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颠簸啊!倒是怕血流干了直接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多踏马冤啊!死在个蠢货手里??
轻重缓急能不能分清?啊?
无论怎么看,都是他身上的流血速度更严重吧?
话说,自己是不是找错目标了?
这个白鹤山庄的大小姐……和传言中不太相符啊。
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连最起码的医学常识都不懂的?早知道、他就不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了!
现在倒好,命是真的快没了!
感受着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开始失温的身体,聂川意识有些涣散,不动声色的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他知道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苦肉计归苦肉计,命若是真丢了……就憋屈了。
打定了主意,聂川痛呼一声,睁开双目装出悠悠转醒的样子,狠狠的咳了一声,用略微虚弱沙哑的声音出声道:“这是哪里?咳……”
宋净慈:“……”
眯了眯眼,心中“啧”了一声!装没听见、继续跟左侧的邱仲明聊的火热。
聂川:“!!!”
艹啊!这个宋净慈!!!她是聋了么???果然名声在外其实难副!狗屁不是的草包一个!
没办法,他只能提高了声音再次问了一遍:“请问,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咳、咳咳……是你们、你们救了我么?”
这句,声音大到整队人都听见了,皆把目光看向自家大小姐。
宋净慈心中冷笑不止,却也明白,装听不见这招已经不能用了,再听不见就显得假了。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之后,她惊喜的回头看向右侧的聂川:“呀,你醒了?这可真是太好了,身上的伤怎么样?”
“我见你伤的实在太重,我们又没人懂医术,所以根本不敢碰你、也就没给你包扎伤口,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你且忍一忍,等我们回去了,本小姐立刻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疗。”
“你放心,我一定救活你,别怕!”
聂川:“……”
不,我害怕!落到你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手里,我太怕一命呜呼了!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聂川虚弱道:“多、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只、只是,在下好像、好像快……咳、快撑不住了。”
“可否劳……咳咳……劳烦小姐、尽快给在下找个……咳、找个大夫?”
宋净慈皱着眉头为难道:“可、可你伤的这样重,如何受得了这马背上的颠簸?不能再忍忍么?很快就能到我家了。”
“照着现在的行进速度来算的话,估计……emm,估计申时左右就可以了,你要不、再坚持坚持呢?”
聂川:“!!!”
申、申时?宋净慈我艹你大爷啊!蠢也要有个限度吧?!!申时他尸体都凉透了!!!坚持你二大爷啊!!!
第444章 谈恋爱么?杀你全家那种:四排开黑
聂川暗暗咬牙,极力压制自己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宋净澜的怒火。
极为难堪的放下自己的尊严,摆出一脸可怜相低声恳求:“在下不怕颠簸,求小姐救、救命。”
“不怕颠簸?”宋净慈歪着脑袋、表情将信将疑,又确认了一遍:“当真没事?”
“你要是被颠出个什么三长两短,可不能怪我哈。”
聂川感觉自己的思想已经不甚清楚了,他浑身发冷,小命儿被别人捏在手心儿的感觉、实在太过糟糕!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就算想自救都办不到。
所以,只能再次坚定回答:“当真没事,在下……不怕颠簸。”更怕死!到了这个生死关头,他不得不承认,这步棋走得还是太冒险了。
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绝望的险境。
宋净慈闻言,脸上的表情虽然写满了不赞同,却也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好吧,既然你自己要求的话。”
回头扫了一眼队伍里的其他人,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从现在开始,全速赶路尽快回庄。”
话落,宋净慈手中的马鞭,却忽然毫无征兆地、狠狠甩上了身旁白马的屁股,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一声“啪”的声响。
马儿吃痛的嘶鸣着,随后便开始失控的朝前飞奔而去。
被惊到的马匹,就连一般马术还不错的人都控制不住,更何况聂川这个重度伤患的菜鸡呢。
没等马窜出去多远,他就被重重的甩落在地。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本就一身伤,失血过多还身中剧毒,这一摔,差点儿没把人直接原地送走。
聂川吐出一口鲜血来,身上那些被凝固血液暂时封住的伤口、也重新崩开,痛得他龇牙咧嘴,痛不欲生。
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动怒,动怒会更危险。
所以即使再恨,聂川也只能强忍着!
