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宣传科找江婶子她们去。”
这事易迟迟没话语权,所以闻时怎么说她怎么听。
正事忙完,就该休息了。
翌日一早,
闻时带着稿子去了宣传科,看完稿子的宣传科干事第一时间去了妇联,两个部门在商量好分工后,浩浩荡荡的安全宣传开始了。
作为家属区成员,易迟迟也是被教育的一员。
季简和她坐在一起,宣传科人员在上面宣传,她在耳边嘀嘀咕咕,“我怎么感觉这波是冲我们来的?”
太巧了,昨天杨青才说起出海捞未知名物品赚奖金的事,今天安全宣传来了,还配了小故事,不得不说,部队效率杠杠的。
易迟迟摸了摸鼻子,“自信点把感觉去掉,这波安全教育就是老杨同志引发的。”
季简扭头看向她,“你咋知道?”
“稿子我写的。”
季简,“……你还会写稿子?”
“也不算会,只是比老闻同志写的好点。”
易迟迟很是谦虚,季简却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不,过分的谦虚是虚伪。”
不等她辩解,“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不?”
“那可多了。”
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鞋垫上,易迟迟叹了口气。“我就不会做鞋。”
“我也不会做衣服。”
旁边的嫂子听不下去了,轻声道,“别说话,认真听课。”
行的,听课,虽然犯不着。
于是,两人耐着性子听完了时常近一个小时的安全课。
等宣传人员说散场,前来听课的嫂子们顿时欢呼一声,拿着小马扎就三两成群的离开。
易迟迟和季简也颠儿颠儿地各回各家,各忙各的。
时间一晃,到了易迟迟离开的时候。
闻时提前托人买好了票,临离开的前一晚,闻时抱着她依依不舍。
“媳妇,咱就说真的不能提前随军吗?”
“不能。”
易迟迟拒绝的很坚定,见他一脸不高兴,她不是很有诚意安抚,“你放心,回去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见不到人。”
“说的我好像随军就能天天见似的。”
一年大半时间都在海上飘,春节都得值班的人真心不能报太大的希望。
闻时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缓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声抱怨道,“媳妇,我感觉在你心里我一点都不重要。”
“谁说的?”
这话易迟迟不爱听,衣服也不整理了,转身捧了他的脸凑过去啾啾几下,“你在我心里可重要,我都打算好了,等姥爷他们回了京城,我就带着老娘来找你,到时候我们朝夕相处。”
闻时的关注点与众不同,下意识压低声音道,“你觉得姥爷他们能回去?”
“能。”
不止姥爷他们能回京城,就连高考也会重开。
然而这话不能说,所以,易迟迟捏了捏他的脸,“你这几年好好搞事业,争取早日升职,到时候给我做靠山。”
闻时,“……你要干什么还需要靠山?”
“我胆小,怕被人欺负。”
她笑嘻嘻拿话搪塞他,闻时听出来了,却也没说什么,反倒是一脸无奈道,“不管你要做什么,都悠着点,还有,不许违法干坏事。”
“安啦,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这点闻时信,“你心里有数就行。”
夫妻俩将东西收拾好后,絮絮叨叨半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吃好早饭后,夫妻俩拎着大包小包出门。
大包是他们购买的海产和果干,小包是她的绣活材料、换洗衣服,以及季简她们知道她要回去后,特意给她准备的吃食。
量都不多,却胜在种类多。
关系好的几家都送了,加起来够她吃到保安还有剩。
都是干虾鱿鱼片果干饼之类的,能放,也能直接吃。
若是吃腻了,还可以去餐车吃热腾腾的饭菜。
东西全在闻时手上,易迟迟只拎了个小包。
一出门,听见开门声的季简和齐嫂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和她喊话,“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嫂子们,等我回家了给你们寄大酱啊。”
易迟迟笑呵呵回答,季简她们应好。
一路走,一路回话,等出了家属区,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闻时看着她一副终于解脱的样子,笑道,“我才发现媳妇你人缘挺好。”
“也没那么好,看我不顺眼的人挺多。”
闻时黑人问号脸,“为啥看你不顺眼?”
