁熹用胳膊肘肘了他一下:“人家还活着,你这样说真得好吗?”
秦止特别无辜的垂眸看她:“是你让我说的。”
啊这~
祁熹不得不承认,秦止是懂语言艺术的。
这话绕来绕去,绕到她的身上了。
县令已经上前去将翠娥扶了起来,刚扶起翠娥,屋子里又摔出一个全身是血的血人。
仔细一看,那不是古达彦是谁?
古达彦比翠娥更狠。
翠娥还知找件衣服披上,古达彦直接是赤身裸体,一手挡着裆部,一手护着胸部,就那么摔了出来。
古达彦皮肤白的跟姑娘似的,赤条条的躺在地上。
下一刻,祁熹便觉得眼前一黑。
他听见秦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天冷,给古王子披件衣服!”
小倪上前,用一件大氅将古达彦裹了起来。
古达彦感激的朝秦止点头。
关键时刻,秦王还是挺靠谱的,知晓他冷。
可他现在不止是冷,还有疼……
想到疼,就想到了屋子里的那位。
想到屋子里那位,古达彦顾不得身上的疼,手忙脚乱的往外爬。
县令去扶他,才发现,翠娥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古达彦身上的血,才是自己的。
“王子殿下,你伤哪儿了?”县令关切询问。
古达彦疼的面色发白,被寒风一激,白中泛着青。
他哆哆嗦嗦的将大氅掀开一条缝,把伤口暴露出来。
县令:“……”
古达彦白花花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冒着血珠的齿痕。
最恐怖的是……他的一边乳头没了。
“嘶~”
不知碰到了哪里,古达彦疼的“嘶嘶嗬嗬”的,又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裹进大氅。
人体血液大量流失,会使人产生兴奋感。
古达彦此时便是。
乳头丢失的痛,还没传达到大脑,便被失血导致的兴奋感消除。
他捂着胸口,竟还能保持冷静自持:“里面那个女子,疯了!你快带人将她擒住!她有可能是死尸变的。”
县令一听,这还得了。
当即招呼人进了屋。
将那高个女子擒了出来。
高个女子神色平静的跪在县令面前,好像古达彦和翠娥口中的那个疯子,不是她。
县令也有些糊涂了,如果不是女子嘴边的血迹,他甚至怀疑自己抓错了人。
“人是你伤的?”县令沉声问道。
女子抬起眸子,里面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人:“大人,床笫上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县令:“……胡扯!本官为官多年,头一次听说,床笫之事里,有咬掉乳头这回事!“
“大人……”女子垂下眸子,含在眸中的泪水滑落脸颊:“我说了,不要这样玩,是公子非要这样玩的……”
“你胡说!”古达彦被气的险些梗过去。
第689章 床笫案
古达彦指着翠娥,咽了口口水,艰难道:“你问她,她知道的比本王子多,本王子只是受害者!”
县令转头看向翠娥:“你来说。”
翠娥扫了一眼高个女子:“奴,奴不知……”
县令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为官这么多年,头一次审讯床笫案的。
又是这样玩,又是那样玩。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让他如何审的下去?
祁熹在古达彦披上大氅后,便重见了光明。
她和秦止一直在看县令审讯三人,眼角余光,扫见高个女子的衣衫胸脯处,也有血迹。
脑子里忽然有个想法冒了出来。
她曾经听说,有一种心理障碍,叫做悲伤乳头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