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出不去秦王府的大门
秦止斜他一眼:“大丈夫何患无妻?”
朱凌觉得自己又被秦止给气着了:“此话你怎么不说给自己听?”
秦止扬了扬唇角:“本王与你不同,本王的祁熹,也与世间女子不同!”
朱凌:“……”
这人可真气人啊……
也就那姓祁的能受得了!
“得得得,小爷我不跟你这与众不同的人争辩了!”
话落,朱凌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秦止身后的那两幅画。
秦王富硕啊,就这两幅画,传出去都够小贼们惦记上一辈子了。
不过,应该也无人敢来秦王府偷东西。
秦王的“美名”可是名扬天下的。
朱凌撇撇嘴,转身离开。
刚走到院子里,忽然被人叫住。
“朱公子!”
朱凌回头去看。
见一名鹤发童颜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后,男子骨肉嶙峋,看上去有股仙风道骨之感。
朱凌望着那张脸,总觉得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识的这样一位高人。
男子上前几步,深施一礼:“在下是路衡。”
朱凌:“!!!”
这路衡是撞邪了还是见鬼了?
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的年纪,应该是与他相仿的。
怎么好像差了好几辈?
“路衡,你炼药将自己吃坏了?”这是朱凌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什么东西能使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不是疾病,就是药物。
这路衡本来就是个毒痴,搞不好是自己炼了什么毒将自己吃坏了。
路衡没有跟朱凌纠结这个问题,他缓缓的直起身:“路衡想求你帮我个忙。”
朱凌被祁熹多番陷害以后,心眼子不仅多,还密。
他脑瓜子一转,提高了警惕:“你有事去找秦止,毕竟你可是秦止的救命恩人,我现在无权又无财,小爷我能帮你什么忙?”
路衡满脸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秦王了。
自从那次他和罗睺陷害祁熹以后,秦止没有罚他,却也不再用他,将他丢在后院以后,像是养条狗一样养着。
他知道,秦止这是手下留情了。
可他觉得,秦止还不如罚他,骂他来的痛快一些。
就像罗睺一样,挨骂受罚,最后,死在了为秦王效忠的路上。
朱凌见路衡神情变幻,一直没有开口,索性转身就走。
“朱公子!”路衡喊住朱凌:“路衡有事相求!”
朱凌的脾气随了朱大元,虽然长相清秀,却是生了一副暴躁一根筋的脾气。
不然也不会在见到祁熹的第一面,便跟祁熹那个轴脾气杠起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磨磨蹭蹭的跟个娘们似的,你是不是药吃多了?”朱凌对路衡的吞吞吐吐极为不爽。
“朱公子……路衡有个不情之请,你可否,带路衡离开秦王府?”
朱凌被路衡给说蒙了,他指了指秦王府的大门:“大门在那里,你又不是秦王的手下,什么时候想走,还不是你腿说的算的?”
路衡垂下眸子:“路衡出不去秦王府的大门。”
第764章 没人比他更了解死尸
朱凌了然:“原来如此,你出不去,想让我带你出去?我爹叫朱大元,他生的儿子不叫冤大头。”
话落,朱凌转身就走,任凭路衡再怎么喊,头也不回。
他眼睁睁看着朱凌消失在秦王府的大门口。
身后,秦止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你要走?”
路衡心里一惊。
转身跪在秦止面前:“参见秦王。”
秦止眉头紧蹙,看着佝偻着跪在他面前的路衡。
虽然都住在秦王府,因为路衡的刻意回避,秦止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路衡了。
看到路衡,便想起了罗睺,想到罗睺,便又会想起祁熹。
秦止至今都不明白,路衡对他有恩不假,他也从未亏待过路衡,路衡为何会那般对待祁熹。
若是熹儿当时意志不坚,皇兄再不知哪根脑子想岔了,当真要了熹儿,他这辈子都会生活在悔恨之中。
路衡做了半晌的心理建设,才轻轻开口:“路衡……想去凉国。”
秦止拧眉,心生警惕:“你去凉国作甚?”
路衡眸光晦暗:“路衡知晓,王爷念及路衡这些年的屡次相救之恩,将路衡养在后院,可路衡不想……不想像个废物一样了此残生。”
秦止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话说的没有半丝情绪:“熹儿不会想要见到你。”
“路衡知!”路衡高声道,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簿子,摊开放在秦止面前:“王爷你看,这是我这段时间翻遍医书找出来的关于炼制死尸的方式方法,路衡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炼制死尸的那个人,没有人比路衡更了解死尸!”
怕秦止不给他时间解释,路衡一口气说了许多。
话落,又急切的补充:“王爷,路衡知晓罗睺为秦王府捐躯了,罗睺……也是因路衡而起,路衡无法做到这般含着悔恨了此残生!”
秦止叹息一声:“路衡,人这辈子,有些错误能犯,有些错误一辈子都不能沾染,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