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症状,常见于哺乳期的妈妈。
她们通常在哺乳婴儿的时候,会产生疼痛,悲观,绝望,孤独,厌世的情绪。
从而情绪失控。
可从那女子的体型判断,不像是生育过孩子的。
她拍了拍秦止的手,上前一步,询问那女子:“你的胸部也受伤了?”
古达彦眸光微闪,事关案件,还是如实相告:“本王子咬的。”
激情之下,产生咬人的冲动,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
可咬的这么狠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烦死了!”古达彦被祁熹的眸光注视,索性敞开了道:“她说她有一种新玩法,就是要加钱,本王子是那抠抠搜搜的人吗!”
祁熹:“……所以呢?”
古达彦开了个头,索性直言:“奶人,她是从那个地儿逃呼出来的,本王子加了钱,奶着奶着,她就要咬本王子,本王子能被她咬了?本王子就咬回去啊!谁知道她兽性大发……”
祁熹:“……”这种床笫之事,是在演绎,死了都要爱吗?
也太令人……无法接受了。
不过,奶人……
她又将视线移到女子身上。
女子缩了缩脖子,警惕性的作鸵鸟状。
“你那地方有多少奶人?”祁熹问道。
女子畏畏缩缩不敢说。
祁熹冷喝一声:“说!”
女子被祁熹吓的怔住。
秦止也是第一次见祁熹发火。
他走近两步,揽住祁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面色:“怎么了?”
祁熹视线依旧在女子身上,话却是对秦止,又或者是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的。
“勾栏是一种职业,小妾,是一种生存方式,我不反对,也不赞成,但是,女人是人,不是畜生!这个世界,缺少为女性发声之人,我既是大陵第一位女官,自是要为女性发声!”
她听说过奶牛,见过牛奶的生产,也喝过牛奶。
可如果将这一套,放在女性身上呢?
她几乎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女子也被祁熹这番话给镇住了。
她不敢说,是因为怕暴露自己,再被抓回去,可若真有人能为她做主呢?
她在那个地方,也是有小伙伴,有相依为命之人的。
自己逃出来,本是万幸。
从不敢奢望能回去救她们。
面前的女子,让她忽然有种想法,万一,自己的奢望,不是奢望呢?
万一,成为现实了呢。
第690章 奶人案
女子面带犹疑,抬起头,看向祁熹:“你真的,能救我们?”
祁熹身上有种光,那是来自特种战士能给人的安全感和自信。
明明,她只是年轻的女子。
可就让人感觉,她所说的话,都会实现。
祁熹微扬唇角:“不试试,怎么知道?”
女子跪伏到祁熹面前,一改身上佯装出来的妩媚:“求姑娘救救我的姐妹!”
古达彦有些懵。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为何审来审去,他反倒被忽略了?
他裹着大氅,哀嚎两声:“哎呦呦,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县令连忙安抚:“下官这就给您找大夫,没事,咱们是男子,少了一个乳头,无关紧要。”
古达彦:“……”
这是人说的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什么叫少了一个不紧要?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县令:“本王子总觉得,你变了。”
县令心头一咯噔。
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他叛变了吗?
他有表现的很明显?
大夫匆匆而来,看见这场面,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还是老脸一红。
年轻人啊~
年少不知那啥贵,老了空剩鼻涕暗流泪。
老大夫摇了摇头。
待看到古达彦的伤口后,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抵死缠绵,也不能真这么做啊!
这小身板,经得住几次这样折腾?
古达彦被抬到一处偏房诊治。
祁熹将那女子带回了房间。
秦止跟到门口,想了想,还是顿住脚步,在外等候。
房间里充斥着血腥和麝香独有的味道。
令人感到非常不适。
祁熹走至脏乱不堪的大床边,随意用手指挑起一件衣衫,扔给那女子。
女子接过披上。
敛下媚气的女子,竟然多了几分英气出来。
她跪在祁熹面前,垂眸看着面前的青石板地面:“姑娘,小女名唤竹笙,家里世代占星卜命。”
说到此,她自嘲一笑:“说来可笑,小女竟没算出,自己有这一劫。”
祁熹寻了处干净的椅子坐下:“然后呢。”
竹笙抬起眸子,看向祁熹:“小女被迷晕后,不知被什么人糟蹋了,小女只知道,每晚,都是不同的人,他们给小女下药,直到小女怀有身孕……”
说到此,竹笙仿佛陷入了恐怖的回忆,身体发冷,嘴唇颤抖:“他们等小女孕满三月,用棍子击打小女腹部,导致胎儿流产后,让小女去做奶人。”
见祁熹疑惑,竹笙嘲讽笑道:“奶人,就是满足他们欲望的同时,奶饱他们的肚子。”
祁熹从不是生长在阳光下的人,她见识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