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我就静静地看你瞎扯。
林青黛:“要多读书,要生得美。”
“当美到一定程度满腹诗书芳华自现,什么都不用做,男人呐就会自己乖啦。”
“林青黛!”
“嗯?”
“我怀疑你是在借此夸你自己!虽然是事实,但你能不能低调点?你可是帝后。”
林青黛一脸无辜,“你们问我的。”
“不答死劲儿搁那催,答了又不满意,恁难伺候了。”
周净娴这帝都一霸罕见的没声了,“……”
去岭东住了一年,林二姑娘的“战斗力”又上升了不少。搞不赢了?
“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黛黛这话有自夸的嫌疑,但你们别说还真是这个理。”
“什么理?我看她就是被你一个个纵成这样的,都快飘上天了。”
“帝君都只能宠着,我们能怎么?能怎?”
……
闹到后面,声音开始控不住了,四处漫去。
谁也不想到,季与京带着才抵帝都的刘同安吴庭善等一众老朋友来得月楼喝茶。
熟悉的声音绊住了他们的脚步,也听全了后续种种。
刘同安笑望季与京,“林二姑娘真是这么把你给御住的?”
吴庭善等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季与京身上,眼中兴味浓郁。
季与京眼底有微弱笑意漫开,“我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清槐:“这被调教得很彻底啊哈哈哈哈。”
季与京:“你懂什么,这叫爱妻。”
“我媳妇儿说了爱妻者八方来财,想发达,学着点。”
裕永老先生笑,“和黛黛初见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刘同安:“那会儿他如何说的?”
裕永:“我让他去陪陪黛黛,他说她那么大个人还需要人陪?现在喝个茶都要挑媳妇最喜欢的地儿。”
慕清槐奇了,“如此美貌,你都能视若无物?”
季与京低而短促地咳了声,“装的。”
“哈哈哈哈哈哈。”
“咱们京爷怪诚实的啊。”
“你们这对夫妻我是真的服。”
后续,季与京等人进了得月楼二楼的雅间,并未去打扰三楼众人。
小半个时辰后,林青雾有些疲乏了,聚会就此散了。
林青黛未来会长久地待在帝都,有的是时间聚,没必要争朝夕。
回程,马车上。
林青雾在妹妹递了罐咸酸梅过来时,“我送你那套舞衣派上用场了吗?”
林青黛:……
何止派上用场了,那夜某人简直疯了。舞衣碎成一片片不说,深且重的冲撞让她惊心。
但这些话即便面前坐着的是亲姐姐,林青黛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都不知道放哪去了,我回去找找,争取早日派上用场。”
林青黛表现得很自然,林青雾也没多想。
“找不到也没事,姐姐再送你一套。”
说罢,开了罐子,从中取出了一颗咸梅子。
嘶。
又咸又酸,重口得很,瞬间就把林青雾的困乏驱走了大半。
林青黛看着她,心道:还是别送了吧?她这小身板遭不住。而且一套舞衣多贵啊,撕成破布多浪费啊。
季与京到林宅时,已是薄暮时分。
进了宅子,径直往林青黛的院落去,一如寻常,只有她一人在。
见到她的那会儿她正微折着腰身燃香,这香什么配置不清楚,但刚烧起来就有股淡淡草药味道,想来是为了驱夏虫。
夏日衣料单薄,贴在她的身上,再挡不住曼妙曲线。
季与京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纤腰上,喉结微滚,欲念开始躁动。
林二姑娘说得没错,当一个女子足够美,般般动作都带着诗画般的清雅韵味,那她根本无需御夫之术。
思绪宕动,他已提步走向她,从身后将她抱住。
林青黛也不怕,只是回头看他,眼里有惊喜,“今儿怎的这……”
一句话还没说完,季与京的吻便落下。
这个姿势不好深吻,他将林青黛抱起,一起窝到椅子中。他坐着,她在他的腿上。
缠着她吻了好一会儿,离开时都隐约拉出了银丝。
林青黛背脊冒汗,这澡是白洗了。
男人,就是烦人。
她凉凉的目光,让季与京读懂了她的想法。
“骂我?”
林青黛也不否认,“骂你怎么?帝君是想把我拖出去杀了?”
