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都被杨青她们要走种自家菜园子去了。”
说是总来她们家弄不好意思。
易迟迟哦了声,“那种几棵葵花籽行不行?”
好歹能收几个盘磕点瓜子。
闻母觉得可以,不过家里没种子,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穆姨再写信来,我让她寄点种子过来。”
“寄啥?”
夜班归来一觉睡醒的季简,打开门就听见这句话,顿时摆出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好奇凑到篱笆院墙旁询问。
得知寄葵花籽种子,她来了兴趣,“海岛能种活?”
来海岛这么多年,她还没见过附近谁家种葵花籽的。
想弄个苗都弄不到。
闻母就笑,“这又不是啥金贵玩意,铁定能种活。”
至于长得好不好,结的毛嗑是不是个大饱满,得种了才知道。
“到时候苗育出来了,能给我几棵不?”
闻母自然满口应下,见她蓬头垢面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还没,刚起,我对付着吃两口就行。”
家里还有一大堆活要干,还要上班……
妈呀,不能想,一想就头大。
“小易婶子你们忙着,我先去吃点东西收拾一下家里。”
“好。”
看着季简急匆匆回屋的样子,闻母感慨了一句上班也遭罪。
易迟迟当没听见,这话不好接。
个人有个人的过法,别人的生活方式不适合评价太多。
就在这时,腹部一热。
她低头看向怀里已经满三个月的闻一,“你怎么又尿了?”
闻一听不懂,但他给了易迟迟哦哦声做回应。
还笑给她看。
“你可真是我大宝贝。”
蹭蹭小崽子的小肥脸,她抱着娃进屋给他换尿布。
刚换好,闻母的苗也移栽好了。
但现在还不能抱孩子,她得先把自己打理干净再来。
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易迟迟终于可以空出手搬出绣架开工了。
闻一小朋友是个黏妈妈的小宝宝,视野看不见没关系,只要在同一处空间能闻到妈妈的味道就行。
要是闻不到,睡着了都能睁开眼开嚎。
闻母知道他的性子,也没抱他出去,而是拉了婴儿床出来,将他放在婴儿床上拿了个易迟迟做的彩色旋转小风车逗他玩。
等易迟迟准备工作全部做好,拿了线出来开始劈线时,他已经睡着了。
“还是我们一一好带。”
易迟迟不接话,这要接了闻母又要开始念叨闻时小时候难带。
闻母也不需要她接,自顾自拿了针线筐子开始纳鞋底。
“妈你怎么又开始做鞋了?”
“给一一做几双小鞋子,等他学走路的时候穿。”
这个倒是也行。
给她和闻时做的话是真的没必要,去年做的还有好几双在柜子里没穿过呢。
等穿烂了再做也来得及。
闻一小朋友的鞋倒是可以做。
于是,等闻时下班回家,就发现婆媳俩一个在绣架前忙活,一个坐在婴儿车旁忙活。
凑过来一看,易迟迟绣的肖像眼睛轮廓已经出现了,闻母的鞋底也快纳好了。
再看看婴儿床的闻一小朋友,正睡
得香喷喷。
闻时就觉得,这家里各司其职,好像就他一个闲人。
第513章 奶膘懂不懂
闲人闻时在婆媳俩后面站了好一会,才被闻母发现回来了。
“你这孩子咋跟贼似的,回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闻母被他吓了一跳,不满抱怨了一句。
易迟迟转头看了过来,正好和闻时哀怨的眼神对上,他委屈巴巴道,“我都站老一会了,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忘我。”
“我要给娃赚奶粉钱。”
易迟迟有理有据,闻母不甘示弱,“我要给一一做鞋。”
闻时,“……”
行的,都是为了孩子。
忽视他也正常。
不过——
“我干啥?”
“做饭去。”
现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闻母立刻指挥上了,已经做习惯的闻时见此也没抗拒,爽快应了下来。
结果到了厨房才发现,盆里有一条肥美的鳗鱼。
这玩意他还真没做过,怕做糟蹋了。
遂探出个头寻求外援。
“妈,鳗鱼我不会做,你来做一下呗。”
闻母刚换了根鞋,闻声叹了口气,“你说要你啥用,连个鱼都不会做。”
闻时振振有词,“不会做滴拉,还不兴我学吗?”
