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沈妙妙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眼眶泛红,“还不够吗?”
严嵘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将那滴未落的泪水碾碎在指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不够,远远不够。”他的唇贴上她颤抖的睫毛,“从明日起,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他松开她,走进浴室冲澡。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U盘,在她面前晃了晃,威胁道:“这里面拍下了我们在浴室里所有的动作,你要是不想让你爷看到,就乖乖听话。”
沈妙妙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却在下一秒被严嵘单手按回原处。他俯身时,喷洒出来的气息落在她锁骨上,冰凉刺骨。
“你无耻!”她声音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严嵘低笑一声将她松开,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将U盘塞进西裤口袋:“我这人就是无耻,还专门针对你无耻。”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命令:“吻我。”
沈妙妙倔强地别过脸去,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严嵘的拇指强硬地撬开她的唇瓣,迫使她迎向自己。
“不情愿的吻才有意思。”他低语着,狠狠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这个感觉,很不错。”
他转身离开时,沈妙妙抓起枕头砸向他的背影。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地上,就像她徒劳的反抗。
不多时,他重新出现,手上提着几只包装袋,身后并跟着一名推着餐车的服务生。
待服务生将一盘盘美食摆放好离开,严嵘走向沈妙妙,将包装袋里的衣服拿出来命她穿上。
沈妙妙原来的衣服都被他粗&暴地撕烂了,她不穿他买的衣服,就没办法走出去。
她穿好衣服后,被他拉到餐桌前。
严嵘将她按进椅子里,随即在她对面坐下,开始优雅地享受美食。
见她不动筷子,他当即冷下脸:“要我喂你?”
沈妙妙依然不动,就像没听见一样。
严嵘“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沈妙妙一看情形不妙,立刻服软:“我吃。”随即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放进碗里。
严嵘这才满意,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乖乖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沈妙妙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发现严嵘正用一种近乎“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这让她背脊发凉。
她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咽下那些精致却毫无味道的食物。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喉咙火辣辣地疼。
“慢点吃,”严嵘忽然倾身,伸手抹去她嘴角的酱汁,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又没人跟你抢。”
沈妙妙僵住。
这个男人怎么能前一秒还像个恶魔,下一秒又表现得如此体贴?她看着严嵘收回的手指,心情有说不出的沉重。
要是被爷爷知道她被这个男人要了身子……她猛地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吃完饭,严嵘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吃饱了吗?”
“嗯。”
他牵起她的手,近乎温柔道:“那我们走吧。”
沈妙妙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随着他走到电梯口,闷声道:“我们上床的事情,不
能告诉我爷爷。”
严嵘用另外一只手转过她的下巴,“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沈妙妙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决绝。她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严嵘的唇,生涩却用力。
严嵘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当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学得很快。”他赞赏道,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明天晚上,穿蕾丝睡衣给我看。”
“我没有。”
“我给你买。”
沈妙妙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她攥紧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不能这样……”
严嵘向前逼近,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他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低沉:“我就要这样。”他的指尖划过她锁骨,“不仅要买睡衣,还要买配套的内衣……你会喜欢的。”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
严嵘慢条斯理地退开,恢复了那副优雅疏离的模样,牵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妙妙盯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身体僵硬地贴在电梯壁上,尽量远离严嵘。
“躲什么?”他突然伸手,将她拽进怀里,“刚才不是挺主动的?”
沈妙妙挣扎未果,抬头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电梯突然一阵晃动,灯光闪烁间,她看到严嵘眼中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也不想懂。
楼层到达的提示音响起,他松开手,在梯门开启的瞬间,沈妙妙看到了陈伟——学生时代,众人眼中的小混混,也是她的初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她猛地转身,将脸埋进严嵘的胸膛。严嵘先是一愣,随即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电梯外那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男子。
只见他拿着一个文件袋递给前台工作人员,并未注意到他们。
“熟人?”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不悦,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她的腰肢。
“不……不是……”沈妙妙的声音发抖,她能感觉到严嵘的视线在她和秦伟之间来回扫视。
秦伟这时恰好抬头,目光与沈妙妙短暂相接。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妙妙?”
严嵘的手指在她腰间警告性地掐了一下。
沈妙妙强撑出一个笑容:“好巧啊秦伟,我在陪朋友谈事情。”她手指在严嵘背后紧张地蜷缩。
严嵘却突然扣住她的下巴,在秦伟震惊的目光中深深吻住她。分开时,他挑衅般看向呆立原处的秦伟:“不是朋友,是男女朋友。”
秦伟的表情十分错愕,目光落在严嵘占有性十足的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妙妙猛地推开严嵘,快步走出电梯,小跑着经过秦伟时,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有停留。
她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一道来自初恋复杂的凝视,另一道则来自严嵘如野兽般危险的注视。
“跑什么?”严嵘三两步追上她,在旋转门外扣住她的手腕,目光冷凝:“初恋?”
沈妙妙甩开他的手,眼中闪着泪光:“你到底想怎样?羞辱我让你很开心吗?”
严嵘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一把将沈妙妙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沈妙妙,你上了我的床,就不能再想着别的男人了。”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得令人心颤,“否则,我就拿他开刀。”
远处,秦伟终于忍不住冲了过来:“放开她!”他伸手就要抢,却没抢到。
因为常年健身的缘故,严嵘只需用胳膊一挥,就将秦伟的两只手震开了。
沈妙妙看着秦伟踉跄后退的样子,心脏猛地揪紧。她下意识要上前,却被严嵘一把扣住腰肢,牢牢禁锢在身侧。
“别动。”严嵘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警告,“你要是不想害得他丢掉工作,就给我老实点。”
沈妙妙僵住,没敢动。
待秦伟站稳身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妙妙,这到底……”
“滚。”严嵘打断他,眼神阴鸷得可怕,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沈妙妙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谁都不可以再打她的主意,否则我要他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
沈妙妙清楚地看见秦伟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最终颓然垂下。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大厅里。
那一刻,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永远碎掉了。
“很难过?”严嵘扳过她的脸,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说着残忍的话:“别惹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拽着她走向停车场,黑色的越野车像头蛰伏的野兽。
沈妙妙被他塞进副驾驶,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像是宣告她无处可逃。严嵘俯身过来为她系安全带,冷冽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他察觉到她的颤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会儿回到家见到你爷爷,记得笑好看点。”
引擎轰鸣声中,沈妙妙死死攥着安全带。
他们回到金桥村时,已是傍晚。
夕阳将村口的老槐树拖出长长的影子,沈妙妙望着眼前的村道,喉咙发紧。
沈爱国坐在院门前的竹椅上,正戴着老花镜修补渔网,听到引擎声抬起头来。见沈妙妙从车上下来,他急忙站起身:“妙妙,你回来啦,你这是坐谁的车……”话音未落,就见严嵘从驾驶位下来,连忙改口:“原来是坐严总的车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