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抓住严嵘的手臂寻求平衡,却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立刻松开,像被烫到一样。
“怕什么?”严嵘低沉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镜面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如坦然接受。”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道袍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处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别这样……”沈妙妙的声音细若蚊吟,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推开。
严嵘低笑一声,突然俯身靠近她耳畔,命令:“把道袍脱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洗。”沈妙妙做着最后的挣扎。
严嵘的眸色骤然转深,修长的手指已经抚上她的衣摆,准备撕了:“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用力一扯,道袍的盘扣应声而开,“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沈妙妙倒吸一口凉气,黑色紧身衣包裹的曲线在镜中一览无余。她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却被严嵘扣住手腕按在镜面上。冰冷的镜面贴上她发烫的背部,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敏感。”严嵘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李老板要是知道,他重金请来的‘玄门大师’是个骗子……”他的手掌缓缓上移,在肋骨处流连,“你说,他会怎么处置你?”
沈妙妙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慌乱地抓住他的胳膊,求饶的话在嘴边徘徊,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乖一点。”他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暗哑,“我耐心有限。”
语毕,她的道袍被硬生生撕开两半丢到一旁。
沈妙妙倒吸一口气,气愤道:“这是我爷爷花二十元买的,你赔我。”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
“好,回头赔你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嫩肉:“跟我做。”
“不要!”沈妙妙惊恐地睁大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
沈妙妙崩溃的哭出来,“我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漂亮,你去找别的女人不好吗?对了,我好友周婷婷比我优秀,也一直爱慕你……”
“闭嘴!”严嵘厉声打断她,“不要跟我提她。”他很讨厌周婷婷。
沈妙妙被他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悬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严嵘深吸一口气,抬起她的下巴:“你听着,我讨厌她,很讨厌很讨厌,没有为什么。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她,否则你提一次,我就惩罚你两次。”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怎……怎么惩罚?”沈妙妙声音发颤。
“用身体……惩罚。就像这样……”严嵘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伸手按向身后墙上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他身后的投影屏幕突然亮起,紧接着跳出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
“啊!”沈妙妙倒吸一口冷气,急忙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关掉,快关掉!”
“这是给你的警告,记住了吗?”严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妙妙像受惊的小鹿般频频点头,“记...记住了。”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才敢睁开眼,却对上严嵘灼热的目光。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另一个袖口,声音低沉:“帮我脱衣服。”
沈妙妙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伸向他的领口。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颈间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颗,两颗...衬衫的纽扣在她手中逐一解开,随着最后一颗纽扣的解放,严嵘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还有裤子,继续。”他的嗓音已经暗哑得不成样子。
沈妙妙的手指在碰到他皮带扣时几乎失去了知觉。她笨拙地摆弄着金属扣,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当最后一道屏障落下时,她根本不敢看,死死闭着眼睛,一张脸红的似在滴血,心跳快的似要从胸膛蹦出来。
“可...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严嵘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还有你自己的没脱完。”
沈妙妙咬着下唇,颤抖着双手去脱自己的黑色紧身衣。严嵘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突然失去耐心,双手抓住衣领向两侧一扯——
“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在他手中裂成两半。
“这衣服材质不好,”他随手将破布扔到一旁,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回头赔你一柜子衣服。”
沈妙妙还未
来得及反应,身体突然腾空。严嵘将她打横抱起,长腿迈进按摩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艳的玫瑰花瓣。
玫瑰花瓣像受惊的蝴蝶在水面上不停地摇晃着,拍打着,撞击着……
第29章 “为什么……”沈妙妙的……
“为什么……”沈妙妙的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为什么是我?”
严嵘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因为你能让我产生兴趣。”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只有你让我想要这样。”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并撞碎了她所有的疑问与自我怀疑。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解又重组。她的背抵着浴缸边缘,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的肩膀,她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却又在浪潮般的窒息感中尝到隐秘的欢&愉。
“你是我的了。”他的气息灼烧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里藏着危险的温柔,“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到那一天,沈妙妙心想,她绝对不会因为贪财而把房子借住给他。可惜,这个世间买不到后悔药。
“舒服吗?”他含着她的两片唇,含糊不清地问道。
沈妙妙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唇舌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与理智。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流淌,却驱不散他周身散发的那种近乎暴烈的热度。
水珠从他锋利的眉骨滴落,他一下又一下,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变着法儿的弄,她遭受不住,呜咽着抗议,反而惹得他兽&性大发,将她这样那样,手段层出不穷。
“啊……我不要了……不要了……”
沈妙妙的抗议声被严嵘用唇舌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肺里的空气被榨干,眼前泛起一片白光。
“不要?”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愉悦,手指沿着她湿滑的颈线向下游走,“可我没有尽兴,怎么办?”
沈妙妙睁开眼睛,气若游丝道:“那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啊。只要你勾勾手指,会有一屋子女人愿意。”
“别的女人没有意思,我就想和你做。”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表情,心情愉悦,手指却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沈妙妙倒抽一口冷气,紧紧咬着贝齿,明明想推开他,却又拼命吸着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将他的轮廓模糊成危险的剪影。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越是挣扎,那些无形的丝线就缠绕得越紧。
“宝贝,你把我咬的真紧。”严嵘闭上深邃的眸子,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边缘,哗啦哗啦地落在地砖上,一下又一下,如同她剧烈的心跳声。
沈妙妙仰起头,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与严嵘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做到尽兴,才肯退出去。
沈妙妙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哪哪都疼,没有力气动弹,哀怨地望着严嵘,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
严嵘见状,轻笑一声,弯腰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重新为她清洗一遍身体,才把她抱出浴室,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他插上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沈妙妙的发丝。她垂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他掐出的红痕,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个前一秒还在凶狠占有她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体贴的情人般为她吹头发。
她不习惯他的服侍,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来。”
“别动。”
严嵘按住她想要抬起的手,指尖在她耳后敏感处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吹风机的暖风扫过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妙妙不适应,想躲,却无处可躲,无力道:“吹完头发我可以走了吗?”
吹风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严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突然用力拽住,迫使她仰头看他。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沈大仙,游戏才刚刚开始,什么时候停,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