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温书渝悄悄摸摸爬在江淮序的身上。
不需要她助力,睡梦中的江淮序已然配合。
只是,江淮序并不如她所料,他一直是清醒的,默默等待她要做什么。
温书渝的手握上去,江淮序抓住他的手,“鱼鱼。”
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看到彼此的轮廓,以及深邃的瞳孔。
被抓到现行,温书渝直言,“我要睡你。”
是要,不是想。
江淮序放开了她,看她怎么睡他。
温书渝坐在他的身上,寻找秘境。
自己的身体构造,再熟悉不过,吃起来顺利太多,温书渝还不忘嘲笑江淮序,“比你找的快。”
“坏鱼鱼。”江淮序伸手揉她的耳垂,指腹揉来揉去。
吻不到人,他的心里空落落,亟待被填满。
江淮序坐起来,将温书渝抱在怀里,去吻她的脖颈。
感受她的战栗。
一直注视她的眼睛,暗恋的心事浮上心头,悸动的心跳声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房中喘气声与嘤咛声不绝于耳。
今天的温书渝精力充沛,不是三分钟热度,结束后,趴在他的胸口喘气。
人躺在他怀中,一朝得偿所愿,会有不真实之感,江淮序低头亲上她的粉唇,温柔且绵长。
拊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你怎么会的?”
没有平时的生疏,学着他的样子,时快时慢。
温书渝不扭捏,吻他的下巴,“看片子学来的。”
“女生也会看这个啊。”江淮序问。
“会啊。”上了大学之后,周末的时候,沈若盈经常拉着她去看片子。
看了几次,没有意思,后来她也不看了。
“你看过吗?”大多数男生都会看,但江淮序看着这么正派,又说不准。
毕竟,男人本色。
“没有。”生物课上学的知识完全足够,长久以来,他绮丽的梦里都是温书渝。
江淮序在黑夜里吻她的唇,“不用看,我会梦见你。”
温书渝翁声回,“我腿酸,你帮我揉揉。”
撬开他的唇,回应他。
男人的掌心温热,按住她的大腿,轻轻打转。
刚才一直跪着,全是她在用力。
返程的前一天,酒店附近的农家在举行结婚仪式,主家热情好客,邀请他们去观礼。
无论认不认识,来者皆是客,端上自家酿造的酒,招待他们。
第一次参加陌生人的婚礼,习俗与南城一点也不一样,喜悦是相通的。
温书渝和江淮序相视而笑,一同回想起他们的婚礼场景。
那时怎么也想不到,剑拔弩张的两人,现在在度蜜月。
温书渝十指紧扣他的手,偏头凑近江淮序的耳朵,认真说了六个字。
“江淮序,我愿意。”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你是否愿意江淮序做你的丈夫,无论祸福、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此生不渝,你愿意吗?
跨越时空的问题,在草原得到了真心的答案。
温书渝还没有说完,“我喜欢你,温书渝喜欢江淮序。”
她的音色像山泉的溪水,汩汩流动,直接流入江淮序的心底。
他的耳朵切实感受到灼热的气息,不然真的会以为是在做梦。
江淮序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紧紧握住温书渝的手掌。
幸亏他选择坐在最后一排。
拉住温书渝的手,悄悄从后门溜走。
两个人牵着手跑在葳蕤的草原,一浪高过一浪,橙色晚霞挂在西方。
江淮序边跑边喊,“江淮序爱温书渝,长长久久。”
终于可以大声说出来,他的喜欢,他的爱意。
两个人的笑声漾在草原,与风、晚霞、星空共存。
以后不用再藏着自己的喜欢。
晚霞消逝在夜幕之中,几颗星星点缀了夜。
主家的酒,酒味淡,温书渝贪杯多喝了几杯,江淮序背着她走回酒店。
后劲上头,头脑发晕,温书渝的眼前是虚幻的泡影,绷着脸说:“江淮序,我要制定家法。”
江淮序听她晃悠的声音,“什么家法?”
背上的女人直起腰,极其正式的口吻,“第一,你的门禁时间是晚上八点。”
她醉了,可还记得他给她定的门禁时间,常言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江淮序无异议,“没问题。”
“第二……第二……”温书渝啃着指甲,她想不出来第二点是什么。
江淮序做的太完美,事事有报备,事事有回应。
除了爱吃醋之外,吃醋生气也不会冷暴力,吃醋了非要舔她,每次都大汗淋漓。
“第二,不可以乱吃醋。”
江淮序兀自失笑,“鱼鱼,我没有乱吃醋。”
温书渝掐他的胳膊,“就是有,我说有就有。”
“嘶”了一声,江淮序宠溺地说:“好好好,鱼鱼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风吹来,吹起她的长发,身上披着江淮序的外套,温书渝的脑袋愈发昏沉。
模糊的光影被黑暗取代,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呼吸轻微,像狗尾巴草扫过他的脖子。
“第三点呢,睡得倒是挺快。”
突然,撒娇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第三点,什么都要听我的,除了学习,其他都要让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