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还是乐澄皮肤上自然散发出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气味。
他的唇齿在皮肤上摩挲,偶尔轻轻的嘬一口,像是不甘心鼻尖的味道,非要尝到一点甜头。
寒夜里,房间里好像在升温。
乐澄喘|息了声,恼羞成怒地问:“你刚刚是不是装的?”
利亚姆没说话,更用力地用牙齿咬|起一块皮肤,舌尖轻轻扫过,身下的人打了个颤。
“你演我?”她说得很慢,语气里都是不可置信。
利亚姆自顾自地埋头干,自给自足,我行我素。
这就是再耍赖皮。
“再这样,明天我就不亲你了。”
这个威胁的话术倒是十分奏效,眼见着利亚姆的脸要往更危险的地方打探,乐澄确实有点扛不住。
他不满足地叹了口气,直起身体,用力地把乐澄嵌在怀里。
手在细滑的腰间上留恋,企图望梅止渴,却更让他唇齿生津。
乐澄看着利亚姆喉头滚动,欲求不满地轻吻着她的额头。
“对不起,酒喝的有点多了,没忍住。”
嗓音也像浸在酒里,乐澄听得有点晕。
折腾到三点才睡,她眼皮已经不受控制地粘到一起了。
利亚姆在灯光昏暗的夜里,看了她很久,借着床头灯,读完了那封信。
他极少数时刻也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对乐澄这么投入,当她在他身边,他几乎没办法全神贯注地做自己的事。
但是,还是觉得很幸运。
利亚姆生日过后的一周内,利亚姆对乐澄原本有求必应的态度几乎要变成百依百顺、死心塌地。
然而生活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后来乐澄觉得,觉得这次的转折对他们这对几乎没经历过什么波折的小情侣有重大的影响,她一度决定和利亚姆再也不来往。
转折始于周五那天的晚上,利亚姆拿着一个文件夹回来,气质罕见的有些阴郁。
乐澄好奇地凑上去,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利亚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制止了她凑过来的动作,一个人进了房间。
乐澄在客厅里有些不安,抱着猫发呆,手机也没办法玩下去,时不时转头看着那项紧闭的房门。
过了几乎有半个世纪,利亚姆才推开门。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夹,他显然已经拆开看过了,又再次打开它,把它递到乐澄手边。
乐澄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看,眉头逐渐皱起来。
这里有她在网上浏览涩图时的大放厥词。
有她第一次来德国的时候,不安的感叹。
有她在第一次用date软件,对上面男嘉宾的点评。
有遇到利亚姆后的吐槽。
有和林琳聊天时谈到利亚姆时消极的评价——“就当是不成熟的感情历练,以后也许会更成熟。”
有很多聊天截图,大部分是林琳那边的视角。
不了解她的人,看完这些东西,一定会对她产生负面印象。
乐澄确实觉得有些棘手,既想解决眼前的困境,又想知道是谁这么看她不顺眼。
对着利亚姆沉郁的样子,她有几分愧疚,很多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这里面有些时间线是不对的……”乐澄讷讷。
比如说对那些男生的评价是她刚到德国说的,不是一个月前。
利亚姆看着她,“你真的是拿我们的感情当作你以后交友的经验吗?”
他好像更在意这个。
乐澄不敢看他,这确实是她说的。
和利亚姆那别扭的那段时间,她对这段感情相当不看好,想把话说得狠一点,让自己冷静。
“不是,那只是我……”是我和朋友的吐槽……
不过没等她说完,利亚姆就说:“算了,你不用说了,先给我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乐澄抱着猫咪,又一次一个人呆在客厅里。
她面对挫折的时候,向来是积极向上的,但对于感情中的矛盾,总想着逃避。
这种时候,她又想到自己送出去的礼物,难免觉得还是打水漂了。
她确实是一个相当现实的人。
乐澄放下猫,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利亚姆冷静了一天还没主动找她,就在她以为要这么僵硬下去的时候,她接到了林琳的电话,林琳一般不主动打电话。
乐澄心里闪过不好的预警,她迅速接通。
林琳直截了当地说:“你爸老婆来院办找辅导员了,想了解你的消息,林老师拖住了,不过感觉她还会过来。”
乐澄在写作业,放下手里的笔,“她来干什么,我们就见过一面。”
林琳沉默了几秒,才迟疑地说:“你爸好像不行了。”
这句话砸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几乎都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死了?”
林琳没说话,也没否认。
乐澄捏着手机的手有些僵硬,她突然感觉到鼻头一酸,这并不是出于情感上的冲击,更像是身体受了惊吓后做出的反应。
她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他给自己转的钱,刚好那段时间兼职断了,还和林琳他们出去玩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