季与京:“那我不敢。”
林青黛觉得这话新鲜:“不敢?这天下还有季与京不敢的事儿?”
“当然,毕竟林二姑娘御夫的手段是如此的高明。”
林青黛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你今儿去得月楼了?还是你派人跟踪我?”
“前者。”
林青黛:“……”
她认真地回忆了一番自己那时的表现,最先冒出的念头是:下次,还是别和净儿胡说了。
大小姐有多爱面子季与京是知道的,适时闭嘴,点到为止。效果无疑是好的,缓了下,林青黛的神色便归于常态。
她挪了下,准备从他身上下来,再去洗个澡。
岂料腰被控住,他炙热体温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烫着她的肌肤。
这异于常的热,林青黛再熟悉不过了。
她没再动了,也没想拒绝他,分离了那么久,他想要很正常。
她也很喜欢。
“先洗澡。”
季与京罕见地拒绝了,黑眸中欲念在翻涌,他今天不能随她的心了,
“就在这,现在。”
第86章 帝后番外(2) 我喜欢和林青黛玩些新……
林青黛因这话怔了数息, 回过神冷艳说话,小脸却透着红。成婚也一年多了,那事儿也没少做, 但她还是不习惯某人这么说话以及时不时迸出的新花样。
“做了帝君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都敢想。”
季与京的目光落在了那抹艳丽红晕上, “黛黛, 可以吗?”
林青黛:“……我说不可以,你就会放过我吗?”
季与京:“当然。”
他答得很是理所当然,而这份理所当然打动了林青黛。
她喜欢的小哥哥从来不逼迫她做任何事, 总是会好好地照顾她以她的感受为先。
就像初夜时,怕她痛, 他默默隐忍。
她有了决定, 可嘴上还没放过他,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爱猎奇玩新花样?”
季与京被这话逗笑, 他一笑啊, 整个人都明朗起来。
“别人我不知道,我的话……”
话到这里,他的薄唇忽然贴在她的耳侧, “我喜欢和林青黛玩些新花样。”
热息勾人, 激得林青黛忍不住轻颤。
她又开始推他的脸,“你好好说……”
话没于重而浅显的撞击。
隔着衣料, 也能让人目眩神迷。
她害羞得不想再说话了, 小脸埋入他的肩胛。他的气息也因此渗入她的鼻翼间,有股薄荷草的清冽香气。
她的反应就像是开启某种禁制的钥匙, 季与京再无任何犹疑地开了禁制,一寸寸没入。
新奇,刺激了他, 眸中猩红无声无息趋于浓盛。
“季辞……”
意识被起起伏伏碾散,林青黛的呼唤全凭本能。
季与京落在她腰间的力道未减半分,不是不想,是做不到。但又无法不响应她,只是缠着她吻。
吻毕,唇贴在她的唇角,“黛黛,我爱你。”
……
一身清爽地回到床榻之时,林青黛累得手指都是虚软的。再看始作俑者,一副飨足的愉悦慵懒模样。
好气啊。
但一想到那会儿他说的情话,她的气恼又顿时散了一大半。
她稍稍挪动,几乎贴着他,依赖和喜欢明晃晃显出。
季与京喜欢她这样,黑眸中有笑意漫开,“夫人有话说?”
说话间,手搭在了她的腰间,自然而然的。
“嗯。”
“说吧。”
“先前在椅子那你和我说话了,我没听清。很重要的事儿吧,你再说一遍。”
季与京瞬间意会:“……”
“嗯,你刚没说话吗?是我听错了?”
季与京看着那佯装诧异的小脸,心想:林二姑娘若是想,在唱戏这个领域也能有所建树的。
面上笑着,“说了。”
然后,他就看到姑娘漂亮的大眼亮了,仿佛陡然间有星星坠入其中。
他被那光亮引诱,凑过去吻了下她的眼眸,“我爱你。”
“深爱。”
“没你不行。”
“只爱你。”
泼天热情朝着林青黛砸来,也没人跟她说过季将军这样的铁血凶悍的腕儿这么甜的啊?
她的心跳砰砰砰,急促又重。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舍得阻止季与京继续说。待到他说完,她才佯装冷艳道:“既是如此,那今生就一起过吧。”