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秦臻怼的哑口无言。
秦止是他带大的,父皇母后走的早。
那时,朝局不稳,那些老臣,根本就看不上年幼的他。
他一边学习驭臣之术,一边要照顾少不更事的秦止。
将他送到宫外自立府邸,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这才导致这孩子跟自己离心,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
秦止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直直的插进秦臻心口。
罢了罢了。
顺着他吧。
长兄如父,这孩子长成这副臭脾气,他也有责任。
第894章 这里,以前住过谁?
次日天明,秦止骑马离开了皇宫,踏入秦王府。
自从上次离开,这还是秦止第一次回秦王府。
秦止没有印象,大倪心知肚明。
虽然祁姑娘在这里生活的痕迹都被抹去了,谁也不知,王爷会不会想起什么。
黑甲侍卫战战兢兢立在两旁迎接。
无人敢说话,生怕说错了话。
秦止迈过高高的门槛。
走近熟悉的秦王府。
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
冷冷清清,寂寂寥寥。
对。
是太冷清了,冷清到好像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呢?
秦止搜遍脑海,也不知,这秦王府,除了计都和小倪外,还少了什么。
就像,秦王府少了一半,他自己,也少了一半。
那一半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
秦止最近一直被这种感觉折磨着,折磨的他都快要疯了。
偏偏,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就连皇兄,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也是避而不谈。
大倪小心翼翼的跟在秦止身后,亦步亦趋。
秦止左右环视这座秦王府。
在皇宫时,坐立难安,想回府。
回府以后,依然无法安心。
突地。
秦止陡然停住脚步。
身后的大倪险些撞在秦止的后背上。
秦止转身回头:“凉国最近怎么样了?”
他记得,凉国的事,皇兄交给祁大人处理。
乍闻时,觉得不妥。
后来,他听闻了祁熹的种种功绩。
觉得此女,当真是个奇女子。
也当得此重任。
他便安心查盐运案,甚少过问凉国之事。
大倪膝盖直想打哆嗦。
林立两边的黑甲侍卫心底对大倪甚是同情。
行动上,个个都垂下了脑袋,生怕秦止问到自己身上。
大倪:“那那那个,最近没有消息传来,应是没出什么意外。”
秦止眸光微眯:“本王记得,祁熹此女是林国公遗孤,一直生活在临水县,她是因何故回京?本王怎么记不清了?”
大倪:“这这这,属下也没关注过此事。”
众黑甲侍卫:好同情大倪啊!
“班戟。”
突然被点了名字的班戟,双手猛的攥拳:“属属属下在。”
秦止视线从大倪身上移开,落在班戟身上:“你们怎么都结巴了?”
班戟:“属属属下没有。”
众黑甲侍卫:“……”真可怕,真同情。
“你们都是本王的心腹,为何本王觉得,你们叛变了?”秦止声音和今日的天一样冷的令人心惊。
众人整整齐齐跪在雪地里,异口同声道:“属属属下没有!”
秦止:“……”
撒谎都这么没有诚意了?
“班戟啊,”秦止的声音在班戟脑袋上方炸响:“连你也开始诓骗本王了吗?”
班戟跪在地上,手深深的陷进雪堆里,不敢吭声,也不敢回话。
秦止长叹一声,不欲为难他们。
连皇兄都瞒着他的事情,为难他们,也无用。
他没有回房,心里总觉不安,便在秦王府转悠。
不知为何,转悠到了林月阁。
神奇的是,在靠近林月阁的时候,他的心里明显舒服了许多。
“林月阁……”秦止呢喃:“这里,以前住过谁?”
第895章 不共戴天!
这一次,是大倪和班戟斩钉截铁回:“没住人!”
秦止观其面色,心中便知一二:“去收拾一下,本王以后住在林月阁。”
大倪:“……”
班戟:“……”
封淮安的药绝对有问题。
主子这样,简直太折磨人了好吗?
大倪和班戟对视一眼,当即决定,改日给封淮安套个麻袋,揍一顿。
要么就不忘,要么就全忘。
主子这倒好,说忘却又依稀记得。
也不知他记得多少。
这种最折磨人。
这一夜,秦止住在林月阁,睡得极好。
凉国和猫岛的矛盾,却已经彻底爆发。
祁熹派去猫岛的探子终于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却让祁熹陷入了沉默。
他们说,猫岛是一个鸟语花香避世的好地方。
那里四面环水,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猫儿。
猫儿爱吃鱼,猫岛人每日捕鱼喂养猫儿,看起来一片祥和。
涟桑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
可就祁熹的了解,那些人,心理早就在变态中腐烂。
他们生活的环境,不可能是一派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