可嘴上忍住了,心里忍不住。
他不禁在心中狂骂:宋净慈我艹你祖宗!!!艹你十八辈祖宗!!!你个臭傻逼!!!你坑惨我了!!!
骂完这一句,本就强弩之末的聂川,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人事不知了。
事发突然,把队伍里的其他人全惊住了,有人下意识的想催马过去救人,却被宋净慈抬手拦住。
她讥诮的笑着,眼神中满是对地上那个男人的蔑视。
利落的翻身下马,红衣如火身姿翩然,走了两步后,抬脚不轻不重的踹了聂川的脑袋一脚,见他是真的昏过去了,才溢出一声冷笑来。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一句:“呵,不急。”
蹲下身子粗鲁的给他嘴里喂了点儿什么,起身时却没忍住又狠狠踹了一脚。
宋净慈冷着一张芙蓉面,举步回到自己的坐骑旁边,翻身上马冷声吩咐邱仲明:“小明,带上他,咱们回家。”
话落,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她骑着马窜了出去,哪里还有半点儿之前那不紧不慢、不着急的样子?
……
白鹤山庄。
午时已经过去很久,早已等待多时的宋易成兄弟俩,却还是没能听到有人来禀报宋净慈回庄的消息。
这点便又和梦境对不上了。
俩人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的愣在那里。
不应该啊,梦境中不是说午时过半就会回来么?怎么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
老天爷也跟人开玩笑?吓唬人玩儿的?
这可能么?
宋易安焦躁的抖着腿,喝了一杯茶后,还是觉得满心不安和烦躁,索性干脆提起茶壶直接往嘴里豪气的灌茶。
一整壶茶水都灌下了肚,才勉强冷静下来,推门出去随便喊了个人过来,吩咐道:“多带几个人,出庄去迎接一下你们大小姐。”
那人点点头正要走。
宋易安察觉到不妥又把人喊住,抚着额头叹息一声改口道:“算了,去庄门口盯着吧,看到队伍的影儿你就立刻回来禀报。”
……
别说宋易成兄弟俩一头雾水了,兰因这边都一脸懵逼。
怎么的?出现什么变故了?不是今日午时宋净慈带人回庄么?这都什么时候了?
“七七,时间弄错了?”
377比兰因更懵,它一直掐着时间呢,若是差个三分两分的、还勉强能算是正常变动,可这眼瞅着都快超时一个时辰了,就不太寻常了。
“没弄错啊宿主,要不要我过去探查一下?”
听377说要出去找找,兰因眼眸之中那神圣的金色霎时隐去。
轻轻蹙眉催促一句:“快去。”
377果断的答应下来,正要使用自己的查找程序,却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它当下愣在当场,没忍住“嘶”了一声。
兰因不耐烦:“嘶什么嘶?怎么了?”犯什么傻呢。
377不是很确定、自己刚才感受到的那股波动是不是错觉,就没正面回答,一本正经道:“宿主您稍等,我得确认一下。”
说完,377试探着进行对接。
却万万没想到,只是刹那间它就收到了回应。
小统子当下就蚌埠住了,倒吸一口凉气,磕磕巴巴道:“宿、宿主,出大事了!”
兰因:“???”
“说!”
377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又和对面快速交流几句后,更加蚌埠住了,整个系统的程序都要紊乱的那种蚌埠住。
艰涩道:“宿主,宋净慈……她、她可能没您想象的那般没用。”
“她她她……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招来了我的、我的同事,和、和主神空间的任务者。”
“……”兰因:“???”
什么玩意儿???
宋净慈招来了任务者???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兰因自己带上宋易成两兄弟玩儿还不算,现在又来了个主神空间的任务者替宋净慈报仇?
四个知晓全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