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他直勾勾的盯着里面,被翻来覆去碾压玩·弄。
混着紫色的晶莹兜不住,从嘴角溢出,顺流落在颈侧,此时,几缕白润的光,悠悠探入扬起的帘边一角,照亮了这分外昳丽的一幕。
纤长皙白的颈,像是装载着葡萄酒的白玉盏,勾得人去品尝。
眼见着就要滑落衣襟。
一条软滑猩红的灵蛇被吸引了过来,轻轻滑过、卷起。
褚岁晚双眸盈出水雾,湿漉漉的挂在睫毛,模样被瞧见,连眼睛都沾上了混着白梅味的葡萄酒。
此刻,她变成了一块泡在水里的饴糖,渐渐的融化在这节没有旁人的车厢。
偶尔风调皮的飘起几寸帘布,枝头站着的鸟儿好奇的探头一看,皆是娇羞的缩回羽毛。
经此一事,褚岁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葡萄。
当然,也没有理过某人。
褚符叙也看出一二,为此和妹妹站同一个阵营,笑着回绝了青年的来访,意有所指的道:“她的喜好,就是我的喜好。”
奚云祉知道惹急了,一路上使出浑身解数,才让又恢复疏离有礼的褚岁晚,对他消了些气。
路程就这样一天天减少,褚岁晚顾及奚云祉会晕船,把后半段的水路换成了陆路,时间只多了一两天,也不碍事,这样也好躲过那些想伺机而动的杀手。
她不敢拿兄长的身体打赌,何况某人到水面就失去战斗力。
几人走陆路的消息传回京,已是两日后,加上褚岁晚又特意隐秘行踪,背后的人想再去埋伏,早已找不到人。
谁知等回到京城,他们的行踪还是被人发现,一进城门,不知谁喊了一声:“是魏国公府的马车,是都督回来了,都督一路为民除害,大凉有都督,国家之幸啊!”
经他一起哄,群众纷纷被煽动,喊的一句比一句激昂。
树大招风,对方这是要造民势,让帝王对褚家起疑。褚岁晚捏着一角窗帘,起哄人长相一闪而过,便消失在人海。
“放心,他逃不掉的。”
奚云祉背靠在车厢,勾唇笑道,眸里全是看见猎物的兴奋。
另一边,干完事的男人,哼着小曲走在小巷,突然后颈一痛,无声无息被拖走。
不远处隐藏在暗处的人影一动,没有追上去,而是往反方向而去。
第109章 简直就是在毁她清誉。
皇宫,御书房。
不久前,褚岁晚的马车一到府,后脚圣上的口谕就赶到,命她速速进宫觐见。
等匆匆赶到,弯腰行礼,却久久没有得到帝王的回应,书房一片寂静,气氛凝滞。
褚岁晚温顺的低眉,一动不动的保持姿势,她余光瞧见前方有一双绣着龙纹的帝靴,耳中隐隐帘珠风动。
她有些困惑,怪异的感觉丝丝散开。
记得之前,御书房好像并没有安放帘幕。褚岁晚没有机会深思,只听帝王威严开口:“爱卿平身吧,这一路辛苦了,做得很好。”
褚岁晚直起身,不过眸依旧垂着:“这都是陛下的功劳,臣不过是沾了陛下的光。”
仁宣帝:“哦?爱卿这是何意?”
褚岁晚:“陛下洪福齐天,邪祟自当退让,臣此行,多亏陛下福光护佑,否何能安然无恙回京,臣谢过陛下救命之恩!”
说完,少年撂袍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下刻,步履踩地,仁宣帝的嗓音比方才近了一些,也多了一丝亲和。
“你这孩子,怎么说跪就跪,还不快起来。”仁宣帝隔着珠帘,像是一位疼爱子孙的长辈,含笑责备道。
“臣谢过陛下。”褚岁晚起身,肩背如竹,没有谄媚,也没有骄傲,只有满满的沉稳。
不愧是魏国公的血脉,仁宣帝唇角笑意真切了几分:“你递上来的折子,朕看了,星悦的蛊能解,多亏了爱卿啊。”
星悦是五公主的名字,褚岁晚闻言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帝王继续道:“此番爱卿立下大功,朕定要好好赏你,你——”
仁宣帝嗓音蓦地一顿,眸光微微闪烁,到嘴边的话变成:“你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便在府中休息些时日吧,就不用来上朝了。”
“朕乏了,退下吧。”
“是。”
褚岁晚面不改色,步伐即将迈出书房之时,微微侧头,明黄的身影俨然还立在原地,珠帘遮住了他的面容,神色不明,但她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在看她。
这一幕,诡异得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幽灵,在人间游荡,偶尔放空大脑,静静伫立不动。
褚岁晚蹙了蹙眉心,出宫的路上,她还在想这件事,而越回忆,不同之处,就多了起来。
刚刚明明是要赏她,后面却变成休假待家,明褒暗贬,这样一来,只要帝王一天不结束她的休假,她就永远只能在家中,不能去任职,也不能去上朝。
都督之名,名存实亡。
而且说起要她休假,对方说话的语气,好像变得有些不同,很平淡,没什么情绪在里面。
这让褚岁晚想起,之前遇到的木偶人。
少年脚步一停,眸光满是不可置信,她这个念头未免过于荒唐,看来她真的该休息一下。
这时,前方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褚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