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
小女孩还是有些呆愣，但闻言立刻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她想说的是【童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盛流却突然道：“她是故意的。”
小女孩：“……啊。”
一直垂眸看着地面，好似什么事都不在乎的【童话】，这时却突然抬起了头。
“不要再说这些废话。”
相比于之前的平淡，这次她语气难得起了些许波澜，甚至隐约带着几分急促道：“你之前说过，只要我愿意说出情报，就能放过我。”
“如果这是交易的报酬，那就换一个，换成现在立刻杀了我！”
盛流摸了摸下巴。
她低头看向小女孩，摊手道：“顾客就是上帝。先前的交易已经达成，顾客现在要求更换t报酬，我得答应啊。”
“我盛流在道上混，最讲究的就是诚信。”
小女孩登时给气了个倒仰。
“你不是个坏女人吗？！干嘛那么讲规矩啊！”
盛流也不计较她的口不择言，淡定道：“反正和我交易过的老板们，没有一个说不好的。我可不能让一个差评坏了在道上的名声。”
虽然现在她在星际的两个大组织中，已经人人喊打了……
但那是敌对方！
“反正胖哥肯定知道，我说得都是真话。”盛流总结道。
无辜被cue的胖子：“……”
“好了。”
盛流摆了摆手，敷衍道：“小孩让开吧，我要履行和顾客的约定了。你也没必要太在意，虽然是从她身上得到了情报还有'通行证明'，但那都是她特意给你的哦。”
本来已经被气到红温的小女孩当即一愣，猛然看向【童话】，又转头看着盛流，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利用了你！”
【童话】似乎忍无可忍，大声道：“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棋子！我故意让你探查我的精神世界，故意给你'通行证明'，故意帮你抹掉那些疑点和痕迹。 ”
至于原因……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联盟'派来的暗子。”
【童话】冷漠道：“你以为只是二星的精神操控，就能在这座魔窟里肆无忌惮的行动？”
她可是四星【制卡师】，就算再没防备，也不可能毫无知觉的被一个二星【制卡师】探查，甚至操控精神和记忆。
“我想让你把'联盟'的那些鬣狗引进来，让那些异端都被埋葬在这里，成为孵化'怪异'的肥料！”
【童话】恨声道：“只是现在失败了。愿赌服输，我不想在你们这些胜利者的手下苟活。”
小女孩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童话】却已经不理她了，而是望向盛流，道：“动手吧！”
但盛流却没有行动。
她笑了笑，道：“你们星际的小孩都这么老成吗？我老家的小学生，这个年纪可能还在CPDD呢。”
所有人：“……”
所以CPDD是什么东西？
“搞得那么苦大仇深，恨海情天的。”
盛流摇头咋舌道：“苦情小说没写你们的故事，我不看。”
【童话】：“……”
小女孩：“……”
两小孩被盛流这突如其来的吐槽说得一愣一愣的。
连【童话】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继续催促动手杀她。
盛流却率先伸手指了指她，道：“你是故意想引'联盟'的人进来，但并不只是想他们死掉，而是想借机覆灭这个'实验室'对吧？”
也许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可惜一直被“神明注视着”，不能明目张胆的联系“联盟”。
直到看见Y1221号被安排潜入，探查出她“内鬼”身份的【童话】觉得机会来了。
所以她借着被“精神操控”的机会，替小女孩抹除行动痕迹和缺漏，给予“实验室”的重要情报，又把为数不少的“通行证明”塞过去。
只是万万没想到，Y1221号对“联盟”仇恨太深，好不容易迎来了“先遣队”几人，起手就要先弄死。全然不顾后面“联盟”大部队能不能，又没有机会跟上。
“多亏了我。”
盛流指着Y1221号，痛心疾首道：“不然人家直接美梦破碎！你对得起人家兢兢业业的帮助嘛？！”
小女孩：“……”
“还有你！”
教训完一个，自然就不能放过另一个。
“演技不行啊你。”
盛流悲痛感叹道：“如果说她的演技能超过流量小花，你的表演水平之差，连广大流量都要暂退一射之地。”
【童话】：“……”
虽然听不太懂，但莫名能察觉出被深深侮辱了。
“行了。”
盛流摆了摆手，做最后总结道：“我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不和你们小孩玩过家家游戏了。”
小女孩闻言一喜。
知晓这是不杀人的意思。
但【童话】的神色却是完全相反。
她沉着一张小脸，突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心求死吗？”
“因为我本身就活不了多久了。”
“我今年九岁。”
小女孩一惊，她一直以为【童话】怎么也有十二三岁了。
“因为我是被人为催熟的。”
【童话】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讽刺笑道：“你们不会以为获得力量，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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