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没能陪在妹妹身边。
褚符叙闻言,难掩心中酸涩,又不想让妹妹瞧见,只仰仰头,把眼眶泛起的水渍憋回去。
褚岁晚又怎会没看见,她抓起兄长的手,学着幼时对方的举动,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两边。
“阿兄快看看,晚晚是不是又漂亮了?”她调笑道,微微哽咽的嗓音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褚符叙对上妹妹晶亮的眼睛,跟随她的话,一一描过她的五官。
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现在轮廓褪却稚嫩,像是一笔勾勒而成的山水画,下颌线条纤细流畅。上方额头饱满,双眼炯亮,鼻骨轻薄挺直,鼻尖却是小小的,每一处都迎面而来一股令人震慑的精致感。
而主人奇特的经历,为这份瑰丽添上一笔锋芒,又含着相反的沉稳。
二者各据一角,并不显突兀,给人一种想要探寻对方的念头。
现在因扮男装,故意描粗描黄的五官肤色,也不显出色,反而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这张脸,不管是做男子,还是女子,都有着能让人一眼望到的出彩。
之前,他和爹娘,总是在担心少女过分张扬绝艳的外貌,会在日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受到委屈和惦记。
故在她提出学武,除了想让妹妹不难过,褚符叙想父亲会毫不犹豫答应,也是想妹妹拥有自保之力。
想此,褚符叙温柔地把妹妹盈乱的鬓发,放到脑后,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嗯,真漂亮,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兄长。”
他如今疗程过半,身体比之前好了许久,神医也和他们一起回京,不必忧愁之后的治疗。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着手推进某些计划了。
他不能让妹妹,顶着欺君的罪名,有所顾虑。
冬日的夜比较漫长,到了卵时,天还暗沉沉,街上已开始零星摆开着摊子,几辆马车低调的碾过青砖石板,缓缓驶出江州的城门。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除了某人时不时就钻去她兄长的车厢,脸上表情也从失落丧气到春风满面。
褚岁晚看得诡异,有次趁奚云祉不在,偷摸溜去兄长的车厢,一进去就看见变成娇娇儿的公主,含羞带怯的拿着颗葡萄,正往她清风霁月的兄长口里塞。
她兄长手上做着推阻,身体却很实诚的张开了口。
褚岁晚顿了顿:“打扰了。”
说完就飞快撂下帘子,急忙离去。等回到自己车厢,里面坐着方才消失不知做甚的青年。
奚云祉看到褚岁晚,眼角一提,颇为得意的道:“是不是去找大哥了?他现在的时间可不属于我们。”
他对大舅哥的时间,掌握的已经炉火纯青。
褚岁晚瞥了他一眼,当没看见他,闭目不语。
有些人,越理就越得劲,况且这是他大哥吗?喊得那么熟练。
对于褚岁晚的反应,奚云祉见怪不怪,并且钻研出一套独有的方法。
他就喜欢晚晚对他发脾气。
“晚晚,葡萄吃不吃?老甜了。”
褚岁晚扭头。
奚云祉继续:“你就尝一个嘛,我特意跑去临镇买的,据说那里的葡萄出了名的汁水饱满,甜得厉害。”
褚岁晚还是不说话。
奚云祉使出杀手锏:“晚晚就吃一口好不好,我举的手都酸了。”
晚晚容
易心软,百试百灵。
褚岁晚睁开眼睛,垂目看着递到嘴边的葡萄,她知道自己被拿捏,不但她也有法子回击。
“听闻葡萄的皮又酸又涩,混着果肉吃,还带着苦味。”她为难的道:“不过既然是殿下盛情,臣也不好拒绝,臣这就……”
她作势要接过葡萄,对方如她所料拿了回去。
“晚晚,我给你剥皮。”
青年笑盈盈的低下头,左手捏着葡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互捻,轻轻撕开紫色的果皮,露出里头泛着青色的果肉。
葡萄个头很大,果肉很饱满,不过稍稍按压剥皮,丰沛的汁水就顺着不断扩大的裂缝流出,很快就淌到青年修长的指骨,无声无息蜿蜒出小径,覆盖在那蕴藏着力量的青脉。
不一会,奚云祉两指捏着去皮的葡萄,递到褚岁晚嘴边:“来晚晚,啊——”哄小孩似的语气。
褚岁晚的目光跟着移动,闻言刚要拒绝,对方却趁此,把葡萄直接塞在她的唇口,然后慢慢推移。
硕大的葡萄把褚岁晚的腮帮子慢慢撑大。
齿牙碰到果肉,她下意识就咬了下去,甜香的汁水在齿间迸发,把绯红的唇色浸得晶亮艳滴。
奚云祉垂下眸,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笑意犹如深潭蒙上一层雾气,遍布深不可测的危险。
慢慢的——
无尽的贪恋盘踞放大,控制着他缓慢的不退反探,褚岁晚一时不察,牙齿下去,没咬动。
对方见此,还很有善心的把柔软的一面露出来,任由她当成磨牙器。
她瞪大眼睛,发出控诉的声音:“唔唔……拿……。”嗓音有些含糊。
下一秒,却是俊容放大,对方侧过身,单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顺着敏·感腰线来回摩挲。
褚岁晚颤抖起来,脸颊泛红,檀口巍巍张大,更方便了某人的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