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摸。
谢玄烨的吻落在她唇上,她鼻尖上,落在她耳边,啃咬她的耳垂,渴求着她身上的气息,微凉的指腹。
已然变得温热。
修长指节握紧,再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如此循环往复,拇指指腹轻按,与食指一同捏住,来回挲磨。
谢如闻开始寻求他的吻,本是落在她颈边的唇,被她抬开,主动吻住他的唇,少女的身子格外敏感。
从谢玄烨的手放上那一刻,她身子就已经软了。
更何况,他如此对她。
滑腻如鳅,在他指缝间漏出。
亲吻许久,好似这样的吻已不能让她满足,她染满了水雾的眸子看着谢玄烨,身软如水在他怀中,檀口微张,却未有任何言语。
她拒绝不了任何。
抬手将谢玄烨抱着她的手腕挪到眼前,玩弄着他的手指,修长而冷白,是这世间最完美之物,她将他的手拿在手中摆弄。
她就这样看着,想象着,此刻她手中的这只,和另外一只应是一般无二的,一个被她拿在手中,一个对她做着别的事。
只是这样想,她就觉得很有意思。
她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上前从口中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手指,从小指开始,一个一个,舔舐。
虽是黑暗中,她这副模样被谢玄烨看在眼中,眸底暗沉,晦暗心思疯涨,他在想什么呢?他很卑劣的在想。
另一个他,连抱一下都不敢的人,此时此刻又在他怀里做什么呢?若让他看到此刻她的这副模样,他该是何种神色呢?
呵。
他会疯的吧。
那就让他疯。
她不是作的一手好画吗?
让她把这一切都画下来,早晚有一日,他会拿给另一个他来看,让他痛不欲生。
因着在心底对另一个存在的不满,越发激发了他的情绪,窗外的暴雨依旧是哗哗的往下落,打的房檐越发响亮。
本是已停了的雷声,轰隆隆的又响起,羸弱的烛火似是要灭了,却又始终燃着,他的手松开,轻抚几下。
挪去了另一个地方。
谢如闻身子微颤,就要哭了,哑声问他:“做什么?”她话音落,谢玄烨将她从怀中放下,站起身去了外间。
再进来时,他手中端了一盏明亮的烛火,足以照亮眼前一隅,落着雨的天气终是有些凉的,谢如闻离了他的怀抱,有点冷。
已经又钻回被子里了。
谢玄烨坐在床边,将适才从她身上取下的亵.裤凑到她眼前,眸光暗沉的看着她,嗓音邪魅的问:“这上面是什么呢?”
谢如闻抿唇,往他让她看的地方瞧,黑暗中时,她尚且胆大,如今他手中的烛火明亮,她在看清了上面湿漉漉的一片后。
心中有了羞耻感。
一口气把他手中的烛火给吹熄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嗓音低哑道:“这就是今夜要教你的,情动。”
谢如闻垂眸看了眼他的衣袍,你来我往,她伸出纤柔的手,将那她早就看不惯,在她身上撞来撞去的给握住。
握的很紧,因为她的手太小,握不全。
第22章
窗外的雨声如雷, 衬的屋内越发的静,烛火被谢如闻吹灭了,眼前又是一片昏暗, 她的身子依旧是软的。
檀口间,微微轻喘。
带着适才余留的旖旎。
暗夜中, 她的指节握着, 眸中染满水雾,透着渴望的模样, 任谁都知,此刻她的身体是在渴望什么。
谢玄烨当然知道,她想要。
可那是她的身体想要,她自己根本不懂这些, 渴望中带着些许疑虑,他真想现在就提笔将她的模样给画出来。
这种姿态, 不让另一个存在看到, 实在是太可惜了。
谢如闻八岁之前的记忆除了一望无际的江水和黏腻的阴雨天外全无,在别苑里生活的这些年,她对于男人。
很陌生。
她能接触到的, 无非是谢玄烨。
景山他们是下人, 虽也会被她见到,却鲜少有交流。是以,她知道亲吻, 见过红梅红肿的唇, 可她对男人的身.体却极为陌生。
她甚至不知适才为何会伸出手握住它。
只是觉得, 有点看不惯, 让她在他怀里时很不舒服,可她终是长大了, 天生的敏锐与直觉告诉她。
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甚至有点可怕。
可她的手却本能的不愿松开,似是觉得很有趣,也似是身体本能的对它喜欢,对它渴望,她说不出此刻的自己是何种状态。
只是,有些管不住自己。
时辰于黑暗中流走,她柔软的指节被染上灼烫的温度,隔着层层衣袍,依旧是那般滚烫,烫的她略显冰凉的手心开始发热。
而她开始发现,这温度越是明显,她心里越是会生出一种刺.激,这让她心里的羞耻感,莫名的淡去了。
虽然,此刻她的亵.裤还在谢玄烨冷白指节间。
暗黑中再也瞧不清上面的痕迹,她越发的胆大,漆黑澄亮的眸子一寸不错的看着他,手指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她知道不该这样的,可她就是遵循身体本能的去做,充满了少女的好奇心,好奇它还会不会再烫一些,或是再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