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小手上落了一张大手。
将她的手包住。
随后拿开。
就算是在暗黑中,她也感觉的到,他的眸色暗沉,呼吸落在她肌肤上,烫的很。可他只是看着她,并未再对她做什么。
谢如闻也怕他会再对她做什么。
适才他扯下她亵.裤的时候,并不是直接扯下的,此刻他的手指都是湿漉的,他是先发现了她的变化,随后才扯下。
只是那一下,她就要哭了,所以,她不敢想象,若是他再那样做,她该要怎么办,她觉得,那是她的身体承受不了的。
她想,到此为止罢。
今夜该学的,已经可以了,急于求成,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她和哥哥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
可以慢慢学。
她是这样想的,谢玄烨却与她不同,她不自知的上下游动了那么久,偏她怕什么,他偏偏做了什么,窗外暴雨咚咚,似有狂风呼呼而过。
他抬起修长的指节拿起被褥给她盖好,从颈边开始给她掖被角,从上而下,掖至后面时,却把手伸入了她的被褥中,未等她做出反应。
他便俯身下来,吻住她的唇,让她的吟.声只能融在与他的亲吻中,呜呜的发不出任何声响,他就这样一边吻她,一边看着她身体颤颤红了眼圈。
眸中泪珠连连。
打着转,顺着眼角滑下。
她终于开始认命,过了许久,他似是有了一丝怜悯心,为她吻去脸上的泪痕,在她唇珠上来回舔舐,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道:“为我作副画,就放了你。”
谢如闻小声啜泣着,她没有任何力气与他对抗,嗓音湿湿的:“什么画?”他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她。
指节在她身上来回点动。
谢如闻眸光涟涟,被欺负的只能对他点头:“给你作。”
他似是满意了,适才的她太不乖了,如此胆大,他呵笑,对她此刻的乖顺很满意,问她:“还困吗?”
谢如闻躺在枕上,不吭声,只是看着他。
用一种陌生的目光。
她陷入了一种荒诞却不愿醒来的梦。
他站起身,去了衣架旁的铜盆处,洗了洗手,再回来时,屋内灯架上的烛火都被他点亮,谢如闻一时间觉得刺眼。
拿被褥蒙住了眼睛。
他走回床榻边,温柔的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青丝,见她钻在被褥里不出来,他拿起落在角落里的亵.裤。
修长指节再次探进被褥,摸索着给她穿上。
谢如闻难得的很是沉默,待穿好了亵.裤,他俯身下来,伏在她耳边,嗓音暗哑低沉道:“下回,别夹拢我的手,要分开。”
谢如闻掀开被褥,眼睫低垂,不去看他,今日的课业实在是有些超标,跟她所想的不太一样,这让她心里有点乱。
她来之前,只是想着能让他的手不用隔着衣衫触碰她。
可没想着让他还去碰她别的地方,而且,那种地方,是可以碰的吗?
谢如闻此时哪还有丝毫困意?可她瞧了眼外面暗沉的天,她最讨厌雨天了,不愿起身,问他:“哥哥不困吗?”
“要不要躺下睡会儿?”
谢玄烨看了眼床榻边上的沙漏,此时已近申时,他道:“不困。”看她一点困意都无,修长手腕拖在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拖在怀中,嗓音意味不明道:“作画罢。”
谢如闻对他‘嗯’了声,起身穿好衣裳,来到书房时,谢玄烨已经研好了磨,谢如闻抿了抿唇,想起适才他跟她讨画作时的神色。
从前,又不是没给他作过画,适才如何要那样对她。
她走上前,与以往一样,随口问道:“哥哥这回是要山景图还是鸟兽图?”她给他画的最多的也就是这两种了。
谢玄烨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放在书案上,眉心微动,嗓音低沉道:“阿闻觉得适才在榻上,可以分几幅画作完呢?”
谢如闻抬眸看他:“……什么?”
他眸光深邃,望着里间的位置,回想道:“在我怀里亲吻作一副,”他薄唇勾笑,抬起自己修长冷白的指节给她看:“舔舐——作一副。”
“烛火下阿闻看见亵.裤湿漉漉一片时,更得作一副。”
他嗓音邪魅,带着某种谢如闻从未见过的亢.奋,似乎这些事让他觉得很刺激,谢如闻眸光直直的看着他,不吭声。
只在心里想,哥哥竟还有这种癖好?
红梅有一本画册,昨夜里给她瞧过一眼,上面的男女正在拥吻,可红梅那是买来的,而哥哥让她画下来。
谢玄烨见她垂眸思忖着什么,扯住她的手来到书案前,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小手握住,因着他身量极高。
谢如闻整个人在他身前显得小小的一只,他手腕环住她,握着她的手提笔点墨,随着他的动作在面前的册子上勾勒出她的轮廓。
谢如闻的画技很好,她也喜欢作画,适才在榻上时既然已经答应他了,她也不介意作画,左右这些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