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看了多少遍了。”
“不要——”锦夜面红耳赤,“我想去洗手间。”
魏良辰看了她一眼,耳朵都红了,终于有点温顺乖巧的样子,嘴角微勾,抱着她去了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
他房里的洗手间比百乐的不知大多少,黑白地板,大理石墙面,晶莹壁灯,黑色台面越发映得她的肌肤洁白如雪。
他不想走了。
锦夜的双眸在灯下朦胧又璀璨,声音带着求饶的味道,“你出去。”
“小性子还使上瘾了?”魏良辰声音有点暗哑,眼神越发幽深,“你都这样了,还担心什么?我是禽兽?”
可不就是吗?锦夜抗不过他,羞愤看他动作。
一阵清凉的感觉弥漫开来,倒没那么难受了。
但真是好难堪,她的脸跟着了火一样,“好了没?”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他涂了个遍。魏良辰嗯了一声,拉下她的裙摆,大掌在她腰间一使力,她的上身便贴在他胸膛上。
空气瞬间变得浓稠。
他的目光幽幽暗暗落在她脸上,鼻尖碰着鼻尖,要亲不亲,呼吸灼热。
还说不是禽兽,又发情了。
见他忽然靠近,锦夜心惊肉跳,“今晚是真的不——”
魏良辰长臂一伸,取下她后面柜子上的瓶子,坏笑:“你以为我干嘛,我就是想,法兰西的货还没到。”
他说的是橡胶圈。
打开瓶子,一阵清香扑鼻。
“喜欢这个味道吗?”
“栀子花香?”
魏良辰道:“打完仗经过海城买的,正宗本地货,送你。”
锦夜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这家伙惯会大棒和糖葫芦相结合,她正好用这香水遮掩一下身上的药味,便接了过来。
“我帮你抹。”
淡淡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间缠绕,像拧成细密的丝,他的眼神又变暗,嘴唇落下来,刚沾到她的唇瓣。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少帅!”
是宁秀君,她怎么上来了?
魏良辰有些不悦,把锦夜抱了下来,“我出去一下。”
锦夜自然是不敢出声。
他一出去,她就把浴室门关得死紧的。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宁秀君喝了点酒,酒壮人胆,看魏良辰出来,眼底压不住欢喜,“魏太太说二楼的客房满了,让我今晚住三楼。”
魏良辰看向跟过来的沈副官。
沈副官就是一抖,冷汗涔涔,妈呀,里面还有一个呢。
这天天修罗场的,他们当差的也受累。
“少帅,夫人亲自带上来,我不能不放行。”
这也解释了,不是他守卫上的失职。
魏良辰神色晦暗,看不分明,“我母亲也是用心良苦了。”
“少帅。”宁秀君也是豁出去了,因为魏姑妈的话,让她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觉得再晚下手,少帅夫人的位置就轮不到自已了。
可是她已经深深迷恋上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
看到他,她的心脏会砰砰直跳。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喝了酒。”据说微醺的美人,男人更喜欢,别有一番味道。
她扶了扶额头,朝魏良辰看过去风情的一眼。
虽然她喜欢舞刀弄枪,但别的枪,她也是能耍得很好的,“我们宁家的女儿专门请前清宫廷的嬷嬷教导,不比你们这里的名媛差。”
这话一是说明,她不是魏姑妈说的野山鸡,二是暗示,能把你伺候得跟皇帝一样舒服。
浴室距离房门不远,锦夜听得一清二楚,按在门把的手紧了紧。
魏良辰这厮需求大,花样多,刚才又起了心思,火气正旺。
法兰西虽然没到货,但宁秀君是魏家看中的,名正言顺,可以不用,没了那一层,更加爽歪歪啊。
果然,他好几秒没说话,不定在琢磨这事呢。
狗男人!
“沈副官。”魏良辰忽然笑了一下,“送宁小姐去别馆的招待处,太太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少帅。”沈副官松了口气,要是少帅把宁秀君留下,刚跟三小姐和好的局面就毁了,到时他也遭殃。
“宁小姐请。”
宁秀君一愣,像被人兜头一盆冷水,声音都发颤,“魏良辰你——”
“有没有人告诉你,我这人不喜欢女人太主动。”他眼眸寒光一闪,似玩味又似讽刺,“我的地盘,只能是我做主。”
再纠缠下去就太丢脸了,宁秀君长这么大,没试过这样难堪,“好,你给我等着。”
他激起她的胜负欲了,她迟早会征服他的。
刚要转身,忽然鼻子吸了吸,香水味?她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不像是男人用的香水。
难道——
第21章 “是吗?昨晚……”
魏良辰手在门上一横,阻止她的脚步,“怎么,宁小姐是想强行闯入,睡我的床?”
瞬间蹦出的戾意让宁秀君心头一缩,愤然转身离开。
锦夜吁出一口气,就听见关门的声音,没一会浴室门被敲响,魏良辰揶揄,“想在里面躲一晚?”
现在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锦夜开门出来,“你把人气走了,不担心魏太太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