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美人太绝色,京圈大佬被迷疯_若初宁【完结】(69)

  苏迩没力气再和他做抵抗,抬手一抹眼泪,“我没那个本事支使您,自己可以。”

  “你尽管支使,我哪句话敢不听。”蒋斯衍捏了捏她的脸,“脾气就这么犟,一点儿软都不肯服。”

  “我就是这么一个脾气,你要不喜欢……”

  蒋斯衍失笑打断她,“怎么又扯到这话上,我哪儿不喜欢你了,又哪儿不疼你了,你说说,这两个月我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是谁一次次说在忙,挂了我的?”

  苏迩虽不说话,但蒋斯衍知道她在听,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肩膀,“那晚是我不好,喝了点酒,满脑子都是你和那小子挂在新闻上的照片,忽略了我们迩迩精心给我准备的生日晚餐,给你道歉好不好。”

  苏迩从小就是打定了主意不会轻易回头的人,可什么原则习惯,在面对蒋斯衍的时候就好像统统不作数了。

  放在从前,这段感情会就在两个月前就被她画上句号,她会直白果断地说分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避而不见两个月。

  是为什么呢……这些日子在她心底一直隐隐怀抱着的期冀是为什么。

  这些问题,她不知道答案吗,苏迩甚至有些不敢深想下去。

  比起寸步不让的争执,她更害怕像如今这般的似水柔情。

  苏迩不作声,是因为她知道早在他出现她面前的那一刹那,心就已经动摇,方才尚能用尖锐的言语来做伪装保护自己。

  此刻呢?

  怕是一张口就会露了怯。

  蒋斯衍这时候不愿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低下头去,唇瓣在她脸颊上轻柔地摩挲过,与她相对着目光,问:“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真要跟我分手,嗯?女朋友。”

  苏迩的眼睫颤了颤,情绪太过于复杂,已经说不清心底究竟是欢喜还是难过。

  她只感觉到一种油然而生的无力感,无力地向自己那颗叫嚣了许久的心脏妥协。

  头脑在一片混沌中好不容易寻出一点理智,她的嗓音带着她自己都不自知的郑重,叫他:“蒋斯衍。”

  “嗯?”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缓缓地道:“我和季临真的只是好朋友。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解读,衍生出很多莫须有的谣言。可……我也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人。”

  这话说的,正经里又透着些孩子气,蒋斯衍去吻她的唇,轻柔的,似那晚在山上戴在她耳侧的那朵月季残留的花瓣。

  他的嗓音将一切缱绻爱恋都诠释得淋漓尽致,问她:“迩迩,那你现在喜欢谁呢?”

  你。

  苏迩只是在心底想着,却不再如之前一般能够天真无畏地轻易说出口。

  她也学会,开始为自己留有余地。

  她轻抬了一下下巴,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一下,是代替言语的回答。

  月色靡靡,先前顶开杯盖的水汽此刻早已消散不见踪影,只有从盖口袅袅升起的一抹温和浅淡的白雾。

  冷战,争吵,和好,至少此时此刻的情感,是经得起搓磨的。

  蒋斯衍给苏迩量了体温,有点低烧。

  又是拍戏,又是这一番争执,苏迩的体力耗尽,蒋斯衍泡了药,她喝过后就抱着枕头睡下了。

  蒋斯衍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见没再烧上去,这才抽走她怀里的枕头,关灯将人拥入了怀。

  鼻尖萦绕的淡香,臂弯里熟悉的不安分地贴上他胸口的发丝,心境的平和促使蒋斯衍不得不正视起怀里的小人儿来。

  他吻了吻她轻微发烫的额角,突然有些后悔,非得跟小姑娘怄这两个月的气干嘛呢。

  不是多么高星级的酒店,隔着窗户,依旧能时不时听见夜间车轮轧过马路的声音,又或是一闪而过的摩托车的轰鸣声。

  可暗夜里,挤在一块的两道呼吸声却都不约而同的,都变得越发平缓安定。

  两个人大概永远都不会得知,这个夜晚,是他们分开以来,各自都睡得最安稳无梦的一夜。

  第90章

  睡到半夜的时候吃下去的退烧药起了作用,苏迩出了一身的汗,迷迷糊糊地嚷嚷着不舒服。

  一不舒服,人睡得也愈发不安分。

  先是去推身边火炉似的身躯,不得解,手又想方设法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妄图获取一点凉意。

  蒋斯衍哪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他开了灯,只好一边压住被苏迩不安分扯开的被角,一边给崔姨打电话。

