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他心甘情愿。
“鱼鱼,毕业晚会那天,我想和你表白,你和陆云恒出去了,回来我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也是我不够勇敢,没敢问你,没敢迈出那一步,总想着,关系不要继续变差,以至于错过了这些年。”
他将所有的责任揽过去。
温书渝的眼泪被他吻干净,夜幕四合,江淮序星眸灿烂,嘴巴一翕一合,磁性的嗓音从她头顶洒落。
“微微一笑,就注定了,由遇上开始。垂头不语,但我预感,早知道有事。来年最后,共谁在雪白场景,牵手宣告誓辞。在那时,我就知,这一日和你会成事。”
练了许多年的表白粤语歌,江淮序光明正大地唱了出来。
温书渝听不懂具体的歌词,用识别歌曲程序检索到歌名,这首歌名字是《注定》。
他们两个何尝不是命中注定。
温书渝捶他,“你就是故意的。”
江淮序失笑,“想唱给你听。”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唱过歌,直到和温书渝结婚。
收拾了所有的东西,江淮序背着温书渝沿着海边往回走。
背上的人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侧颈,像毛笔笔刷刷过。
倏然,一道温柔女声在江淮序耳畔响起。
“能和你牵手,我是幸福的,你就像温柔又顽固的石头,用心盖了座最美的城堡叫永久,圈住我,不管过再久也会幸福的。”
江淮序回头望她,眼神在夜空交汇,幽黑的瞳孔中,只有彼此,温书渝突然吻了一下他的唇。
眼神明亮,像银河系里最亮的星星。
她在回应他的歌曲。
“我爱你,不做你的公主,要做你的快乐。”
温书渝嘴角弯起,最后一句歌词落幕。
江淮序放下温书渝,将她抱进怀中,弯下腰亲上温书渝的唇。
熟悉的松木香萦绕在鼻尖。
掌心贴在她的腰上,紧紧拥住她。
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口中气息被他舌尖掠夺。
漫天繁星下,矜贵的男人搂住玲珑有致的女人,在沙滩亲吻。
江淮序低哑说:“好想回酒店。”
温书渝平复呼吸,“那快走。”
在岸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不到10分钟到酒店。
电梯门关上,江淮序忍不住再一次吻上温书渝。
房卡插进卡槽,顺手关上主灯,直奔浴室。
两人的唇一直未分开,衣服在玄关开始便一件一件脱落。
温书渝仰头承受江淮序炙热的吻,唇被他衔住,汲取她的呼吸。
热水从蓬头落下,无需任何缓冲的时间。
温书渝倚靠在玻璃屏风上,指甲掐进江淮序劲瘦的手臂。
“早知道不唱歌给你听了。”
江淮序咬住她细嫩的脖颈,口齿不清,“晚了,宝宝。”
“啊。”温书渝惊叫一声,“你属狗的,好喜欢咬人。”
“这样才是咬。”江淮序换了一个地方。
水花四溅,温书渝的嘤咛声与水声混合,稀释在其中。
江淮序用自带的浴巾裹住温书渝,放在了床上。
女人眼尾泛红,是哭过的痕迹。
江淮序给她擦头发,“腿酸吗?”
温书渝睨他一眼,“不酸,毕竟又不是第一回。”
结束之后,趁她没缓过来,江淮序又蹲下去,轻吮、来回吻着。
害得她差点倒下。
纾解过一次,江淮序神清气爽,没有继续闹她。
温书渝看他现在淡漠的气质,啐他,“斯文败类,禽兽。”
江淮序勾了下唇角,“宝贝,你太好吃。”
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银辉落在阳台,风吹起白色纱帘,扬起一个浪漫的弧度。
海浪拍岸,波涛滚滚,经久不息。
温书渝第二天中午才看到姐妹群里讨论的信息,有人拍了江淮序唱歌的视频,发在了网上。
只有两人的背影,但白色衬衫挺括的身姿,还是小小引起了一点热度。
熟悉的人,一眼便认出来是谁。
沈若盈:【他当时唱这首歌竟然是和你表白的。】
傅清姿:【是一个狠人,成大事者,能忍。】
时予安:【啧啧啧,鱼鱼现在还没醒,蜜月回来,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做干妈了,迎接小小鱼的到来。】
傅清姿:【咳咳,没这个可能,因为江总结扎了。】
时予安:【……他们又不是没钱,结扎干嘛?】
沈若盈:【不知道。】
温书渝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完全没有昨晚占有欲的样子。
心里骂了江淮序两句,又低下头弱弱岔开话题,【给你们买了特产寄回去,记得查收。】
傅清姿:【温小鱼,回答问题。】
温书渝:【因为怀孕、生孩子太疼了,江总不想要。】
时予安:【我洗洗睡了,多余吃狗粮。】
床上的动静吵到了江淮序,他放下电脑,走过来摸摸她的脑袋,“饿了吗?”
温书渝撇嘴,“你在养女儿吗?每天不是饿了吗?就是想吃什么?或者多穿点。”
江淮序:“养老婆也是一样的程序,抱你去洗漱。”
都是一样的运动,甚至江淮序出力更多,他还早起,结果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