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想,老夫人过得也心酸,逼着两个儿子都和自己离了心,偏的两个儿子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宁愿让她过苦日子。
不过也就是简单感叹一声,接着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岁岁身上。
小孩子现在还没有长开,皱巴巴红彤彤的一团,可光是看着小孩子小小的脸和小小的手,心都直接软成了一团。
虞元意脑子里没那么多古板的念头,抱着孩子就开始对梁知舟吹嘘起自己的女儿有多么乖巧起来,将岁岁吹得天花乱坠。梁知舟在虞家人面前一贯是好脾气,含笑听着不说什么。
虞元意觉他不相信,就将孩子放到梁知舟怀里,他原本闲散的坐姿瞬间僵硬起来,难得有些慌乱地看向虞念清。
钱氏拉着女儿的手,示意她不用帮忙。
岁岁确实也给自己的爹爹面子,换了一个人抱也没有哭,一点点大的粉嫩唇瓣哼唧了两声,就随即扭了扭身子舒舒服服躺了下来,睡得更舒服些了。
小姑娘浑身散发着一股奶香气,软软糯糯的一团,让人的心瞬间就软下来了。
梁知舟偷偷看了几眼,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家夫人小时候好看些。
这次钱氏没有说什么让他们要个孩子的话,倒是虞念清自己起了这样的心思。她和梁知舟在某些事情上也没有避讳过,甚至算得上勤快,但确实一直没传来动静。
难不成是谁有些问题不成?
寝衣就差最后一点,她一边在想这个问题一边绣花。她其实有点点怀疑是自己的问题,倒不是说自己轻贱自己,而是梁知舟一向身体很好,在军营中受伤的时候也曾让军中的大夫诊断过,有什么问题早就说了出来。倒是她之前被诊断过身上有寒症,吃了一段时间药,许是还没有好?
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她猛然回过神,就看见指尖冒出了血珠。
她连忙敛神用帕子擦了擦,专心致志将最后一点绣好,让梁知舟过来试试看。
梁知舟就像是天生的衣撑子,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寝衣并没有多好看,但架不住他宽肩窄腰、身量高挑,那怕是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流洒脱。
“怎么没有穿好?”她见衣领敞开了一大截,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便上前动手给他整理,顺便看看衣服的尺寸到底怎么样。
“还不错,便是腰间略微松了点。”
她便下意识去看他的腰。
这个尺寸是按照在天水城做棉衣时候量的,确实是大了一点,裤子挂在腰间上往下坠,都能瞧见肌肉往下延伸的两条线。
起初她确实没有多想,用手捏着腰侧多出来的一点布料看要改多少,又怕改小了之后麻烦,便将手指伸进去隔出两指宽的距离来。
而后便听见略微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指挥着,“留上一掌厚的宽度就够了。”
她觉得有道理,便将手贴上去隔出一个手掌的厚度。
啊?
兴许是男女之间体温的差异有点大,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带着灼人心扉的热度,她的脑子忽然就有点乱,手上的动作就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继续量啊。”男人音调有点低,腰间的肌肉有些紧绷着。
他的身形很好看,并不像其他武将那样过分魁梧,穿着常服时清隽挺拔,走动之间蕴藏着一股力量。而像现在这般,便能够看见很明显的肌肉,结实而线条流畅,在撞击时力道不减。
她脑子里闪现过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一红,眼神躲闪道:“我已经记住尺寸了。”
“我觉得你还没有记住。”梁知舟笃定道,捏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腹部的线条摸了下去,面上正经得不得了,“做事情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
他力气很大,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霸道。
等触及内里时,她的脑海一下子就炸开了,完全是不知所措。
梁知舟很喜欢亲她,是单纯喜欢这种亲昵的状态。看着怀中的女子媚红了眼,眸光婉转的样子,便忍不住亲了下去。
总有人会让你觉得,连亲吻都美好得不得了。
后面便是荒唐的一片,他将教她如何一寸寸丈量自己的尺寸。
第二日虞念清依旧起得很晚,考虑了一会之后让的盈月将京城中颇为有名的林娘子请过来,替自己把个平安脉。
林娘子专精女子的病症,时常被高门大户里的人请去问诊,也明白面前的年轻妇人是什么来意,就利利索索开始诊断,结果自然是没有怀上。
但是虞念清经过调养之后,身体不该有什么问题,她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林娘子倒是隐晦提了一句,“夫妻恩爱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不过夫人现在还年轻……肾水有些亏损,那些事还是节制一些好。”
她的脑子发懵,等明白过来“那些事”是哪些事时,真真恨不得找一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整张小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林娘子到了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淡定和面前的女子说了一些医理知识。
“这也没什么要紧的,说明夫妻之间感情要好。”她宽慰道。林娘子进出不少官员家的后院,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说实在的夫妻如同世子夫人这般恩爱的还是少数。
大多数夫妻之间都是相敬如宾,做夫君的再添上几个美娇娘做解语花,自以为不闹出一堆庶子庶女来就是给嫡妻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