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翘课。
溪洄的才学是没的说的,将两个孩子交付与他,她最是放心不过了。
“对了,近些时日北元国主频频来寻,太师如何作想?”郁云霁问。
尉迟轻烟对溪洄的感情她看在眼里,这些年她也不曾放弃过娶溪洄的想法。
数年如一日的赤诚,任一儿郎看了都觉得感动非常,偏溪洄对此不曾动摇半分。
“……她总是如此,陛下,溪洄无心女男情事。”他道。
尉迟轻烟不惧他的威胁,义无反顾的将朝堂之事留给了尉迟莲霜,可怜尉迟莲霜,芜之方诞下一个男孩,此时便因自家任性的妹妹,无暇顾及府上的芜之与小儿子。
她虽赤诚,但他不适合成婚。
女子皆是他命中情劫,若是因着尉迟轻烟的赤诚嫁过去,兴许还会对尉迟轻烟不利。
“陛下,凤君殿下身边的含玉公子来了。”弱水道。
溪洄微微颔首:“溪洄先告退。”
他临出门前顿住了脚步,平静的道:“两位皇女可要一同前来?”
隐匿在榻上的两个小孩儿两两相望。
溪洄分明没有任何波动,可他的声音总是叫人无法产生拒绝的情绪,像是仙人的不容置喙,不同于她们母皇生气时的压迫感,两个小孩磨磨蹭蹭的下了榻,站到了溪洄的身旁。
待到溪洄将岁岁姩姩带走后,郁云霁问:“凤君此刻在何处?”
“殿下此刻已然在甘棠宫等您了。”含玉道。
甘棠宫,是她送给孤启的生辰礼物。
这宫殿被她翻新了一遍,而甘棠宫主要在于后院的一池露天温泉。
孤启寒气重,到了秋冬便容易手脚冰凉,驱寒的最好方法便是经常受温泉水的滋养。
他喜欢甘棠宫,寻常她忙于政事的时候,两个孩子便要缠着他,奈何岁岁和姩姩的精神头实在是太足,孤启应付不过来的时候,没少去那处躲清静。
但今日不同。
昨夜孤启同他打赌赌输了,不仅在榻上被她折腾的昏过去了几次,还许诺她今日来甘棠宫过夜。
——
春三月,甘棠宫内的一株株海棠开的正好,西府海棠独有的清香在整个殿内蔓延开来,沁人心脾,让人跟着愉悦了不少。
满树海棠,随着一阵清风徐来,海棠的花瓣扑簌簌的掉落在地。
地上浮着薄薄的花瓣,一脚踩下去,连带着鞋履也沾染了海棠花的清香。
后院,一层薄薄的水雾腾升而起。
孤启着了一身薄薄的锦衣,锦衣上是绣郎用银线绣的暗底,正是荼蘼与晚香玉,此刻他坐于温泉池内,身上的锦衣被温热的泉水浸透,衣料也遮不住什么,幸而被薄薄的水雾遮掩几分,不至于让来人瞧见这一幕。
傍晚的斜阳低垂在宫闱,透过水雾折射出一道斑斓的霞光。
他浸在温热的泉水当中,困意来袭之时,肩头覆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感觉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
郁云霁将他身后有些濡湿的发丝撩回耳后,便听他没好气的道:“不好,一点也不好。”
他孩子气的这般道。
昨夜郁云霁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此刻即便睡了半晌,泡在水池后仍旧是困倦不堪,身上都还有些痛着,怎么会好。
方才在远处之时,他身上拢着雾气,郁云霁看大不清,如今凑近,便能瞧见他身上还带着青青红红的暧昧红痕,昭示着两人昨夜究竟是怎样的荒唐。
“愿赌服输,如此耍赖,哪里是君子的作为。”郁云霁捏了捏他微红的耳尖,渐渐浸入了温热的池水当中。
饶是两人如今已然成婚三年,却不曾有过厌倦的情绪,相反,是孤启对她的依赖的越来越严重。
她躲不开这只粘人的小猫,也没有对他产生过厌弃的想法。
对上她温和带笑的面,孤启总觉得她在酝酿着什么主意。
他缓缓将身子在泉水中越埋越深,将半张脸都埋入水中,唯留泛红的耳尖,昭示着他此刻的惴惴不安与期待,像是这样掩耳盗铃,就能避开什么。
他偷偷打量着郁云霁的笑脸,待到郁云霁回眸对上他的眼眸,孤启便偏过头兀自吐着泡泡。
“怎么,引之这是打算躲着为妻吗,”郁云霁湿润的指尖戳了戳他鼓起的面颊,看着他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好笑道,“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憋死在水中了。”
她的手缓缓揽上了他的腰,偏郁云霁对他了如指掌,凡是她碰过的地方,身子也跟着起了火,像是渴求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她如此循循善诱,孤启索性不装了,直直地撞在她的怀中:“……都是你引诱的,现在可好了,如了你的愿。”
郁云霁好笑道:“凤君殿下怎能冤枉人,这话说出来,怕是三月天都要下起鹅毛大雪了,我什么都没做,分明是凤君想我想的紧。”
孤启红着耳尖,没有应她的调笑,蹙着眉头颇为凶恶的堵住她的唇瓣。
他早已不复当年的生涩,如今他在女欢男爱之事上游刃有余,归功于两人平日里的探索。
孤启的贝齿啃咬在她的唇上,他只清清浅浅的摩挲着她的唇肉,两侧的犬齿尖利,却在此刻收敛起了锋利,只温顺讨好似的啃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