闻母一听高兴了。
愿意学是好事。
“那你等下好好学。”
“好嘞!”
厨房里的事易迟迟插不上手,所以,母子俩去厨房忙活着晚饭的时候,她专心干自己的活。
直到闻一小朋友再次醒过来发出哦哦的动静。
她探头朝婴儿床一看,小家伙攒着小拳头在用劲,小脸胀得通红。
很好,这是拉了。
果不其然,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噗噗地声音和异味传来。
她耐心等了等,直到闻一小朋友的小胖脸恢复正常,又张了张小嘴一副要开嚎的架势,赶紧伸出手将他抱起来。
“臭宝你别嚎,妈妈马上给你换。”
从婴儿床落进妈妈怀里的闻一小朋友嗅到熟悉的味道,也不嚎了,而是小猪似的往她身上拱。
“换好再吃!”
她扒了小家伙的尿布,喊了闻时过来倒水给他洗屁股。
糊得一塌糊涂。
虽然是亲妈,易迟迟对小崽子脏兮兮的尿布和小屁股很是嫌弃,闻时不嫌弃,他把小崽子洗干净重新给他兜好尿布后,还凑过来蹭蹭小崽子的小脸蛋。
随后骄傲脸夸赞,“我儿子真香!”
易迟迟,“……”
果然,屎壳郎觉得自家孩子香是有道理的。
亲爹滤镜某些时候比亲妈滤镜还可怕。
不过这是好事。
男人没有经历过怀胎十月的辛苦,也不可能会和做母亲的一样被雌性激素影响,对娃爱意爆棚。
父亲和孩子之间的感情,需要出生后经过时间的相处,才能积累培养出来。
但还是那句话,爸爸觉得孩子哪哪都好,比对孩子无感强。
所以,易迟迟笑着问他,“你还做饭吗?”
“做。”
闻时将尿布这些收拾了一下,端到门外回来道,“媳妇,你先陪娃一会,我做完饭再来陪你们娘俩,尿布晚上洗好澡了我和衣服一起洗掉。”
“好。”
于是,闻时回了厨房。
易迟迟则抱着闻一去了院子里散步,隔壁老雷家的孩子放学回家了,正在院子里挖什么。
听见闻一的哦哦声,这娃也不挖了,丢掉小铲子就跟兔子似的窜了过来。
“婶婶,你放弟弟下来玩呀。”
易迟迟囧了囧,“弟弟还不会走路,等他会走路了再放下去。”
“他什么时候会走路?”
雷周小朋友是雷家老二,老大读初中去了,住校。
这娃也就比贺安大四岁,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年纪。
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
“今年年底。”
他哦了声,对小闻一充满了好奇,“婶婶,你能把弟弟抱下来点不?”
易迟迟配合弯下腰,他一把握住小闻一的手,嘿嘿笑,“手好小,好软。”
雷嫂子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赶紧叮嘱,“你轻点,别把弟弟弄疼,他会哭。”
雷周震惊脸,“他还哭?”
易迟迟听得有趣,“你都哭,弟弟哭也正常。”
雷周,“……好、好像也是。”
说着话锋一转,“婶婶,你打弟弟的时候轻点打,不要像我爸爸一样打人,真的是太疼啦!”
说这话时,他还配合的抖了一下,一看就是经常吃竹笋炒肉的主。
易迟迟看了雷嫂子一眼,这位正在翻白眼。
“你也不看看你为啥挨打。”
不等雷周狡辩,她催促道,“快回来吃饭,吃好了再去找弟弟玩也来得及。”
雷周哦了声,恋恋不舍地松开闻一的手,跟易迟迟道,“婶婶,我吃好饭能找弟弟玩吗?”
“能!”
虽然易迟迟搞不懂雷周和连话都不会说的闻一凑在一起,有啥好玩的,但既然小朋友愿意过来和弟弟玩,她自然欢迎。
所以,晚饭结束洗好澡后,雷周上门来找闻一玩了。
同时上门的还有贺安和贺云松父女俩。
贺云松今天刚回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闻一。
看见闻一的第一眼,他就一脸震惊,“咋这么胖?”
闻时正在搓尿布,闻声大怒,“你才胖,一一这么小怎么就胖了,这是奶膘,奶膘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