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秀君还是莫名其妙,“什么百乐?”
“她说的是百家乐,他们喜欢玩的一种纸牌。”魏良辰随口应着,搂着锦夜旋开,周司维好几次想换回舞伴,都不可得。
锦夜众目睽睽下,被迫跟魏良辰跳了大半支舞。
终于,一曲终了,她跳出一身汗。
“胆小鬼。就只会跟我叫板。”魏良辰心情好了些,脸错到她耳朵边:“一会去三楼。”
锦夜刚想说不,就被魏太太叫过去,说周总长想见见她。
魏良辰叫住了周司维,“周公子,一起去喝杯酒?”
“好。”周司维很爽快的答应。
魏良辰边给他倒酒,边问:“听说周公子的轮船,每天货仓爆满,苏城至海城航道都给包了,还跟交通处拿得了直航港岛的资格?”
没想到这两年周司维发展这么快,水路的龙头老大云帮都快被他挤走了。
周司维言语温和,不卑不亢,“区区几艘破船,怎么敢承包航道,少帅说笑了。”
魏良辰漆黑的眼神懒散,又叫人看不清深意,“你也用不着谦虚,以后我们魏家还有赖你们周家帮忙呢。”
周司维微笑道:“帮忙不敢,都是给督军办事。”
他爹的确是魏督军一手提拔,忠于督军。
但周三公子出去的这一路,不好说。
魏良辰一笑,“这次相亲,是你的意思还是令尊的?”
周司维态度十分诚恳:“上次在张太太的宴会见过许小姐一面,她乖巧懂礼的样子,令我印象深刻。”
“乖巧?”魏良辰看向客厅背对着他的身影,阴阳怪气的说了声,“个屁。”
声音不大,但周司维还是听见了。
他微微一愣。
那边魏太太派人来喊,“周公子,督军和周总长请你过去。”
“少帅,我先失陪了。”周司维向锦夜走去。
魏良辰的眼眸骤然一暗。
这边,周总长对锦夜很是满意,“小锦觉得我们家司维怎么样?”
锦夜只觉得背后的视线刺得背脊发疼。
但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能说不好吗?
“周公子斯文俊帅,温文尔雅,像大哥哥一样,很会照顾人。”锦夜手心都是汗。
周总长哈哈笑了起来,“看,那就是满意了,不如就把婚期定下来?”
魏督军也笑,“看你急的,还不知司维怎么想呢。”
周司维看了锦夜一眼,见她小脸都有点发白,道,“我觉得可以先相处一段日子,熟悉些会更好。”
锦夜感激不已,“是的,我不急的,想好好念书。”
魏督军点点头,“的确,小锦还在上学,成婚是早了点,要是都看对眼,可以先订婚。”
就是说,如无意外,这婚事算是定下来了?!
第20章 “好了没?”
锦夜心里七上八下。
其实她觉得周司维比之前几个真的好太多。
甚至有点希望,那家伙别阻止。
但心里又不愿意这么早定下来。
幸好这时魏姑妈又过来了,把督军扯去喝酒,双方家长才没提到什么时候订婚,让她稍微喘了口气。
周司维很体贴的给她一杯果汁,笑问:“周六有个朋友的黄桃园子成熟了,邀请我去采摘,许小姐要不要一起?”
见她犹豫,又笑道:“可以带妹妹。”
锦夜看了看没走远的魏太太,“我周六上午要去做旗袍,下午才有空。”
感觉自已就是个渣女。
“可以。”周司维像是松了口气,眼底明亮了些,“那就这么定了,到时我去接你。”
锦夜也松了口气,“好。”
终于可以不用应酬,回房躺着了。
好惊险,好累的一天。
锦夜跟周司维告辞,就上了二楼,往她房间的过道分叉口上,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劫去另一边。
熟悉的气息袭来,“你——”
对上魏良辰骄横的浓眉,深邃锐利的眼,锦夜呼吸一滞,又怕佣人或者客人上来,推开他,快步越过。
可是魏良辰更快一步挡在前面,高大的身子像一座小山似的,矗立在那里,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去给周司维说你没空去摘桃子。”
锦夜觉得他真是蛮不讲理,往他边上一挪,腿上动作幅度变大,又是扯的一阵发疼,身上那点反骨被激发了,小脸发白,“我不去。”
“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魏良辰扯住她,这才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眸色一暗,“怎么回事?”
锦夜瞪他,“你说呢?”
魏良辰一怔,“不舒服还去跳舞?
“我一开始不想去,是你让我去的,后来又是谁把我扯来扯去?”
魏良辰面上难得露出一点愧色,嘴上还硬,“我看你还跳得挺欢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挺欢了?你——”
忽然魏良辰把她打横抱起,语气还凶巴巴的,“叫你去涂药膏你怎没去。”
锦夜:“我哪有时间。也不方便。”
魏良辰径直上了三楼,踢开门,把她放床上,“就会跟我找借口,在周司维和太太面前不见你找借口。”
锦夜想说,也没见你帮忙啊。
但她躺下就不想说话了。
他在抽屉里摸索出药膏,就来掀她的裙子,锦夜捂紧,“我自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