“嫌我太懒,饭不做衣服不洗,还嫌我花钱太厉害,背后叫我懒女人败家子。”
闻时脸黑了,“谁说的呀,又没让她们做饭洗衣也没花她们的钱,哪来这么多的屁话。”
“谁说的你就别管了,反正都是背后说,没闹到明面上。”
“我可以和他们男人谈谈话。”
这份心挺好,但是犯不着。
“没必要,说闲话的几个日子不好过。”
这话一出,闻时对说她闲话的人心里有了数。
若真是那几人的家属,确实犯不着。
“你委屈不?”
“不委屈,我纯当她们嫉妒我。”
易迟迟心大,反正只要不当着她的面说小话,她完全可以当这事不存在。
当着她说小话,或者背着她说小话被她抓住,别说面子了,里子她都不会给人留。
第330章 是不是拐子?
闻时认真想了想,发现有可能。
毕竟那几家日子不怎么好过,女同志其实挺难。
叹了口气,他无奈道,“远着点吧。”
就不是一路人,做不了朋友。
易迟迟嗯了声,“也没想着靠近,有季简她们就够了。”
朋友贵精不贵多 ,三观不合的人也做不了朋友。
说说笑笑间,邮局到了。
两人先去寄大包裹,小包裹没寄,都是易迟迟的必需品和吃食,得随身带着。
闻时填单子时,易迟迟问了一嘴大概什么时候到。
邮递员的回答是十天半个月。
闻时抬眸问道,“就不能快点?”
“快不了啊,我们要攒包裹。”
邮递员很是无奈地解释了一下,海岛邮局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需要攒够一批数量够多的包裹后,才会运出岛。
然后再根据地址寄往不同的地方。
来包裹倒是不受限制,这边是寄东西慢收东西快。
闻时哦了声,态度很好问道,“这次没攒够?”
“我们这边没攒够,别的地方若是攒够了,下午就能出岛。”
易迟迟悟了,这事得碰运气,若是今晚能出岛,这包裹大概和她到的时间相差不了几天。
若是出不了岛,十天半个月就成了常态。
不过无所谓,能到就行。
于是,夫妻俩不再说什么,称重付好钱将单据收好后离开了邮局。
随后去了码头。
出门前有卡时间,到达码头时距离轮渡离开只剩几分钟,买票,上船,轮渡开启。
海天一色的平静海面,出现阵阵涟漪。
海鸥在头顶盘旋,易迟迟摸了摸口袋,只摸到几颗大白兔,饼干啥的都没摸到。
“带饼干没有?”
闻时以为她肚子饿了,伸手就要解包裹,易迟迟见此赶紧拦了,“我不饿,你口袋有的话给我点。”
“口袋没有。”
又不是出任务,口袋装几颗糖就行,果腹的吃食不会带。
“媳妇你要饼干干啥?”
易迟迟指了指头顶的海鸥,闻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用喂它们,比人幸福,吃的好。”
人还得做饭,吃的都是处理好的食物。
海鸥不一样,吃的都是鲜活海货,还挑好的吃,差的海鲜它们还不吃。
可挑嘴。
“它们还捣蛋。”
怨念满满。
易迟迟来了兴趣,它们干啥了?”
“我们海训的时候,它们喜欢俯冲下来叨人。”
易迟迟,“???疼吗?”
“疼!”
这铁定是被叨过,不然不会感触如此之深。
“这玩意也不好吃。”
“你们吃过海鸥?”
“远航在小岛上暂做休整的时候,抓过海鸥加餐。”
说到这里,他颇有些遗憾道,“我以为这玩意会和飞龙一样好吃,结果残酷的现实告诉我,是我想多了。”
“下次想加餐的时候,捡认识的吃过的挑,别随便尝鲜。”
这也就是抓的海鸥,若是蘑菇那完犊子了,不死也得见一次小人。
“随意尝鲜容易出问题。”
闻时对此深以为然,“反正那次过后,我们再也不打鸟的主意了。”
旁边站在甲板上吹风的青年男子,温声憋不住接话,“其实有些鸟挺好吃的。”
“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