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启环着她脖颈的手越收越紧,郁云霁低低的笑道:“乖狗狗,你身上实在太烫了,还好吗?”
“……冤家。”他恼羞成怒的咬破了她的一点唇角。
“嘶,这伤破在这种地方,难免会让有心人揣测,明日还有早朝,你说朝堂上那群老古板要是瞧见了,岂不要弹劾凤君殿下不庄重?”郁云霁点了点他的额角,却并无谴责之意。
她总是这样纵容他,孤启想,简直要将他纵容坏了。
他勾着郁云霁的脖颈不肯松手,忘情地吻着她,像是要在此刻将她同自己融合在一起。
郁云霁今日不曾霸道,她温和地吻着他,似乎是逗弄一般,引着他渐渐深入,后揽住他的劲腰,只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带离了水中。
“啊……”脱离了泉水的温和,那洇湿的衣物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将孤启的曲线也一并勾勒出来,他像是脱离了水的鱼,唯有攀紧郁云霁,才能避开缺氧或者摔碎的命运。
温泉的一角有一处青镜。
他不曾注意到,更不曾来过这一边角,是因着方才两人忘情的吻着,不知此刻再怎么来到了这处。
“凤君看起来很意外的样子,你不曾见过这面青镜吗?”郁云霁指腹轻轻按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看着方才被她蹂躏的宛若糜烂花瓣的唇,温声道,“这面青镜周边镶嵌了北元的珍珠与宝石,你当喜欢。”
孤启望着镜中自己几乎衣不蔽体的影像,几乎羞得红透了脸,却还硬撑着面子:“荒,荒唐,那些朝臣要是知晓你如此……”
“我怎样?”郁云霁颇有些无辜的睁着眼。
孤启一噎,如此淫靡之事,若是传出去她当真是名誉受损。
这,这点小爱好,寻常里他是不肯满足她的,偏她记在心中,此刻就要借此拿来惩治他了。
如此睚眦必报,实在是叫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引之明明是喜欢的,你瞧,”郁云霁示意他望向镜中那红着面颊,微微蹙眉的郎君,他身上那件锦衣紧紧贴在身上,很是不好受,偏如此便能将身上的隐秘显露出来,“如此昂扬,盛情难却……”
“冤家,我怎么没有早些发现你是这幅德行。”孤启慌乱的口不择言,可郁云霁箍着他的腰身,他半分都逃不开。
郁云霁像是将他的遮羞布扯掉,让他直面自己的欲,望。
隐秘的兴奋之感逐渐生根发芽。
寻常同她如何是一回事,可如今,天还不曾黑下来,孤启望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男子到底是面皮薄,他此刻红着脸嗫嚅着不肯去看。
见他这幅模样,郁云霁吻着他的唇,感受着孤启轻轻的战栗:“你瞧,这不是很喜欢吗。”
他的背渐渐贴到了青镜上,待背贴上冰凉的青镜时,他止不住的呜咽一声。
这样的触感很奇怪,却又十足的刺激,孤启的后背一下一下磕在镜上,渐渐泛起了薄红,随着他带来的撞击,青镜旁的吊坠金铃也跟着发出清脆的响儿。
格外令人面红耳赤。
“妻,妻主,”他终是受不住了,感受着周身荡起的阵阵水波,连连求饶,“我肚子里涨涨的……”
“我帮你摸一摸。”她吻着他红的几欲滴血的耳垂。
入夜,晚风随着郎君的阵阵呻。吟,拂过了一旁的粉白的海棠与梨花枝。
只道是,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77章 番外5
燕京。
上城区的酒吧总带着一种燥热感, 像是人们身上沉寂已久的燥热因子在作祟,夤夜中,绚烂夺目的灯光将令人燥热兴奋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空气中带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纸醉金迷在此刻得以诠释。
“我的宓姐姐, 不要搞得这么拘谨嘛, 今天晚上咱们姐儿几个好好放松一下,”周子惊凑近她, 语气颇为暧昧的道,“我可是找来了当红小星,你应当知晓的,那身段那样貌……”
她匀称修长的指骨持着富有设计感的酒杯, 冷热空气交接的时间久了, 在杯壁上形成了一层寒凉的雾气。
郁云霁远远望了一眼朝她抛媚眼的当红小星, 随后淡淡错开同他交汇的眸光,仰头吞咽着冰凉的酒液。
兴奋而吵闹的人群无端为此刻增添几分燥热,郁云霁嚼碎了冰块, 将胃部腾升起的一团火压下。
“你知道的,家中长辈上了年纪, 总满心盼着我们这群小辈成婚,我不胜其烦,”郁云霁将酒杯随意落在桌上, 一丝不苟地擦着指腹上的水痕, “母亲更是不知道我来了这里。”
周子惊听她这话,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郁总, 你放心,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你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郁云霁没有立即搭话。
她同周子惊虽然是自小一同长大,但周家同郁家其中有太多的利益牵扯,她并不能保证周子惊能躲过利诱。
她是众人眼中“别人家的女儿”,自小出类拔萃,再加上郁家的资源滋养,去年从国外深造回来,准备接手家族的产业,可谁知道,母亲竟然是擅自为她定下了婚事。
郁云霁知道,像她这种身份的人,婚姻本来就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资产阶级的联姻是带有目的性的,纯粹为了爱情结婚的女男,实在是少之又少,她不曾想过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