  苏迩这时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为了挣脱出来,一手狠狠地挥在他手臂上,“啪”的一声脆响,他手臂红了,小姑娘手背也红了。

  火辣辣的痛意,苏迩即便意识模糊,也忍不住拧起了眉,瘪着嘴,一副痛狠了的模样。

  “你讲点道理,自己打疼了还好意思委屈。”蒋斯衍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睡梦中的人哪有能力去思考他在说什么,一转眼忘了疼,翻身又跟被子作斗争去了。

  蒋斯衍握着手机,起来烧水,“您继续说,我听着。”

  崔姨将要注意的事情仔仔细细给他交代了清楚,这才话锋一

  转,问:“看小迩去啦。”

  “嗯。”

  “那你让小迩有空的时候来家里,我给她做好吃的。”

  蒋斯衍看向床上那个把被子都踹开的人,不禁失笑,也不知道崔姨怎么就那么喜欢这姑娘。

  犟得跟头驴似的,哪儿招人喜欢了。

  蒋斯衍急着要去帮她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应了一声:“好,您早点休息。”

  他兑了热水,拧干了毛巾一点点替她把汗液擦干,从柜子里翻找了条睡裙替她套上。

  苏迩觉得浑身都累浑身都疼,这过程中是一点都肯不配合,一会儿蹬脚踹,一会儿伸手打的。

  蒋斯衍在照顾人这事上又是个生手,一番折腾下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苏迩又呜咽着喊渴。

  蒋斯衍自然只能替她倒了水,把人扶起来,一点点喂给她。

  苏迩喝够了,就把脑袋往边上一撇,意思很明确。

  蒋斯衍把剩下的小半杯水一饮而尽,哂笑着刮了一下怀里小人儿的鼻尖:“还说不敢支使我。”

  也是恰好,苏迩这时候半梦半醒地睁了下眼,快速扫了一眼眼前模糊的轮廓,闭起眼呢喃着问:“蒋斯衍?”

  “嗯。”

  “混蛋!”苏迩突然蹙着眉头骂了一句,蒋斯衍一听,刚想捏着她的脸好好搓磨一番,就听见她嘀嘀咕咕的又在那里说:“但我……”

  蒋斯衍听不太清,哄着她问:“你什么?”

  苏迩又舒舒服服睡过去了,总不能再把她叫醒了问。

  蒋斯衍是拿她一点法子都没,还得紧绷着一根弦去关注她的体温。

  苏迩发了一身的汗,后半夜烧是完全退了,但醒来之后,感冒的症状却全发了出来。

  鼻塞,打喷嚏,咳嗽,流鼻涕,一个不落。

  “你们导演有点良心没,休息三天?就这你还乐呵乐呵的,出息。”

  跟他倒是睚眦必报的,到别人,那是一个赛过一个的宽容。

  苏迩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给他比了个手势三,瞪大了眼睛比着手势跟他比划,意思是,马上杀青了,三天假已经很多了。

  蒋斯衍只当看不懂,一门心思逗她,故作不满地作势要拿手机,说:“这都什么人呐,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一打电话整个剧组怕是都得停下来休整,苏迩当了真,扑到他身上去抢手机。

  这一动,突然就咳嗽起来,伴随着喉咙撕心裂肺的疼,咳得停都停不下来。

  蒋斯衍忙把温水递到她嘴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不打不打,你安稳歇着。”

  苏迩“咕嘟咕嘟”一下子喝完,才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眼尾还沁着咳出来的湿意,可话又说不了,打又打不动,只好怒目瞪着蒋斯衍,眼里能冒火。

  蒋斯衍重新把人拉进怀里,勾着她的一缕发丝把玩,跟给小猫儿顺毛似的,“你都发话不允许打扰你们拍戏了,我还能“抗旨不遵”不成?你说对吧,小格格。”

  说着,蒋斯衍就要俯身去亲她,苏迩忙捂住自己的嘴,吸了两下鼻子,手臂交叉比叉。

  蒋斯衍满不在乎地扯开她的手,“昨儿一晚上咱俩呼吸面对面的,要传染早传染了,况且你这是风寒,没那么容易传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苏迩拼命仰着头,就是不让他亲到。

  蒋斯衍觉得恼火,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低哑的嗓音笑意缱绻,“想往哪儿跑。”

  眼见着唇瓣离相触还有五毫米的距离,“叮咚——”门铃响了。

  苏迩趁他分神的刹那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快走几步朝他比了个鬼脸,这才笑眯眯地开门去了。

  门一开,苏迩眨了眨眼,纠结了有半秒要不要把门给重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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